「今晚我不在家吃飯。」
「呵呵,我也有事不能回家做飯喔,昨晚提醒過你了親愛的。」
「哼,是嗎。」
桓提著公事包出門了。
洛撒了些Gucci的Envy me在手腕、頸間後也出門了。
然後整個灰色調的房間只剩新插的戀愛火鶴尖端淡淡的粉紅色,亮麗的刺眼。
--
走進辦公室,只見桌上被資料夾和一落落的紙堆擠得水泄不通。
「我以為秘書是聘來協助我工作的,」桓斜眼瞟了瞟立在角落的美豔秘書,「難道整理不在業務範圍之內嗎?」
「報告經理,這已經是整理過後的樣子了。新的傳票過10點後會傳真過來,您要在一個小時內確認完畢;中午有跟下游廠商的非正式聚會,在那之前您必須要向業務部回傳D-13型的設計二稿,還有......怎麼了經理?您頭痛又犯了嗎?」
桓揉了揉太陽穴,「Queen你觀察很敏銳啊?怎麼,你只會做這件事嗎?藥呢?」
秘書並未離開經理辦公室,而是神情柔和的靠近經理,並深深的吻了他。「......好點了嗎?經理?」
桓的眉頭鎖得死緊,「我想我剛剛說得是『藥』。」
「如果剛剛那一劑效力不夠的話我待會再給您送一些來。」秘書笑語晏晏,「喔對,您的咖啡就在電腦螢幕和資料夾之間。」
「甚麼時候泡的?香氣都沒了。」
「是,我馬上重泡一杯給您。」從重重障礙中端出咖啡,秘書背身離開。「喔對了經理,別忘了今晚的約會。」
「哼。」
--
午後的陽光十分炙熱,照耀萬物色彩鮮艷分明,沒有一絲曖昧。
小巷內的咖啡館提供舒適但不傷地球的26度空調以及足以止饑的簡餐,只能繞射進入的陽光威力大減,儘管如此,圓桌對面的女子的面容仍然清晰像在發光。
「怎麼光盯著我看了?這麼急的叫我出來就是要看我這張臉嗎?」對面的女子眼也不抬,專心的研究著菜單。
思嚇了一跳,「呃,不,我也知道洛你日理萬機忙的要命,但我有非得要你出來不可的原因!」說畢,他拿出了筆電,叫出了檔案。
「你也知道我很忙。」洛接過電腦,戴上眼鏡,「嗯?這次是甚麼小說?還是科幻嗎?」
「是歷史創作,呃,不完全是創作啦,應該算是歷史同人吧呵呵。」
「哦?我看看......是『洛神賦』嗎?」
「是啊,算是愛情故事吧。」
「那麼,你也打算讓宓妃失去愛情後慘死嗎?」
「怎、怎麼可能!我會讓他幸福的!絕對不會像哥哥那樣!洛你相信我!」思激動的睜大了眼睛。
洛依然快速掃視螢幕,「你啊,甚麼時候開始習慣叫我『洛』的呢?親愛的他可不怎麼高興喔。」
「唔、」思後退了些,「別騙我,哥哥他才不介意......他根本沒把我放眼裡。」
「呵呵,寫的不錯啊,是說親愛的他也很久沒寫情書給我了。」轉眼間洛已將十章的小說看了近半。
「洛你的意思,是要我努力點、多寫點情書就可以將你搶過來了嗎?」思紅著臉,眼裡閃著光,怯怯的、又帶點興奮的問。
「呵呵,不錯的嘗試。」輕輕闔上電腦,「也許你該試試浪漫的燭光晚餐。」
「餐廳我來訂!」思立刻轉過電腦,開始搜尋約會第一名餐廳的電話。
--
「啊啊,真的好不錯的餐廳啊,餐具也好可愛!」Queen拿出手機,拍下他跟經理約會的一切細節。
「我也是聽人家介紹的。」喝了口紅酒後桓又皺起了眉頭,這酒味道有些澀。
「人家還以為經理又要放人家鴿子呢,幾乎每次約會都爽約。」下班後的秘書似乎更加毫無顧忌的散發女性魅力,噘起的嘴小小的,嫩嫩的。
「要是你能多幫點忙我還會弄到那麼晚嗎?」下班後的經理似乎沒有打算把冷漠和嚴厲一起收工。
「討厭啦桓~人家也很努力的啊!」Queen只好親暱的叫著名字,提醒經理已經是下班時間,而且兩人正在約會。「對了,待會有計劃要去哪裡嗎?今天天氣頗晴朗的,人家想去山上看星星~」
「我已經訂好了樓上的房間。」
「啊~這樣啊......」Queen滿臉嬌羞,直到他被人撞了一下,「呀啊!喂你!小心點啊!」
撞上Queen的人正是桓的弟弟思。「啊!對不起!......咦?哥?你也來這裡吃飯啊?」
「怎麼?我不能來這裡吃飯嗎?」
「不、不是,只是......」這裡不是約會第一名餐廳嗎?思心裡奇怪,那這位?「這位小姐是?」
「我秘書。」
「咦?秘書嗎?」剛那語氣怎麼回事?怎麼講得跟“我女友”一樣啊?!不行,不能讓洛看到這裡!
「哎呀,思?不是說在外頭等我就好嗎?女孩子補妝總要花點時間的......咦?親愛的?」這間才尷尬著,洛就裊娜的踏入了戰局。
思掩面暗叫不妙,隨即轉念一想,不對,這或許是自己的大好機會?!
「經理?這兩位是?」Queen內心的警報拉的更響,這樣如何是好?不要說樓上的房間,明天的工作都要沒了。
「洛,」桓扯下腿上的餐巾起身,「你太慢了。」順帶攏了攏洛的胸前的長捲髮。
「呵呵,我不是說了嗎,女孩子補妝總要些時間的。」洛握起了桓的手,轉身就要走。
身後的另外兩人摸不清頭腦,思率先動作,抓住了洛的手臂,「洛!你......你要去哪?」
「我不是說了我晚上還有事嗎。」洛笑了笑,豔光四射,「對了,小說寄到我信箱就好,下次再那樣隨意要我出來,可不是請吃頓飯就可以了事的喔。」......豔光四射。
「經理?」Queen不死心的開了口,就如同所有的小三一樣。「那我......?」
「怎麼?答應你的約會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整晚沒牽起的嘴角,令桓現在的眼神更加低溫。
「可......可是,您剛剛說的?」
「星星的部份我沒答應你,房間的話,」桓攬過了洛的肩,「也與你無關。」
「哈啊......」Queen張大了嘴巴,雙腿幾乎要軟跪下去,和身邊的另一位男性相映成趣。
--
13樓的夜景在沒有雲絲的干擾下成為了一片上下顛倒的星空,被房間的三角窗切割成牆上的一幅畫。
「幫我拉下拉鍊吧,親愛的。」洛撩起背後的長髮,露出纖細的頸項與半開的長洋裝。
撲鼻的Gucci女用淡香,每晚在枕邊都聞的到,但今晚卻異常煽情。「明天有日環食。」桓一邊說一邊拉下長洋裝的拉鍊,並輕吻了洛的肩膀。
「在食甚之前,我不會讓你睡著。」
「呵呵呵,噢親愛的,我接受這挑戰。」
*
剛好啊,看完天狗食日後洗個澡就可以去上班了,很棒的安排吧嘿嘿。
其實我一點都沒有要隱瞞我在寫誰的意思,只是已經習慣幫角色另取名字了,畢竟取名字也是樂趣之一嘛;但不曉得為什麼這次的標題超難想的。
一直很愛這對夫婦,多虧了某遊戲的推波助瀾。
我對他們倆的印象就是那種會在外頭各自玩各自的,然後回家又像永遠新婚那樣恩愛的夫妻。所以這次的故事就是從有些夫妻會玩得那種小情趣:互相假裝不認識然後在pub之類的地方重演一見鍾情這樣的原型發展出來的。
原本打算讓桓跟Queen更進一步的,但是......總之就是沒有更進一步。大概是因為史實太讓我心碎了,就算弟弟出現也沒辦法拯救一切。
還有就是,不知為何,寫這篇的時候我一直在腦內用英文進行角色對話,所以文中很多對話其實是英翻中的結果,真的是不知為何。
啊啊,之前一直想要擺脫這種逗趣的風格,沒想到這次寫的超~逗趣的,真是沒辦法,逗趣這玩意兒大概已經深入我骨髓了吧。
(順帶一提,天狗食日的正確時點是5/21的早上五點,食甚則是六點。)
星期三, 1月 11, 2012
自省也該適可而止
元旦清晨六點,郊區的小教堂光影晦暗,直立鋼琴上的灰塵被濕氣牢牢的困在上頭,經過的金品神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但甚麼也沒驚起,窗外的鳥兒也依然叫得歡騰。
“好冷。” 金品神父嘟囔的一聲,走向教堂的後庭院,那裡有座小菜園,種有萵苣、西洋芹、青花椰菜、小白菜、蘿蔔等常見蔬菜,他甚麼都願意試著種,就是不種豌豆。
“孟德爾神父那傢伙靠著豌豆研究出了了不起的事情,雖然是死後才被發現他的研究,不管怎樣,我種菜是種來吃的,不是拿來研究的。” 金品神父本人如此宣稱,但不要說小教堂裡的其他神職人員,就連常來拜訪的教眾都知道,他純粋只是討厭豌豆罷了。
“您好,請問這兒的神父在嗎?”
專注於照料自家蔬菜的金品神父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驚的他眼睛都花白了一瞬,但他仍然維持著神職人員的神聖形象,矜持的起身,但當他看到那人時,又再次的感到一陣心跳。
他從沒見過這麼純淨無瑕的人,周身彷彿散發出微弱卻清亮的光,而且似乎,在哪見過。
“呃我就是,我是,我是金品神父。”
“噢,原來您就是金品神父......早安,我想告解。” 聽到金品神父的名字他似乎有點驚訝,然後隨即綻放輕柔的微笑。
他說「原來」?那是甚麼意思?神父腦海中剎那間飄過這樣的疑問。
“告解嗎?” 金品神父看了看手錶,原來已經過九點鐘了;起身後,看見變得光亮的天空,才發現原來那人所散發的光芒不過是被薄雲掩翳的陽光,好吧,天使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現身的。
“請神父降福,我有罪,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告解了。”
進了告解室後,金品神父透過薄薄的網格窗再次端詳那人的臉;即便在有些昏暗的情況下依然看得出,這是位有著精緻五官及柔和神情的男子,像這樣純淨的人會做出甚麼告解呢?
“願主啓發你的心,使你能誠心懺悔,誠實告明。”
“我......我昨夜夢見了神父您,而且我完全相信,您知道我夢見了您。”
”甚麼?”
“到現在我還能清楚的感受到,神父您劇烈的心跳,和濕熱的氣息。”
“甚麼?!”
“我不願意放開您,請原諒我的貪婪,那時我只想永遠的、完全的擁有您!”
“甚麼?!!” 至此,金品神父的血壓已經高到快要暈厥了。
他並沒有忘記,只是沒想起來,但一聽到那人提起昨夜,那不堪回首的夢就完整的浮現了,那些赤裸、糾纏、啃舐、緊密的擁抱,無邊際釋放的愛慾,還有置身九重天時所呼喚的名字......他根本一點都沒忘!
就是眼前這個人,從夢境的一開始,就用甜美的表情和言語誘惑著、勾引著,試圖將他深藏在這個奉獻給主的身體裡的那份情慾給摳挖出來,就好像,就好像......
惡魔。
“你......你這個惡魔。” 不該說出口的辭彙,脫口後金品神父感到一陣乏力和後悔,但眼前這個臉面低垂的人卻無畏於這個禁忌的詞,露出了笑容,如同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個輕柔的笑容。
“我是啊,還以為您沒看出來。”
“不可能!惡魔是進不來這個神聖之地的!”
“是您讓我進來的。”
“你!你胡說!” 慌亂的神父將胸前的十字架逼近網格窗,幾乎將其撐破。
“不要迴避!” 男子的聲音陡然嚴厲了起來,震的神父有些發了慌。“看著我!您不能無視您的情慾!那是您自身的一部份,只有透過情慾,才能完整靈魂!”
“我......我的一切,我的靈魂都是屬於主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您是個人類的事實,只要您還保有人類這個身分,就應該忠於自己!”
“荒唐......”
“昨夜您不是做的很好嗎?接受我的邀約,等同於接受您自身,正視自我所獲得的安寧難道比不上主的福音嗎?”
金品神父說不上話了,只見那人的臉越靠越近。“過來。” 他說。
神父放下了十字架,將自己的臉靠近網格窗,兩人間輕吐的氣息交錯,在清寒的空間中化成纏綿悱惻的薄霧,籠罩著二人。神父感到一陣愉悅的滿足感,胸中飽脹著,迷濛的視線中彷彿又看見那人周身散發著微光。
“金品神父!你那些個蘿蔔可以採收了吧?今天燉點蘿蔔排骨湯怎麼樣?咦?”
告解室的門被小教堂裡的修士打開,只見金品神父正深情款款的吻著窗子,對面則空無一人。
儘管金品神父被小教堂內的各個神職人員用此事調侃了很久,但讓他最不自在的,還是那個時候,那個人,在那個吻裡囁嚅的那句變形了的痛悔經。
「主啊,求您藉著聖恩的恩寵,恢復我與聖父間的關係,使我的名字,與神父的罪孽永不被遺忘。」
*
天啊我覺得好罪惡,絕對當不了一個稱職的惡魔。(重點錯)
突然發現我常寫那種得不到的愛,是該換個形態了,而且仍然沒什麼劇情......修煉不夠啊!勢必要多看點書才行了。
順帶一提,金品是長壽系列的菸名,因為感覺有點俗氣,希望可以增添一點大叔感;另外惡魔的名字雖然沒有出現,但內定是「摩爾」,也是菸名。
“好冷。” 金品神父嘟囔的一聲,走向教堂的後庭院,那裡有座小菜園,種有萵苣、西洋芹、青花椰菜、小白菜、蘿蔔等常見蔬菜,他甚麼都願意試著種,就是不種豌豆。
“孟德爾神父那傢伙靠著豌豆研究出了了不起的事情,雖然是死後才被發現他的研究,不管怎樣,我種菜是種來吃的,不是拿來研究的。” 金品神父本人如此宣稱,但不要說小教堂裡的其他神職人員,就連常來拜訪的教眾都知道,他純粋只是討厭豌豆罷了。
“您好,請問這兒的神父在嗎?”
專注於照料自家蔬菜的金品神父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驚的他眼睛都花白了一瞬,但他仍然維持著神職人員的神聖形象,矜持的起身,但當他看到那人時,又再次的感到一陣心跳。
他從沒見過這麼純淨無瑕的人,周身彷彿散發出微弱卻清亮的光,而且似乎,在哪見過。
“呃我就是,我是,我是金品神父。”
“噢,原來您就是金品神父......早安,我想告解。” 聽到金品神父的名字他似乎有點驚訝,然後隨即綻放輕柔的微笑。
他說「原來」?那是甚麼意思?神父腦海中剎那間飄過這樣的疑問。
“告解嗎?” 金品神父看了看手錶,原來已經過九點鐘了;起身後,看見變得光亮的天空,才發現原來那人所散發的光芒不過是被薄雲掩翳的陽光,好吧,天使果然不是那麼容易現身的。
“請神父降福,我有罪,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告解了。”
進了告解室後,金品神父透過薄薄的網格窗再次端詳那人的臉;即便在有些昏暗的情況下依然看得出,這是位有著精緻五官及柔和神情的男子,像這樣純淨的人會做出甚麼告解呢?
“願主啓發你的心,使你能誠心懺悔,誠實告明。”
“我......我昨夜夢見了神父您,而且我完全相信,您知道我夢見了您。”
”甚麼?”
“到現在我還能清楚的感受到,神父您劇烈的心跳,和濕熱的氣息。”
“甚麼?!”
“我不願意放開您,請原諒我的貪婪,那時我只想永遠的、完全的擁有您!”
“甚麼?!!” 至此,金品神父的血壓已經高到快要暈厥了。
他並沒有忘記,只是沒想起來,但一聽到那人提起昨夜,那不堪回首的夢就完整的浮現了,那些赤裸、糾纏、啃舐、緊密的擁抱,無邊際釋放的愛慾,還有置身九重天時所呼喚的名字......他根本一點都沒忘!
就是眼前這個人,從夢境的一開始,就用甜美的表情和言語誘惑著、勾引著,試圖將他深藏在這個奉獻給主的身體裡的那份情慾給摳挖出來,就好像,就好像......
惡魔。
“你......你這個惡魔。” 不該說出口的辭彙,脫口後金品神父感到一陣乏力和後悔,但眼前這個臉面低垂的人卻無畏於這個禁忌的詞,露出了笑容,如同他們初次見面的那個輕柔的笑容。
“我是啊,還以為您沒看出來。”
“不可能!惡魔是進不來這個神聖之地的!”
“是您讓我進來的。”
“你!你胡說!” 慌亂的神父將胸前的十字架逼近網格窗,幾乎將其撐破。
“不要迴避!” 男子的聲音陡然嚴厲了起來,震的神父有些發了慌。“看著我!您不能無視您的情慾!那是您自身的一部份,只有透過情慾,才能完整靈魂!”
“我......我的一切,我的靈魂都是屬於主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改變您是個人類的事實,只要您還保有人類這個身分,就應該忠於自己!”
“荒唐......”
“昨夜您不是做的很好嗎?接受我的邀約,等同於接受您自身,正視自我所獲得的安寧難道比不上主的福音嗎?”
金品神父說不上話了,只見那人的臉越靠越近。“過來。” 他說。
神父放下了十字架,將自己的臉靠近網格窗,兩人間輕吐的氣息交錯,在清寒的空間中化成纏綿悱惻的薄霧,籠罩著二人。神父感到一陣愉悅的滿足感,胸中飽脹著,迷濛的視線中彷彿又看見那人周身散發著微光。
“金品神父!你那些個蘿蔔可以採收了吧?今天燉點蘿蔔排骨湯怎麼樣?咦?”
告解室的門被小教堂裡的修士打開,只見金品神父正深情款款的吻著窗子,對面則空無一人。
儘管金品神父被小教堂內的各個神職人員用此事調侃了很久,但讓他最不自在的,還是那個時候,那個人,在那個吻裡囁嚅的那句變形了的痛悔經。
「主啊,求您藉著聖恩的恩寵,恢復我與聖父間的關係,使我的名字,與神父的罪孽永不被遺忘。」
*
天啊我覺得好罪惡,絕對當不了一個稱職的惡魔。(重點錯)
突然發現我常寫那種得不到的愛,是該換個形態了,而且仍然沒什麼劇情......修煉不夠啊!勢必要多看點書才行了。
順帶一提,金品是長壽系列的菸名,因為感覺有點俗氣,希望可以增添一點大叔感;另外惡魔的名字雖然沒有出現,但內定是「摩爾」,也是菸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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