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在寫一篇文章的時候,最好先想好大綱架構,會比較好寫,文章也會比較漂亮。
但是這點我一直做不好,所以分數一直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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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標題開始破題吧,老讓人覺得莫名奇妙也不是辦法。
說起來,我一直都是個好人,不過這跟所遭遇的現實並沒有直接關係,但是我可以把他們倆連接起來給你看。
像這樣:當一個好人在現實中遇到討厭的事情的時候,就算嘴巴變得又酸又毒,也是不會改變好人的本質的,但是會缺少外觀上的辨識要件,例如溫柔可人啦、親切啦之類的要件。
所以當一個好人在現實中看起來不像好人的時候,這兩樣東西就連起來了。
好啦,其實我只是想讓我對於S星王子總悟的崇敬之情合於情理而已。
也就是說,我這種不像好人的好人被封為總悟身邊的侍衛長了,然後又因為討厭程度日漸上升,所以身分益加複雜化,變成“被討厭國的國王當作人質,送往S星王子總悟身邊做侍衛長的討厭國王子“。
麻煩的是,當我從“看起來像個好人“變成侍衛長的時候,很少人想到是因為現實的關係,只當是我的潛在S因子爆炸了而已。
看來二者的關聯還是過於薄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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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能完全歸咎於現實。
北回歸線附近的陽光總是耀眼,在中午時段尤是如此;走在校地廣闊校園中,四處是青春洋溢、笑語燦燦的學生群,原本就耀眼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顯得更加奪目。這是現實。
但是上了一早上的課,騎在腳踏車上的我心中只想著“幹他媽的,別擋路好嗎“。
一臉凶神惡煞的,也難怪被國中生說像個流氓了。
再來個比較現實吧。
聽說,人從鏡子裡看到的樣子,雖然很接近,但跟真正的樣子還是有細微的不同。
我覺得自己在鏡子裡的樣子不算太難看,基於自戀心態,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但是最近卻被總裁認成籃球體保生,我還找了其他人來驗證一下,我是否真的長得如此帥氣。答案是肯定的。
這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只不過總裁他對於長得像個女人的女人比較親切,要是我考糟了,或是被提問問倒了會被比較嚴酷的對待而已。
我以前曾經說過“喜歡我的男孩子大概是個同性戀吧。“,誠然。
另外,瑪丹娜大姊也曾說“我覺得自己是個待在女人身體裡的男同性戀“,我覺得我也是如此,往好處想,我的情路可能會比真正的男同性戀順一點,不過這也不一定,人家可是同性戀,怎麼會看上異性咧。
就算我走上同性戀的道路,我得煩惱的點倒不是世俗壓力、面對家庭之類的嚴肅課題,而是沒有女人會看上我好不好。= =
我將自己設定成不散發賀爾蒙的狀態,就是希望不要以那種東西吸引他人,並且脫離社會觀感設定的男性與女性特質,讓人把我看成個不帶性別意味的“人“,但是事實上並不會如此順利,從籃球體保生可以看得出來。
那我也只好說,啊,看來鏡子裡的我與現實中的我的差距比想像中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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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始寫這次的網誌的時候,我就可以想見,這次大概又會被吐槽吐個要死吧。(如果有人看的話啦)
畢竟我又從心得故事路線改回主觀碎碎念路線了。
說到吐槽啊,最近有個不太好的習慣。
就是在看到或聽到不能接受的、不順眼的言詞時,我會翻白眼,然後心想“關我屁事啊“,但卻又同時滿心期待著來自外界對自己的讚美與認同。
說得好聽一點是自我保護,但其實是逃避現實。
但是請不要怪我,因為有些狀況真的是令我難以忍受。
嗯?還是其實是我想太多呢?
舉個例吧。
有一天我與另一人走在路上,我說“我覺得晚餐時間路上的人群真可怕“,然後對方回答“噢真的,而且我對陌生人也覺得很害怕。“
這麼舉例應該看不出我想逃避什麼。
應該說,當我在發表感想的時候,可以不要把表達意見的主體替換嗎?然後就會變成我在聽別人說他們覺得如何如何,這應該也是讓我變得存在感薄弱的事由之一。
不過也可能是我的說話技術不好吧,雖然總是當傾聽的那一方,是沒有什麼不好,但有時會覺得有點寂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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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很明顯的看得出來,我很不喜歡那位國文老師,不過他說過一句話我認為非常中肯,而且一直記到現在。
他說“我覺得你寫的東西總是流露出一股無奈的味道“。
是的呢,不只我寫的東西,我想我整個人都流露出無奈的味道,而最近發現了大概的原因。
當我在有情緒的時候,我不會直白的說出來,而是換句話換句話再換句話說,很中國人的感覺吧,都要變成日本人了。
像這樣既不能無視那樣的情緒,又不能明確的表達真正的想法的心情,大概就是個無奈。
而最常無奈的時候就是看別人網誌的時候。
最近很愛去看一個舊識的網誌,那是個我覺得寫法很主流的網誌,像我這樣常常follow人家的話,就可以十分了解網誌主人最近的生活狀態,是高興、是愉快、是低潮、還是熱戀。
然後我就會回我的倉庫,寫下我的心得。
像這樣↓(借我安格洛&異人一用)
又是那個人。
自從那女人離開我後,那人天天在我家門口出現,連報童都沒他早。
在鬱金香開滿我整個花園的那一天,手頭上的稿子終於完結,負責編輯金小姐帶著稿子走出我家門,經過那個人身邊時代我請他進來談談。
一杯茶的時間後,我發現自己在院子裡照顧鬱金香的身影竟有如此迷人,但我只是不希望那些號稱專業的高價園丁破壞了我與她們的情誼,畢竟她們是群容易被討好的傢伙。
一壺茶的時間後,我羞紅著臉,並為他所形容的自己怦然心動。
但是,如果就這樣要我跟他走,那又是另一回事,畢竟我還有與出版社好幾年的合約,和一園子的鬱金香。
心中暗笑,如果再早個幾年的話,也許那人就可以成功說服我了吧,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會為愛放棄一切。
那人嘆了口氣,留了張字條給我,上面是串地址,他說,如果我哪天想起來了,他就在那裡。
新書賣的不錯,而我也開始著手準備下一部作品的資料,順便翻出了夾在家常食譜中的那張紙條,也順道想起,距離上次見到那個人,鬱金香也開謝了好幾回了。
思量了許久,我還是把紙條夾進了食譜中烤布丁那一頁,想說,哪天想吃烤布丁的時候多做一點,給他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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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是這樣的情形,就算寫成了貌似故事的東西,還是看不出我想幹麼。
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可能是:啊,這是什麼......東西......
噢,我還是說不出口,真是無奈的要死。
我也想過要是我不要那麼在意自己是否被認同,那一定會輕鬆許多,但這種事也不是想想就能辦到的,要是真的辦到了,我還會困擾那道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樣子咧。
還是暫時在無奈國當個人緣好差的國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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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整篇網誌就像個喝醉酒的人說的話,誠摯卻不成章理,還有點臭味。
沒辦法,今天的晚餐是臭豆腐配生啤酒,整個房間都是臭豆腐的臭味、酒味、和無奈的味道,大概一個晚上都散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