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5月 09, 2009

印象中,我不曾做過什麼惡夢,上大學後就一連做了四個,雖然回想起來個個都挺有趣的,但做夢的當下可都是嚇的快哭出來。

為了怕我以後又說"惡夢?我可沒做過那種東西。"這種蠢話,於是我想趁自己還記得些許片段的時候,趕快記下來。

儘管已經變形了。



以前做過最令我驚愕的夢:

四周一片漆黑,地上滿是乾黃的、不知是死是活的草根,這裡是我家的庭院。

我和家人從破敗的老屋中走出,爸爸遞給大家一人一柄挖土的工具,我被分配到鐵鍬。

在老屋旁的一株樹屍旁,我們無語的挖掘著。

往下、往下、往下...

爸爸好像挖到了。

他伸手四處摸摸敲敲,啓動了機關,打開了一扇門,我們魚貫而入。

穿過陰暗的走廊,牆道很是陰溼,但是越往前走越是明亮,直到走進一空間,裡面佈置的頗居家,但是有不少高大的箱型機械,發光二極體沒有在運作,不知道那些機械是死是活。

"你們來啦。"從機械的空隙中走出一位老婦人,那是我的外婆。

我們一一與她擁抱,聊了一會天後,我們便沿原路走出去,並把那入口再好好埋起來。

然後再剛動過的土堆上放上一朵花。

整個過程像是一個儀式。

這是唯一使我從床上坐起的夢;當我坐起不久,我聽到外婆起身如廁的聲音,那時以為自己在內心中憎惡著她因而做了這樣把她掩埋的夢,覺得非常歉疚,因此我還默默的對她道了歉。

"對不起。"



事隔很久,去年又做了另一個惡夢,裡面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熟人:

我與一個男人在交談,似乎是什麼正經事。

談得差不多了,男人走向與我們所在的房間相連的另一個房間,從我這裡只能看到那個房間的入口。

好像聽到了那個男人在跟一個女人交談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性感,但是他們好像在爭吵。

"咚。"

接著聽到這樣的聲音。

"咚、咚。"

又連續聽到了幾聲。

我看不到他們在隔壁房間做什麼,但那個聲音聽起來很像是,那個男人拿刀剁了自己的四肢,然後斷肢落地的聲音。

其中有一聲特別明顯,我猜是頭顱。



再來這個夢是以漫畫那種一格一格的形式呈現的,雖然沒有字,但是我看得懂。
為了備記順利,還是標上字吧:

第一格:
一間房屋住進了一個人,他是第一個住進這間房屋的人。
他說"這間房子在我以後的居住者,都要遵從我所訂下的規矩。"

第二格:
規矩"既然住進來了,就不可以離開這裡,一輩子都要住在這裡,就算成了屍骸也是。"

第三格:
那人死了。

第四格:
在那人之後住進了兩三個人、一個僧侶、一隻狗、一隻貓、一隻老鼠,他們全都遵守著第一位居住者所訂下的規矩。

第五格:
又住進一個人,他在屋子的角落裡看到前幾個居住者排放整齊的骸骨,有幾具還沒腐化完全。

第六格:
新住進來的那個人說他也要訂下一個讓後來的居住者遵守的規則。
他說"以後每天的下午六點,住在這間屋子的人都要看電視一個小時。"

第七格只有字:
"我要不要遵守呢?"

嗯,公案般的夢。

是個沒什麼好思考的問題,不過我當下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佚失。



我跟一個女孩在一豪宅工作,豪宅主人是一位青年男性。

這天主人膩了一屋子的女人,要她們全去上吊,我和另一個女孩在那些娼妓似的女人用體操的姿勢上吊後,被主人命令處理她們的屍體。

我記的很清楚她們冰冷僵硬身軀的觸感;而且因為是用奇怪的姿勢上吊的,所以處理起來很麻煩,儘管從繩上抱下來時,那些屍體比我想像中輕的多。

我們把屍體一一裝進黑色的屍袋裡。

然後接到主人的下一個命令,女人們死後房間太過空曠,要放上娃娃。

於是一個又一個像恰吉、未完成淨琉璃人偶等長相噁心的娃娃被我們放上了主人的床。

我還沒放完就醒了。

不過後續又做了恐佈娃娃補全的夢。



夢嘛,也要我有看過有印象才做的出來,唉,我可不記得我上了大學淨是接觸這些東西喲...

2 則留言:

永寒☆ 提到...

可是第一個夢倒是讓我覺得蠻溫馨的耶?

自己第一眼看完的感覺更像是從荒蕪的地域裡將已經倒空的生命以雙手捧起、並給予傾注的過程。唉呀這樣講起來更像神祕宗教的儀式,不過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怪奇看法(?)

第二則怪噁心的,比親眼目睹帶著更神秘的味道。但除了微微的毛骨悚然感,我只是好奇他要怎麼自己剁肢XD 個人猜測(或希望(毆))是以慣用手剁掉三肢再自砍頭顱。


糟了!討論這樣的東西會不會被檢舉啊?



#個人結論是,你閒書看太多&太認真吸收XDDDD(咦)

紅豆∼ 提到...

對於第一個夢的解釋我也好喜歡~原本令我頗歉疚的夢一整個都變可愛了呢!

而且你的結論真是一針見血耶!
這麼說起來,這些夢都隱隱約約透露出我最近都在看什麼書......囧。

最近看了風格反差很大的兩本書:
一郎X二郎、克里斯多夫男娼窟。
可以看看~不過第一本的主觀意識我有點不喜歡,感覺跟代做功課股份有限公司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