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8月 19, 2010

摯愛死去之哀悼兼祈禱復活

活著總有閒而無事的時候,呃好吧,我承認我閒到有點糟糕了最近。

先撇開認認罪協商的部份,反正我已經確定有罪了嘛,就來個簡式審判吧。

咳,我想說的是,閒著的時候總是會想些議題,如果是我的話,會想些自身的事情。

可能因為環境使然,我這個狹隘的傢伙必須面對他人,而從中所衍生的新議題就是我近期閒暇時的小點心,和著無聊or失眠夜一起吃。

其實這件事已經被提到爛了我知道,我有回頭翻倉庫的存貨,但我還是想提。

看這議題對我影響多大。


這次讓我無奈又沮喪的是關於系隊兒的事。

無奈是因為果然大家都活在自己的世界啊,請不要用這點責備我了吧?畢竟所謂 “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 是要成立在自己的認知上的嘛。

沮喪的是,雖然我簡略的學過了談判技巧,但一點都沒有發揮到,不,確切的說,我就要退出系隊了,根本就沒有談判資格,實在沮喪。

不過大家鬥爭的過程真是精彩,讓人熱血沸騰啊,果然這就是談判過程的魅力嗎?



開心的是看了京極夏彥的新書,果然,他真的超對我的痛調的,尤其是極堂系列。

這次的重點在於 “ 記憶 “。

印象深刻的部份是:要是沒有紀錄,也沒有人記得,那該事件就是不存在的、不真實的。

乍看之下頗不合理的,在相信有絕對的客觀及真實存在的前提下。

不過想想又好像是有點道理,對於沒有人記得、紀錄的事實,它對所有人來說不就是不存在的嗎?

這是書裡一個,欸,異端邪說者提出的啦,我覺得頗有趣。

而且我真的超佩服作者的,怎麼可以創作出這麼多種不同的價值觀呢?這實在是太讓我羨慕了。



其實噗浪也頗讓我沮喪的:我果然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與友人都沒有交集,所以大家對我發的噗都提不起興趣啊!

好啦,我只是對反應熱烈的噗感到忌妒罷了。



我有個極度厲害的迷妹友人(以下就姑且稱她為迷妹友人吧),是她教我網路有多可怕的。

網路已經視現代人社交的方式之一了,其中就衍生出所謂的人肉搜索,那真的是有夠厲害,但是老實說迷妹友人解說的時候我正分神玩跑跑卡丁車所以沒有聽的很仔細,對不起迷妹友人。

我覺得我算是好人肉的了,之前有用搜索器試過,真是個好找啊。= =+

也不敢篤定的說不會有人想人肉我,但因此控制自己的作為倒是沒有必要啦,至少在那種恐怖的事發生在我身上之前是這樣。

不過BBS真是個恐怖的地方啊,畢竟是個大家交流的所在,可以看到各種意見,很有趣,但我也很恐懼就是了。

老實說是排斥。


還是要說,認識你真好,迷妹友人。



其實本篇是要繼前篇,來個單曲發行這樣。

這次的單曲是 [ 摯愛死去之哀悼兼祈禱復活 ] ,唔,以上就當作先發的A面單曲吧。

以下請聽B面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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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團練室的氣氛有些詭異。

練習告一個段落後,吉他手陽小心翼翼的訪問了低氣壓中心。

“ 之你被甩了嗎?“

回應他的是一雙死氣沈沈、戴著綠色變色片的眼睛,雖然之自從嘗試戒煙後就沒什麼活人氣息,但此時的他是真正的死氣滿點。

陽發現自己在小心翼翼的部份有些失敗,於是他打算帶之去喝酒,讓之真正的死去,說不定過了之後他就會復活了。

說不定啦。

陽不太會安慰人,所以他打算除了陪酒以外什麼也不做,但事情走向有點出乎他的安排。

之在灌掉一杯兌水威士忌後有點感傷的說他可能沒辦法再談戀愛了,然後往嘴裡塞了根陽的薄荷萬寶路。

陽有點意外原來之是這麼個癡情人,於是拍拍之的肩,要他別執著在一個人還有香煙上,世上還有別的美好事物。

“ 好像是因為我說不出來我喜歡她哪裡,嗯不對,我有說......“

那時之對人家的回答是太陽穴。

陽有些無奈,應該很少人會高興伴侶只喜歡自己的臉吧?不對啊,太陽穴也只包含到臉很小的一部份。

“ 會喜歡她的太陽穴到跟她在一起算是夠喜歡她了吧?開玩笑的啦,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她哪裡,我回答不出來。“

於是之被她評為不懂得愛人也不懂得被愛的人。

她怎麼可以這麼說?之覺得他是知道被愛的感覺的。

被愛的感覺是:外婆對之說 “ 沒有人能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 時,之胸中的騷然感。

欸陽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對我的外婆有什麼意見嗎?

“ 怎麼會,不如也說說你如何懂得愛吧。“

之頓了會,告訴陽他很愛陽的手指,啊還有陽的嘴唇,很愛。

“ 謝謝你喔之,不過你是我的朋友兼團裡唯一的主唱,我恐怕無法接受你的愛意。“

“ 是嗎?不然讓我抽口菸吧。“

“ 拒絕です。“ 語畢,陽抽走了之口中的薄荷萬寶路,用自己的雙唇夾住,然後點燃。

隔日的練團室與外頭的太陽公公相映成趣,是一片晴朗,所謂ROCK意義的晴朗。

死去多時的主唱之在今日不負眾望的甦醒,並且輕易的拒絕了來自親切鼓手的口香糖,但他沒有告訴人家他買了新的戒煙貼片。

在完美搞定unplug part跟main part間的銜接時點和跑位後,之在團練室外攔截到剛從廁所回來的陽。

“ 你就接受我吧?別再拒絕です了,那個句尾超討厭的。“

陽實在很難同意,他甚至覺得她說的沒錯,也許之根本就不懂愛人。

“ 你教我吧?所謂愛?我資質不差,你看,我很愛陽的手指,還有陽的嘴唇,很愛。“

好吧,陽想,至少他在之的心裡還多了她一個部位。



首先我得承認這是我目前行文最詭異的一次,平常就已經被抱怨看不懂了,這下更不妙了。

不過自己玩得很開心就是了,看來自行腦補情形嚴重。

其實我也知道,既然想寫東西出來給人家看就不能只是自己寫著爽就好,要讓讀者舒適閱讀也是重要的。

我想,走入他人心裡,和走入人群就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人生課題了。

還有當然就是希望我的愛能夠復活囉。


p.s.還是說一下吧,這只是篇同人,拜託不要太較真囉。(不過應該不會被發現啦我想)

46字內之優雅的求生存

現在的我在煩惱著像專輯曲序般的問題,說起來也是頗幸福的,但真的很苦惱,要是没個結果,這篇網誌就進行不下去了啊啊!

......而一切果然都在意料之中,我停擺了非常之久。 = =+

因此,為了順利進行,我放棄以專輯形式發表,改用單曲形式吧。




初人於探訪母親的途中,在山澗蜿蜒處摘下一朵白花,送給跟在身後的黑無常。
“ 我不喜歡花。“
“ 反正你喜歡死亡。“



本次單曲靈感感謝友人永寒的熱情提供!

星期五, 5月 28, 2010

白天越來越長,麻雀越來越瘦。

以目前來說,我最喜歡的負面情緒是 “ 失落 “ ;如果原因是 “ 失戀 “ 就更完美了。



空氣悶熱,就算完全不動也會冒汗,渾身溼黏。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洛德迫不及待的在教室轉角的販賣機買了一罐冰涼的綠茶;正要大口暢飲,卻被一把搶走。

他瞪著眼前毫不客氣拿著綠茶罐子冰敷的人:“ 水楊你搞什麼,茶都要不冰了。 “

被喚做水楊的男孩輕挑的笑笑:“ 不過是附加價值嘛,這麼小氣,看你那張像食物被搶的餓狗的臉,好醜。“

洛德挑了挑眉、雙手抱胸: “ 什麼附加價值,我才不要不冰的茶,還有那是什麼爛比喻啊?真讓人生氣,快把茶還我!“

“ 真小氣。“ 水楊伸手拂去了綠茶罐殘留在他額上的水珠,一片沁涼。

兩人因為家住的近,從小就常玩在一起,感情不錯,但也許是因為洛德大了水楊一歲,加上性格使然,與其說是青梅竹馬,他倆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兄弟。

但他們不似以前那麼親密了,大概是因為洛德遇到他所愛的人了吧,水楊這麼想。即便如此,他還是堅持相信自己在洛德的心中佔了一定的部份。因為,就算自己再怎麼任性妄為,洛德頂多只是苦笑,但仍然會接納他,就像剛才一樣。

“ 洛!原來你在這啊。啊!那是你剛買的嗎?我也要喝。“ 一個淡褐髮色的嬌小少年接過了洛德的茶,輕啜起來。

水楊距離他們半間教室那麼遠,但他仍然覺得那兩人間纏繞的氛圍就像近在眼前一般,濃稠綿密。

他摸了摸額頭,慶幸仍是微溼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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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水楊在路上買了晚餐,剛好今天老闆娘心情特別好,給他多加了樣菜,說是年輕人要多注重營養的攝取,尤其是青菜類。

從店裡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洛德,水楊向他招了招手:“ 嘿!還沒回家啊?“

洛德笑了笑,比比身後的方向:“ 我剛送艾爾去車站,現在要回去了,一起吧?“

說起來,他們很久沒有放學後一起回家了,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呢?水楊記不起來。

看到水楊手裡提的飯盒,洛德想,今天剛好爸媽都要加班晚歸,不如他也在外面買晚餐到水楊那兒吃吧。

這麼提議後,水楊便拉著洛德走回剛剛那家店:“ 老闆娘看到你說不定會叫你多吃點肉。“

水楊家是單親家庭,他的母親為了兩人的生活非常努力的工作而常常不在家,今天也不例外。

“ 隨意吧,當自己家。“ 進了家門後,水楊拋下一句話後走進了廚房,“ 你先吃吧,我去弄點喝的。“

洛德也不客氣,說了聲好就打開了飯盒:“ 哇,還真的有加菜耶。“

" 那一定是看在我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份上。" 水楊帶著不明肯定意味的語句伴隨著杯盆碰撞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洛德聳了聳肩,吃了口菜:“ 真敢說,明明就是面有菜色吧,還花開咧,你平常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感覺好像又瘦了耶?......嗯?味道不錯。“

水楊端著放了兩杯冰洛神茶托盤的手僵了會,要不是手沒空,他很想按著胸口,但他只是垂頭笑了笑,走出廚房並將茶遞給洛德:“ ......是啊,我哪有你過的滋潤?“

沒有人接話,兩人就這麼沈默著,整個廳堂就只有飄散的飯菜香氣與些微的咀嚼聲,水楊還發現,雖然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但氣溫已經明顯的降下來了,異常涼爽。

一個人在家吃飯真的很寂寞,水楊通常會打開電視,也不是很在意重複播放的節目內容,反正開著電視使它發出聲音和熱度,會熱鬧一點。雖然現在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但他卻有點想打開電視。

在水楊準備放下餐具,打算拿遙控器時,洛德突然開口:“ 水楊,你聽我說,......啊,不過真是不好說啊這種事,怪難為情的,怎麼說呢......“

" 是關於艾爾的事嗎?" 洛德抬眼一看,發現水楊正面向著他,神情專注。但他沒有正眼回視水楊,甚至希望水楊以他平常那樣的輕挑散漫稍微修飾一下那專注到有點帶刺的眼神,於是他把視線放在電視櫃附近,但其實也不確定自己在看著什麼。

“ 是關於艾爾沒錯,“ 洛德有點艱難似的開口,“ 其實是關於我跟他之間啦,唉這真的很難跟別人說......“

“ 你就說吧,我可不是別人喔。“ 水楊的聲音好近,感覺比剛剛看到的還要近,但洛德沒有抬眼確認,他吞了吞口水然後開口,說他最近與艾爾間的相處平淡如水,很多從前覺得很有意思的事都變成了例行公事,不是說不好,但就是少了些什麼。剛開始敘述的時候還斷斷續續的,有點言不及義的意思,但後來就如同在無人處自言自語般的順暢,像是思慮了很久,一下一股腦全吐露出來。

等說得差不多了,洛德才發現剛剛都是自己在獨白,水楊完全沒有回應,他這才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啊,真是的,跟你說這些。“

回魂似的,一臉嚴肅的水楊在聽到洛德這麼說後放鬆了臉部肌肉,整個神情都柔和了下來:“ 不會啦,你就說吧,雖然在這種事上我沒辦法幫你什麼,但聽你說說也好啊,算是抒發吧。“ 語畢,那付好像萬事不上心的輕慢態度就又回到水楊臉上,他伸手挑起洛德的下顎:“ 不過要是你對人家厭膩了,可以來找我喔,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啊,連水楊自己都覺得不妙,老愛這樣逗洛德,但是幸好其中帶了多少真意只有自己知道,希望洛德,不,拜託他快像平常那樣推開自己,然後笑著叫自己別再開這種無聊玩笑了,要不......要不然,自己在顫抖的手會被發現的。

洛德眼神流瀉著無盡的溫柔,好像在看著最珍貴的寶物,令人不敢直視,彷彿只要一對上眼,就會沈溺在其中,再也無法掙脫。

“ 謝謝你,水楊。“ 他擁住了他,並在他耳邊輕聲呢喃:“ 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原本強烈跳動的心臟好像瞬間靜止了,突然到令水楊窒息,他努力的吸了幾口氣,讓剛剛拿來抵抗洛德溫柔的力量改來對抗胸中的苦悶。

啊,我真是太會忍耐了。水楊讚歎著自己,卻又覺得再這樣下去說不定會被自己的壓抑給殺死。

在心中諷刺完自己後,他笑了笑,在維持擁抱姿勢的洛德耳邊輕道:“ 老闆娘今天的菜爆香時大蒜加多了喔。“

“ 嗯?“

“ 你的口氣好臭喔。“

“ ......你真的很討人厭耶。“

水楊聽聞,與洛德拉開了距離,並拿起飯盒吃起來,然後滿口飯菜、口語不清的說:“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借了BLACK GROUND的角色一用,算是篇密碼文吧。

寫了之後才明確的意識到水楊跟佑戒的差異在哪耶(以前總覺得他倆在某部分好像),後者純情(///)而且囉唆,前者則是苦情,沒錯,水楊真是有夠苦情的,從剛認識他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

不過我真的很喜歡他耶,也許是因為部分性格很像我吧。而且啊,要是我的話,也會被洛那種溫柔大哥哥般的人給迷住的,哈哈,真害羞。

說起來這是篇同人吧,我記得從很久以前就想寫他們兩個了,但是那時構思的走向應該是讓他們兩個熱戀的,像甜文那樣,怎麼現在寫起來變這樣啊?真是對不起水楊耶,還是沒能讓你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其實是因為我想寫 “ 失落“ 吧,總覺得這三個人很適合。(笑)

希望我寫的夠失落!雖然自己是覺得有點搧情又有點狗血......唉,功力不足啦。

每次看到別人寫的文或畫的漫畫能讓人心痛不已、眼眶泛淚,就覺得非常羨慕,想說自己也來練習寫寫看這樣,但只要寫不好就有中二病的態勢,風險不小。

哈哈哈,反正只是個練習嘛。



不久前家裡的青少年面臨了人生重要的考試,於是我受到徵招,加入了夏日考試好辛苦應援團。

反正剛好有藉口可以回家,欸嘿。

說起來我完全沒有長子女的態樣耶,很不會照顧小的,只會奴役他們,不過應該不少哥哥姊姊會這麼做吧?應該吧?

聽母親說,在我小時候,有一次她給了我一瓶養樂多,要我記得分小的喝。

我是乖孩子啊,當然一口答應了;只是我自己先喝了一大半後才捨得給人家。

沒錯,看來我從小就是個霸王,雖然這件事我是最近才發現的。

扯太遠了。

我記得考試當天我也沒幫考生做什麼,當他因為數學科跟同學對答案後發現自己很多題跟別人不一樣而心慌時,我也沒有好好安撫人家。

考試最忌心慌了。

我甚至幫人家在對正確答案時,不停的嚇唬人家,沒錯,我似乎常以捉弄他人為樂。

幸好考的不錯。

後來大家送我去搭車的時候,母親對考完試的考生說:“ 紅豆對你很好的,特地趕回來為你加油,你要好好感謝他。“

考試完試的考生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擁抱我。

好啦,是有點感動,但還是覺得這真是有夠憨的,不好好利用考生的身分作威作福一番,還要替我搬行李,真憨傻。

雖然覺得自己真是個霸王,但是遇到這件事當下的感想,果然還是 “ 啊,不然來寫篇兄弟愛好了。“



最近不小心被友人阿毛子說服,加入了噗浪的行列。

“ 在那裡可以遇到大家喔。“

可惡,就像在地獄門口的令人愉悅的黃光一樣啊!

沒有啦,我沒有說噗浪是地獄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不會用噗浪。

不是不懂功能上的用法,而是不知道該噗什麼,像我這種連打個網誌都要用密碼文來寫的人,要去跟大家分享我的狀態、心聲、主張之類的東西,真的是有夠困難的。

不止如此,噗浪還讓我再次確認到,我真的在意識上非常獨裁。

雖然我覺得每個人有自己的意見,而且都各不相同,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但有其中更大的成份是:我不想聽也不想管別人的事。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但我可以肯定我沒有針對人的意思,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喔。

而且要是當面聊天的話,我絕對不會不耐煩,也會做出友善、認真的回應。

只是似乎被說過有點不真誠。

唉,真沮喪。

星期一, 3月 15, 2010

(久違的)春華

比較起冬天,春天的氣氛真的比較可人呢。

雖然在有日光照射的時候會比較接近他媽的夏天,真想住在丹麥啊。

不過只要在室內或是樹蔭下就可以好好享受春意囉,好好的回憶年齡還是個位數、全國人民還在靠股票賺錢那時外婆房裡散不去的柔香吧。

不過要乖乖聽課喲。



我覺得很好奇,自己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在別人眼裡又是什麼樣子呢?

前陣子聽到令我衝擊頗大的評語:
1.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2.我的世界很小。

唉,真的很不明白啊,大家不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嗎?難不成是活在別人的世界裡?這樣比較匪夷所思吧?

但我好像可以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在我跟某少女聊天的時候。

沒有辦法確切的說明白,但如果那名少女所表現出來的就不是所謂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如果脫離自己的世界是那個樣子,那我願意繼續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想我真的有點意志上的獨裁喔,而且又不停的感到寂寞,這大概表示中二病像冬季癢一樣纏著我吧。

所謂的井底之蛙就是指我吧?所謂心態上的鄉巴佬就是指我吧?

倒是告訴我啊,怎麼樣才算是世界很大呢?要活的像教室後面佈告欄貼的成功事蹟那樣嗎?與很多人相處過,遭遇過很多事兒,擁有成熟的心智與廣闊的心胸嗎?

那不就是大人嗎?

我知道我遭遇的不夠多,生活無虞,但又老愛想東想西,所以就鑽牛角到尖尖兒,因此覺得寂寞不過是庸人自擾,自我感覺極度良好。

然後就有人跟我說有人在餓肚子啊,有人在嚴重的災難裡受苦啊。

那是些令人難過的事兒,但是關我屁事。

所以才說我自我感覺良好到爆炸了。

救救我吧?



想不想看看,牛角尖尖兒是什麼樣子啊?可以回答關我屁事喔。

聽說將過錯怪罪於他人身上自己會比較輕鬆,我不是很清楚。

因為我總覺得別人都在說他們是對的,然後說我是錯的。

把我踩在腳下、坐在我的肩上,這樣一來天邊的煙火看得也比較清楚。

我總是低劣,比不上別人。

我不為此傷心,也許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但是仍對於自己的想法無人傾聽感到寂寞。啊不對喔,不是別人不聽,是我不說才對。

何其可憎。



陽光在一點一點的消退著,風也大了起來,天邊的雲都被吹聚在一起,多的有點發黑了。

等到桌上的資料都彙整完,關了研究室的燈,清春才想起天氣預報的大姊姊提醒過大家要記得帶傘和薄外套。

趁下雨前趕快回家吧!不過得買點菜回去了,晚上爸媽剛好不在,印象中冰箱也是空的。

抓了隨身攜帶的綠色包包,正要走出社科院大樓時雨就不留情面的下下來了,差點打在清春尖尖的鼻頭上。

無奈的退回研究室,原本想把剛剛弄好的資料做進一步的統編,不過實在沒那個心情。

陰雨天真讓人心情沮喪啊,清春想。

就在這兒待會兒吧,這個地方的雨都很小家子氣的,一下子就會停了。

於是清春打算從抽屜裡翻出買了好久都沒開封的茶包,剛好泡來暖暖身子。

在他一向沒什麼私人物品的雜物櫃中一下就找到了那盒茶包,令他意外的是,在那盒茶包下有個相同盒子,不過陳舊許多。

打開一看,是哥哥。

“ 喂,最近還好吧?我很想念你親手做的紅燒牛楠呢。“

“ 我......我很少做了,爸爸牙齒不太好,咬不動的,最近還做了假牙,每天晚上都放在浴室杯架上的水杯裡。“

“ 嗯?老爸的牙齒不行了啊?......喂,看你蒼白消瘦的,沒有哥哥我你一個人就不行啦?“

“ ......“

“ 哈哈!一臉沮喪的像隻淋雨的小狗,不如,交個女友吧?“

“ 哥!“

“ 哈哈哈!逗你最好玩了,只可惜......“

啊。

待清春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手裡正捏張相片,上頭是十年前的自己和哥哥在屋子後院的小水塘邊一起燦笑著。

看仔細一點,可以發現兩人笑瞇的了眼瞳都是相同的濃綠色。

再看仔細一點,會發現整張相片,連同自己的手上都映著點點水滴,滴答滴答的流淌著。

好像淋雨喔。

現在想想,自從哥哥去了真主那兒後照片都收起來了,現在雖然想不起來哥哥的臉,但一看到手裡相片中燦笑著的,就能明白,啊,還是活生生的呢。

將照片放回了茶包盒子後,開封取出兩包茶包一起放進馬克杯裡泡,因為他記得這個牌子的茶包很虛弱,必須要兩包一起才泡得出味兒。

輕啜著燒燙燙的茶水,清春考慮的要不要弄點紅燒牛楠,燉的爛一點爸爸就咬的動了吧?

不出所料,這兒的雨真的頗小氣,還來不及泡第二酌雨就停了。

也好,再晚點黃昏市場也要休息了。

走出社科院,清春突然想起那個淡棕髮色的女孩送了一盒巧克力給自己,就放在茶盒旁,一直沒有注意到。

是不是該回禮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