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月 02, 2009

請帶我去XX玩吧!

流鬼最近覺得不太對勁,不是因為煙抽太多,也不是因為鈣質攝取太少,更不是因為便秘,但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挺困擾,因為那種感覺並沒有明確到能用語言表現的程度。

啊啊,與其煩惱這個,還是練團比較實際吧,畢竟自從老媽把他帶進幼稚園的第一天起,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隨著他的眼淚掉進土裡吸光光了。

真是焦躁,前段時間戒煙都沒這麼焦躁,那些傢伙是在搞什麼鬼?說好了這幾天因為演唱會的接近需要加緊練習的,怎麼一個個都不見蹤影?要是他的煙癮也消失的這麼乾脆的話煙商可都要失業了,混帳。

憤憤的解開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流鬼一把抄起旁邊戰戰兢兢的吉他,先用力的砸了幾個強力和絃下去後才從包包裡拿出樂譜;那是前幾天麗交給他的原曲譜,說是演唱會前的焦躁感最能激發創曲靈感,愣是搞出了這首陰鬱到不行的曲子。

厚,什麼演唱會前的焦躁感!根本就跟準備大學入學考的高中生一樣好嗎?雖然這麼抱怨,可流鬼非常明白那種用音樂抒發情緒的舒暢,尤其是用自己的聲音唱出來的時候,真是比高潮還爽(拇指)。

說到這支新曲,記得麗那傢伙在把譜交給流鬼時特別交代他這是首情歌,而且如果可以的話,請使用畸戀。

要寫成情歌是沒什麼困難,但流鬼覺得原曲給他情人死去的傷慟感,而且人還是自己殺的,對,就是那種愛你愛到想殺死你,而且事後還一邊吃乾抹淨一邊哭喊著我要與你完全融為一體的那種感覺。

但麗說不行,類似那樣的意境已經用過了,請有點新意好嗎。

流鬼想到這裡,眉頭又鎖的更緊了,以致他比平常看起來還要更不耐煩。好吧,要點新意是吧?他翹起了一邊的嘴角,順便帶起了法令紋。

他可一點都不缺乏陰鬱的濃烈愛意。

正當流鬼在腦內如同細刻詛咒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般構思歌詞時,突然有人一把拍上了他的腦門,說是要練團了還在那發什麼呆而且表情好討厭。

靠!人家還沒存檔而且是你們遲到好嗎!但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流鬼突然發現團練室牆上的鐘和他的手錶差了一個小時又三十七分鐘。

翻了翻白眼,看來練團完必需將手錶拿去送修了,他可不想明天團練前再白等個一小時又三十七分鐘。流鬼才剛解開錶帶,一旁的麗就順手接過了他的錶,說是團練完一起去修手錶,順便吃個飯。

視焦順著錶延伸到麗的唇上。常常聽到fans說很喜歡他的脣形,說是那種微噘很是性感,讓人好想親下去;流鬼一直都沒有很認同,明明就是他的比較charming好嗎?可是就在剛剛麗提出邀約的時候,流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與心儀對象說話的女高中生一樣,害羞的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只敢把視線放在妄想了很久了唇上,流連在嘴角的陰影裡。

等等,又是那種感覺!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原來point在麗的唇上嗎?

對...似乎真是這樣。流鬼想起某個大夥在練團完後一起去喝酒的晚上,忘記是在什麼話題之下,只記得當時大家笑的很歡暢,坐在旁邊的麗還一把捧起流鬼的臉,歪著身子的朝他的嘴角親了下去,而那角度從其他人的眼裡看來可是不折不扣的熱情深吻。

在一旁的無良團員們還拿出手機拍下他們的親密行徑,說要拿去網拍賺點外快。

也許是當下的氣氛使然,流鬼大笑著對麗說,如果你在正式演出的台上也這麼吻我,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麗沒有回答,只是將一臉的燦笑換成那個讓流鬼感到不對勁的曖昧笑容。

後來他真的有吻下去嗎?流鬼望著被握在麗手裡奄奄一息的手錶,記得那次的正式演出上,輪到麗的吉他solo時,他一如往常的走到流鬼身旁,在一連串緊密的三連音後,麗用pick在流鬼的臉頰上刮了一道,然後燦笑著走回原本的位置。

啊,流鬼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吧,就在pick陷進他嘴角的那一瞬間,那種感覺就隨著麗食指上那只戒指冰冷的溫度滲進了他的心。

一手握著麥克風,一手撫著心口,流鬼覺得今天的他對自己的音色比平常還要敏感,他唱的每首歌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精心營造的結果。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聲帶的鬆緊,發聲點的高低前後,甚至他的眼臉表情、四肢的擺放、內心中每分每秒的變化都是構成一個音的要素,因此他毫不懷疑fans說他演唱時的動作一點都不讓人感到矯柔造作,因為他們不但聽到,還看到了他對唱歌的投入。

怎麼啦流鬼?今天唱的比較軟喔?穿透力好像沒有平常強,顫音的部份也比較凌亂,是不是沒有開嗓?還是不舒服呢?不舒服要說喔,不要硬撐著。身兼團長的鼓手戒擔心的拍著流鬼的肩。

真是沒想到流鬼頗為得意的新唱法居然被說是精神不濟了。不過戒還真是溫柔,如果要選的話還是跟戒結婚比較好吧。

看著戒憂傷的大眼,流鬼突然有想要一輩子沈溺在其中的意願。但在他視線轉開的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是麗未閉緊的雙唇。

流鬼用力的撇開了頭,想到哪去了自己?!荷爾蒙爆炸了是不是?那乾脆連Bass泠汰的單純鄰家大哥熱血搖滾魂和下手吉他葵的搞笑幽默成熟淡漠也一併愛上好了!

悶悶不樂的發現自己對麗的愛戀只是生理上自我欺騙的結果,流鬼對戒笑了笑,說他沒事只是煙癮又上來了想出去一下;而大家一致覺得他的笑看起來落寞又不耐煩。

靠在團練室外走廊盡頭的陽台邊上,流鬼點起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將煩躁和煙霧緩緩呼出,將鬱悶與焦油留在體內。

果然是這樣啊,前一秒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原本還沈迷於那人的笑紋中不可自拔,可這樣的紅蓮業火卻也可以在剎那間熄滅,剩下自己在煙霧繚繞中捧著曾經甜膩的焦黃的灰燼,憑弔那子虛烏有的戀情。

流鬼突然覺得現在的心情很像麗所新創作的那首曲子,為了紀念那早夭的愛,他決定讓愛意盈滿整首歌。


我對你許下諾言,只要我還存在的一天,我將一直愛你,即使你已呈肪脹青淤,我依然擁你入懷,安眠。

間奏。

只要能意識到這世界,我就此侷限,既然如此誰人敢說出“永遠“?請好好珍惜我對你的愛,因為下一秒它可能就此灰飛煙滅。


流鬼一轉頭,看見麗在團練室的門口笑著朝他招手,他捻熄了煙頭,朝麗比了個中指後,緩緩走向團練室。

*

以上所說的都是假的!假的!Fake!!

只是因為今天對我來說有那麼點意義,所以就在半夜兩點開始飆文,讓先前妄想了很久了的兩個人為我暫時為愛迷惑一下,而且又突然得知千鶴的原創者是麗,所以就有了上面那兩千多字。

唉,很對不起他們哪,我寫的東西越來越沒有內容也越來越沒有文學性跟吸引力,喔這句話並沒有誇獎我以前的東西寫的有多好的意思。

我甚至很猶豫該不該擺上他們名字,是不是用代號比較好啊?怕有Fans來毆打我。> <;

不過寫起來還挺開心的,雖然我總是無法讓角色完全脫離我,甚至是藉由他們來抒發我對某些事情的意見。像是我真想讓流鬼吼一下“那些禁煙的法規違憲啊混帳!政治迫害啊混帳!“,不過看在他與我國籍不同的份上饒了他,哼哼。

還有就是最近可以拿來放輕鬆又好看的文實在是有點難找,想說自己來寫好了,結果放輕鬆的效果是get了,但好看與否就有待商榷。

厚!我真的強烈懷疑是因為我念的科系和我目前學校的所在地的關係,真是個有意義的要命嚴肅的要命乾癟的要命硬的要命乾燥的要命。啊啊,我果然還是適合生長在有陰雨的地區,不宜日照過多,畢竟頸部皮膚的損毀與靈感的死亡苦手的增長相較起來,還是前者較佳。

果然是南橘北枳,被移植了的我果然被改變了,只是為什麼我的台語還是這麼破啊?!

好啦,我還是要說流鬼他們的歌挺好聽的,我目前很愛。(團名迴避)



注:肪脹、青淤皆為死相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