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12月 05, 2009

要身兼作為人質的侍衛長及國王也不是不行。

通常在寫一篇文章的時候,最好先想好大綱架構,會比較好寫,文章也會比較漂亮。

但是這點我一直做不好,所以分數一直很低。

*

先從標題開始破題吧,老讓人覺得莫名奇妙也不是辦法。

說起來,我一直都是個好人,不過這跟所遭遇的現實並沒有直接關係,但是我可以把他們倆連接起來給你看。

像這樣:當一個好人在現實中遇到討厭的事情的時候,就算嘴巴變得又酸又毒,也是不會改變好人的本質的,但是會缺少外觀上的辨識要件,例如溫柔可人啦、親切啦之類的要件。

所以當一個好人在現實中看起來不像好人的時候,這兩樣東西就連起來了。

好啦,其實我只是想讓我對於S星王子總悟的崇敬之情合於情理而已。

也就是說,我這種不像好人的好人被封為總悟身邊的侍衛長了,然後又因為討厭程度日漸上升,所以身分益加複雜化,變成“被討厭國的國王當作人質,送往S星王子總悟身邊做侍衛長的討厭國王子“。

麻煩的是,當我從“看起來像個好人“變成侍衛長的時候,很少人想到是因為現實的關係,只當是我的潛在S因子爆炸了而已。

看來二者的關聯還是過於薄弱啊。

*

其實也不能完全歸咎於現實。

北回歸線附近的陽光總是耀眼,在中午時段尤是如此;走在校地廣闊校園中,四處是青春洋溢、笑語燦燦的學生群,原本就耀眼的陽光照在他們的臉上,顯得更加奪目。這是現實。

但是上了一早上的課,騎在腳踏車上的我心中只想著“幹他媽的,別擋路好嗎“。

一臉凶神惡煞的,也難怪被國中生說像個流氓了。

再來個比較現實吧。

聽說,人從鏡子裡看到的樣子,雖然很接近,但跟真正的樣子還是有細微的不同。

我覺得自己在鏡子裡的樣子不算太難看,基於自戀心態,甚至覺得有點可愛。

但是最近卻被總裁認成籃球體保生,我還找了其他人來驗證一下,我是否真的長得如此帥氣。答案是肯定的。

這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只不過總裁他對於長得像個女人的女人比較親切,要是我考糟了,或是被提問問倒了會被比較嚴酷的對待而已。

我以前曾經說過“喜歡我的男孩子大概是個同性戀吧。“,誠然。

另外,瑪丹娜大姊也曾說“我覺得自己是個待在女人身體裡的男同性戀“,我覺得我也是如此,往好處想,我的情路可能會比真正的男同性戀順一點,不過這也不一定,人家可是同性戀,怎麼會看上異性咧。

就算我走上同性戀的道路,我得煩惱的點倒不是世俗壓力、面對家庭之類的嚴肅課題,而是沒有女人會看上我好不好。= =

我將自己設定成不散發賀爾蒙的狀態,就是希望不要以那種東西吸引他人,並且脫離社會觀感設定的男性與女性特質,讓人把我看成個不帶性別意味的“人“,但是事實上並不會如此順利,從籃球體保生可以看得出來。

那我也只好說,啊,看來鏡子裡的我與現實中的我的差距比想像中要大。

*

在開始寫這次的網誌的時候,我就可以想見,這次大概又會被吐槽吐個要死吧。(如果有人看的話啦)

畢竟我又從心得故事路線改回主觀碎碎念路線了。

說到吐槽啊,最近有個不太好的習慣。

就是在看到或聽到不能接受的、不順眼的言詞時,我會翻白眼,然後心想“關我屁事啊“,但卻又同時滿心期待著來自外界對自己的讚美與認同。

說得好聽一點是自我保護,但其實是逃避現實。

但是請不要怪我,因為有些狀況真的是令我難以忍受。

嗯?還是其實是我想太多呢?

舉個例吧。

有一天我與另一人走在路上,我說“我覺得晚餐時間路上的人群真可怕“,然後對方回答“噢真的,而且我對陌生人也覺得很害怕。“

這麼舉例應該看不出我想逃避什麼。

應該說,當我在發表感想的時候,可以不要把表達意見的主體替換嗎?然後就會變成我在聽別人說他們覺得如何如何,這應該也是讓我變得存在感薄弱的事由之一。

不過也可能是我的說話技術不好吧,雖然總是當傾聽的那一方,是沒有什麼不好,但有時會覺得有點寂寞就是了。

*

應該可以很明顯的看得出來,我很不喜歡那位國文老師,不過他說過一句話我認為非常中肯,而且一直記到現在。

他說“我覺得你寫的東西總是流露出一股無奈的味道“。

是的呢,不只我寫的東西,我想我整個人都流露出無奈的味道,而最近發現了大概的原因。

當我在有情緒的時候,我不會直白的說出來,而是換句話換句話再換句話說,很中國人的感覺吧,都要變成日本人了。

像這樣既不能無視那樣的情緒,又不能明確的表達真正的想法的心情,大概就是個無奈。

而最常無奈的時候就是看別人網誌的時候。

最近很愛去看一個舊識的網誌,那是個我覺得寫法很主流的網誌,像我這樣常常follow人家的話,就可以十分了解網誌主人最近的生活狀態,是高興、是愉快、是低潮、還是熱戀。

然後我就會回我的倉庫,寫下我的心得。

像這樣↓(借我安格洛&異人一用)

又是那個人。

自從那女人離開我後,那人天天在我家門口出現,連報童都沒他早。

在鬱金香開滿我整個花園的那一天,手頭上的稿子終於完結,負責編輯金小姐帶著稿子走出我家門,經過那個人身邊時代我請他進來談談。

一杯茶的時間後,我發現自己在院子裡照顧鬱金香的身影竟有如此迷人,但我只是不希望那些號稱專業的高價園丁破壞了我與她們的情誼,畢竟她們是群容易被討好的傢伙。

一壺茶的時間後,我羞紅著臉,並為他所形容的自己怦然心動。

但是,如果就這樣要我跟他走,那又是另一回事,畢竟我還有與出版社好幾年的合約,和一園子的鬱金香。

心中暗笑,如果再早個幾年的話,也許那人就可以成功說服我了吧,就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也不像會為愛放棄一切。

那人嘆了口氣,留了張字條給我,上面是串地址,他說,如果我哪天想起來了,他就在那裡。


新書賣的不錯,而我也開始著手準備下一部作品的資料,順便翻出了夾在家常食譜中的那張紙條,也順道想起,距離上次見到那個人,鬱金香也開謝了好幾回了。

思量了許久,我還是把紙條夾進了食譜中烤布丁那一頁,想說,哪天想吃烤布丁的時候多做一點,給他帶去吧。

*

大概都是這樣的情形,就算寫成了貌似故事的東西,還是看不出我想幹麼。

但其實我真正想說的可能是:啊,這是什麼......東西......

噢,我還是說不出口,真是無奈的要死。

我也想過要是我不要那麼在意自己是否被認同,那一定會輕鬆許多,但這種事也不是想想就能辦到的,要是真的辦到了,我還會困擾那道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樣子咧。

還是暫時在無奈國當個人緣好差的國王好了。

*

唉,整篇網誌就像個喝醉酒的人說的話,誠摯卻不成章理,還有點臭味。

沒辦法,今天的晚餐是臭豆腐配生啤酒,整個房間都是臭豆腐的臭味、酒味、和無奈的味道,大概一個晚上都散不掉。

星期四, 9月 24, 2009

白色憂鬱

連日的大雪在今天很給面子的停了。

厚實的白雪地上聚集著黑壓壓一片湊熱鬧的村人,整個屋子內外都被大紅的裝飾物覆蓋,倒是讓這寂寥冬日熱鬧不少,像是過年那樣。

我在鏡前梳髮,用的是他送我的西洋鏡和牛骨梳。

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後跟住在附近的孩子們一起看的新娘子,穿的漂漂亮亮,卻看不到臉蛋兒。

時間差不多了,該前往大廳參禮了。想來今後就算是不願,也會看到漂亮新娘的眼臉。

金紅一片的大廳中央,年事已高的婆婆已然入座,旁邊空了個位兒,專門設給我的。

“ 書寧,快坐吧。 “

真不曉得是誰想的這如人間煉獄般的儀式。

身後的兩根龍鳳燭猛烈的燃燒著,怎麼還不快來呢?再等下去那融蠟就要滴到我剛梳好的髮上了。

正胡思亂想著,就見門口一位帶著紅花的婦人,攙著穿得漂漂亮亮的新娘子走了進來。

走在新娘子身旁的他身著筆挺西裝,寬闊的肩撐得整個人益顯英氣勃發。

啊,當年走在我身旁的他就是這副模樣嗎?

--

我和她相處的很是融恰,果然是好人家的女孩,氣質雍容大度,又不失年輕女性的俏皮活潑,想來就算是婆婆那樣挑剔的人也會喜歡她吧。

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很久沒和他聊上幾句了。

在水底翻浪時放下上好的碧螺春茶葉,頓時清香襲人。

端了茶具到了書房門口,見他正凝眉遠目,不知在想什麼;希望不是生意上又有難事才好,前段時間才為了件與英格利人的大案子搞得吃不好也睡不好,那時只恨自己為什麼只念論語孟子詩詞歌賦,若是能在生意上多幫他些,或許......

“ 站在那兒想什麼呢?會著寒的,進來吧。 “

將茶碗放在案上,輕聲囑咐他記得吹涼再喝。碧螺春水溫雖不高,但再這大冷天的,喝起來還是著實燙口。

他端起茶碗掀開碗蓋,聞了茶香後淺笑。

“ 你泡的茶還是這麼香。 “

我想說那只是茶葉好,新買的一兩千塊錢哪能不香?但就算如此,我還是陷入了他的讚美之中,如浸沐在初春的風。

也許這麼想有點卑鄙,可我還是認為,這茶就算是她來煮,也煮不出這香味兒。

啊,這些話我哪說得出口呢?多麼欠缺婦德啊,想想也羞紅了臉。

也許是當我為他的話害羞了,他笑了笑,“ 怎麼樣,她還聽話吧? “

我點了點頭。

“ 我見你們相處的挺不錯的,可不要聯合起來欺負我啊! “ 他說畢,到似是被自己給逗笑了。

和著他笑了幾聲,我突然想起自己來這兒,是想與他說起這幾日腹部隆起的情況。

他驚喜的睜大了眼,“ 啊!是了是了,看我這幾日忙的,都忘了你肚子的孩子哪。怎麼?一切都還好吧? “

我握著他的手摸向我的上腹,感受著他的溫度,卻不敢告訴他,我的月事一直都沒有斷過。

--

庭院裡新種的桃樹終於開了花,雖然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朵,但還是帶有初春的意味,生機勃發。

我從床邊的窗一眼就可以望見,連花辦被風吹拂的細微震顫都看得一清二楚。大概是因為自己與窗戶間少了一個身軀,所以才能看得這麼清楚吧。

不曉得有多久沒有與他相擁入眠了。

最近才漸漸意識到,也許隱瞞事實是個錯誤。

與他漸行漸遠是當初就可以想見的;說是這麼說,但情感上卻不能接受。

也許是我的期望過高了,總覺得感受不到一個丈夫對有孕在身的妻子的關愛。

即使如此,也從來沒有斷過在佛前的祈求,並且沒有一次不提到他。

但所謂肚裡的孩子......是怎麼祈求也到不了這世上的吧。

我輕撫著腹部,爬出厚重的被褥,外頭的空氣和胸中的寂寞一樣清冷得使人發顫。

走出房門外的轉角,迎面而來的是抱著一大疊文書的她。

她是個身形弱不禁風的女子,我想替她分擔一些,卻被她笑著拒絕了。

“ 我怎麼能讓孕婦搬重物呢?而且你已經搬了夠重的東西了呢。 “ 她的話語伴著溫柔的目光送向我的腹部。

叮囑我多加件衣服後,她向我道別。

“ 這幾天雖然有陽光但還是嫌涼,別少穿了衣服,好好照顧身子,我先走了,他還在等我。 “

他還在等我......嗎?

望著跨進書房的背影,沒有發現臉頰上結了兩道霜。

--

終究還是瞞不過。

家裡的丫頭發現了我落紅的布條,大聲張揚著直到整間屋子的人都知道了這回事。

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畢竟總得有人替我揭發它,但是看到一臉不可置信的婆婆、面無表情的她,我還是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會怎麼想?

一名僕役進到房裡,說是少爺吩咐趕緊開車送少奶奶到醫院去。

在前往醫院的途中,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經過檢查後,醫生報告說有顆至少25公分的腫瘤在我的腹部,並且建議盡快開刀切除,而且因為那是從卵巢長出來的,所以可能整個卵巢都必須切除。

他一語不發的看著我簽了手術同意書,直到我在病房安頓好,房裡只剩我們二人時,他問我 “ 你怎麼可以對我隱瞞?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

我睜著眼說不出話。

非常後悔為什麼那時不說些話,什麼都好,雖然自己也沒有料到會在手術台上因為一些疏失永遠的失去意識。

只是希望能再為他焙一碗碧螺春。

--

一陣午後雷雨過去,樹上的枯葉被打落了不少,樹下的社團攤位擠滿了躲雨的新生。

我的脖子掛著一串串的汗珠,默默的抱怨為什麼今年的社團聯展改到他媽的室外,然後我還他媽的擔任社團負責迎新的幹部,待在這裡他媽的煮水。

好不容易,壺底的水起了波浪陣陣,我撒下一把茶葉,滿意的透過透明的壺身看見迅速沈下的茶葉飛舞翻落,一時清香四溢。

“ 好香喔學姐,請問這是什麼茶啊? “

我得意的回覆 “ 這是我們茶藝社花大手筆買來的碧螺春喔!學弟你運氣也太好,我才剛弄好第一酌,要不來一碗啊? “

“ 好啊。 “ 說畢,他聳了聳寬闊的肩。



呃啊啊啊!終於寫完了,真是個糾結的要命。 = =

好啦,連我自己都想吐槽,好個虎頭蛇尾;什麼沒料到自己會死在手術台上,根本就是全世界除了你都知道吧。

對不起我老梗了。

唉喲,因為我想不到要讓 “ 我 “ 怎麼死嘛。

也是有想過讓 “ 我 “ 懷孕過期引起懷疑直到開刀取出內含頭髮及牙齒的怪胎腫瘤後不見容於世鬱鬱而死,或經檢查後發現腫瘤轉為惡性末期躺在病床上一個人等死,雖然二者都比我的老梗要好,但是那樣太麻煩了想趕快結束所以就放棄了。

總是寫完囉,喲呼。

果然多對生活中的事兒在意一點會獲得許多靈感耶,看看我這次用了什麼:大紅燈籠高高掛、一棵開花的樹、前世的傳聞、茶藝社的期初宣傳、現實生活的經驗...。

哈哈!然後在加上 “ 噢,不知道失戀是什麼感覺,來試試看好了 “ ,跟好聽的白き憂鬱的大概意境,串起來就是這樣了喔。

當然是有修正一些囉,聽說我前世是被小老婆跟老公欺負而死的,但我寫不出這麼邪惡的丈夫跟二房,所以放棄了,其實有點可惜。

而且 “ 腫瘤 “ 這個梗我用了第二次了,其實我還想再用一次,如果我還夠力的話。

還有,要是真的有失戀過的經驗就好了,很擔心沒有經驗的我寫得太矯情耶。

喔,忘了提書寧。

那其實是為我命名時的候選之一喔,很詩意吧。

現在想想,我要是真的叫書寧的話,個性說不定會迷人一點吧。

星期一, 8月 31, 2009

遺失之胎

因為怎麼樣都寫不出網誌來,所以去參考了一下別人的,看能不能攻錯一下。



首先抵達網誌A,放眼望去積極上進、年輕有活力、青春洋溢、多愁善感,很有當代年輕人的意味。

果然天界姐你說得很有道理,可以從網誌看出一個人,也許是因為我與網誌A主人很久沒碰面了,使得這樣用網誌認人的感覺特別清晰。

一直都是個感覺成熟的人呢,網誌A主人。

而且可以看出愛情這東西在網誌A主人的人生中占了不小比例。

挺有意思的,感覺就像流行歌曲中以愛情相關歌曲為主流,也許可以說,之所以會覺得很多歌曲的歌詞戳中了人們的心,是它們可以成為流行歌曲的原因吧。

還頗好奇的,從我們上次碰面後,網誌A主人又談了幾場戀愛啊?(笑)



與自己討論的結果是:喜歡上男生與喜歡上女生的感覺不太一樣,雖然情感上都稱為"喜歡"。

挺有意思的,也許可以研究一下雙性戀的心理。

喔,只是因為逛到網誌B然後連帶想起了那種難以言喻的奇妙情感。

而且網誌B主人前幾天還向我說情人節快樂呢,雖然是在喜鵲都要收工了的時候。

但想想又覺得為了這種事兒竊喜好久的自己有點可悲。 = = +

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吧,畢竟人家網誌B主人只有在STUDY的時候才會需要我。

真傷心。

不過還是要感謝一下網誌B主人,讓我稍微體會了一下流行歌曲中的戀愛行為,像是:

忘不了 忘不了
忘不了你的錯 忘不了你的好
忘不了雨中的散步 也忘不了那風裏的擁抱

不過這好像已經超出流行歌曲的範疇了吧!根本就是個老歌啊喂!

還有吐槽點貳:我們根本就沒有擁抱過好不好!

好傷心的吐槽點喔。



其實我超害怕去逛網誌C的。

雖說我們讀得科系差不多,但人家可比我成功的多,相形之下我只是個博人同情的事倍功半星人。

但是既然目的是希望可以攻錯一下,那逛一下又何妨咧~

進去以後發現網誌C主人跟我陷入了同樣的境地。 = = +

寫網誌苦手啊啊!你不要想否認!網誌C主人!

呀,其實人家本來就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不過看了近期文章以後覺得有點傷心,因為網誌C主人說他對一些事兒失去了熱情。

我也是吧(搔頭)。

嘖嘖,難道這就是長大的感覺嗎?如果長大就意味著失去過去的熱情,那還真令人難以接受耶。

我還以為長大會是更正面一點的意義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大的關係,自己的某些性格似乎越發清楚了,像是...憤世嫉俗...之類的。

哎呀,自己說自己憤世嫉俗有點不要臉兒的感覺 = /// = ,但是好像找不到更貼切的形容詞了。

聽某個老師說,念了自己正在念的科系的人會發展出以下幾種特質:

孤僻、過於重視邏輯,憤世嫉俗。

嘖嘖,還真是個侵蝕人心的科系。

其他的科系我是不清楚,但本科系的哲學意味其實頗重,而且有點重新學習社會價值觀的意味,老實說,要不被侵蝕有點難。

也許用侵蝕這個字有點太主觀了,因為從網誌C可以看出他的主人對於這樣的價值觀有著更為正面的想法。

不知道網誌C主人還寫不寫詩。



一直都覺得網誌D主人是我見過最少女的少女。

逛了網誌D以後覺得有點高興,因為少女還是少女,並沒有變成御姊或是八桑。

雖然那個讓我羨慕很久、擁有強烈自信的少女說他極度自卑讓我點不知所措。

與網誌A的感覺有一點點像,愛情與積極向上佔了很大比例,不過網誌D多了夢想。

呀,怎麼說呢,有點不喜歡把夢想定義成那麼正面的東西,並讓它成為口號或歌詞然後像傳教一樣到處宣揚。

哈哈!突然想起跟同學討論的結果,說是幸好紅豆很懶,要不早就成為搖滾歌手或是獵奇殺人狂了。(抄襲嫌疑XD)

不過就是因為懶,所以我可能會過著庸庸碌碌的生活吧,這就算了,還要因為沒有或無法實現夢想被青春無敵的歌詞唾棄。

好吧,為了不要被唾棄,我來說一下本人的夢想好了。

以現在為完整人生來說,前期的夢想是沒有生計憂慮的在深山間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後期是希望成為一個擁有Gibson半空心及100瓦以上音箱和至少Destruction、Overdrive兩種效果器的娘娘腔吉他手。

不過貌似這兩個夢想是不衝突的,那麼我就有兩個夢想囉,欸嘿。

可是又有點不想要夢想耶,因為那會讓我無法保持無後顧之憂的在下一秒死亡的心態。

本來就是嘛,夢想跟死亡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居民,雙方沒有械鬥就很不錯了好不好。

嗯?看來我與網誌D主人也有點兩個世界居民的意味。



在我貧瘠的暑假生活中,其實頗常與網誌E主人混在一起的。

真是託了網誌E主人的福,讓我的練習曲脫離流行系列。(拇指)

網誌E主人喜歡搖滾系列,雖說是有限定類型的搖滾,不過目前推薦的大部分我都還算喜歡。

於是我們就會一起沈浸在網誌E主人類型搖滾裡。

其實我也頗樂於分享的,只是貌似人家對我喜歡的東西興趣缺缺。

雖說那是別人的喜好,我無法左右,但這就讓我更加存在感稀薄了。

也就是說,如果將存在感解釋為可以看到自己留在別人身上的影子,那麼像我這樣沒什麼個人行為上特質,又無法影響他人的人,就是這樣意義層面的存在感稀薄。

可能我想的太離題了,人家只是不喜歡娘娘腔搖滾而已。

不過還是對於沒什麼影響力的自己有點失望就是了。



雖然Beyoncé很性感但我還是比較喜歡Tara Banks。



看了這麼多他山之玉,發現最喜歡的還是久保竣公's style。

也許是因為寫不出來所以才憧憬吧(搔頭),人家好歹也是個得過文學新人獎的作家。

怎麼樣,試著寫寫也頗有趣的嘛?(反正應該沒人會在意我抄襲了久保的風格= = +)



《遺失之胎》

聽了母親的意見回了故鄉一趟。

那裡的治安還是很糟,回去第一天就目睹三件搶案。

腹部被一個男人刺了一刀,疼痛難忍。

瞇著眼,看見地上白亮一片,以為是從傷口流出的腸子,著急得想將它們攏起,一點也不能流失。

存在著靈魂部分一下流失了那麼多,滲入泥土裡,溶入空氣裡,在本體死之前就先投胎轉世。

變成什麼了?非常在意。

(中略)

抱著透明的罐子,坐在回程的火車中。

罐子裡頭是泡在淡黃色液體裡的肉塊。

硬是從醫生那兒搶了回來,屬於本體的肉塊。

不,那已經不只是個肉塊,那是一個胎兒。

附著在變得腫大的右側卵巢外,從被劃破的腹部傷口取了出來。

是個擁有著相同靈魂的胎兒,一想到這裡胸口就滿溢著幸福。

聽醫生說它裡頭還長著牙齒與頭髮。

將耳朵貼近罐子,啊,聽見了聽見了。

"母親"

星期六, 5月 09, 2009

印象中,我不曾做過什麼惡夢,上大學後就一連做了四個,雖然回想起來個個都挺有趣的,但做夢的當下可都是嚇的快哭出來。

為了怕我以後又說"惡夢?我可沒做過那種東西。"這種蠢話,於是我想趁自己還記得些許片段的時候,趕快記下來。

儘管已經變形了。



以前做過最令我驚愕的夢:

四周一片漆黑,地上滿是乾黃的、不知是死是活的草根,這裡是我家的庭院。

我和家人從破敗的老屋中走出,爸爸遞給大家一人一柄挖土的工具,我被分配到鐵鍬。

在老屋旁的一株樹屍旁,我們無語的挖掘著。

往下、往下、往下...

爸爸好像挖到了。

他伸手四處摸摸敲敲,啓動了機關,打開了一扇門,我們魚貫而入。

穿過陰暗的走廊,牆道很是陰溼,但是越往前走越是明亮,直到走進一空間,裡面佈置的頗居家,但是有不少高大的箱型機械,發光二極體沒有在運作,不知道那些機械是死是活。

"你們來啦。"從機械的空隙中走出一位老婦人,那是我的外婆。

我們一一與她擁抱,聊了一會天後,我們便沿原路走出去,並把那入口再好好埋起來。

然後再剛動過的土堆上放上一朵花。

整個過程像是一個儀式。

這是唯一使我從床上坐起的夢;當我坐起不久,我聽到外婆起身如廁的聲音,那時以為自己在內心中憎惡著她因而做了這樣把她掩埋的夢,覺得非常歉疚,因此我還默默的對她道了歉。

"對不起。"



事隔很久,去年又做了另一個惡夢,裡面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熟人:

我與一個男人在交談,似乎是什麼正經事。

談得差不多了,男人走向與我們所在的房間相連的另一個房間,從我這裡只能看到那個房間的入口。

好像聽到了那個男人在跟一個女人交談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性感,但是他們好像在爭吵。

"咚。"

接著聽到這樣的聲音。

"咚、咚。"

又連續聽到了幾聲。

我看不到他們在隔壁房間做什麼,但那個聲音聽起來很像是,那個男人拿刀剁了自己的四肢,然後斷肢落地的聲音。

其中有一聲特別明顯,我猜是頭顱。



再來這個夢是以漫畫那種一格一格的形式呈現的,雖然沒有字,但是我看得懂。
為了備記順利,還是標上字吧:

第一格:
一間房屋住進了一個人,他是第一個住進這間房屋的人。
他說"這間房子在我以後的居住者,都要遵從我所訂下的規矩。"

第二格:
規矩"既然住進來了,就不可以離開這裡,一輩子都要住在這裡,就算成了屍骸也是。"

第三格:
那人死了。

第四格:
在那人之後住進了兩三個人、一個僧侶、一隻狗、一隻貓、一隻老鼠,他們全都遵守著第一位居住者所訂下的規矩。

第五格:
又住進一個人,他在屋子的角落裡看到前幾個居住者排放整齊的骸骨,有幾具還沒腐化完全。

第六格:
新住進來的那個人說他也要訂下一個讓後來的居住者遵守的規則。
他說"以後每天的下午六點,住在這間屋子的人都要看電視一個小時。"

第七格只有字:
"我要不要遵守呢?"

嗯,公案般的夢。

是個沒什麼好思考的問題,不過我當下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佚失。



我跟一個女孩在一豪宅工作,豪宅主人是一位青年男性。

這天主人膩了一屋子的女人,要她們全去上吊,我和另一個女孩在那些娼妓似的女人用體操的姿勢上吊後,被主人命令處理她們的屍體。

我記的很清楚她們冰冷僵硬身軀的觸感;而且因為是用奇怪的姿勢上吊的,所以處理起來很麻煩,儘管從繩上抱下來時,那些屍體比我想像中輕的多。

我們把屍體一一裝進黑色的屍袋裡。

然後接到主人的下一個命令,女人們死後房間太過空曠,要放上娃娃。

於是一個又一個像恰吉、未完成淨琉璃人偶等長相噁心的娃娃被我們放上了主人的床。

我還沒放完就醒了。

不過後續又做了恐佈娃娃補全的夢。



夢嘛,也要我有看過有印象才做的出來,唉,我可不記得我上了大學淨是接觸這些東西喲...

星期四, 4月 30, 2009

所謂的幸福問卷喲,

有鑒於我很久沒寫網誌了,剛好永寒君給了我份問卷,那就藉此機會長篇大論一番吧!



第 一 : 被點者請在自己網誌打上答案

第 二 : 請傳另外十個人

第 三 : 傳閱人請在於這 10 位的留言版告知他(她)被點名囉

第 四 : 這當中的十位不得拒絕

第 五 : 被點者請註明被誰點了在哪接到再傳給下十位

第 六 : 這些被點名者,妳(你)們被點會被祝福

第 七 : 不可回點歐!並且願望會實現也會得到幸福

(噢,放心吧朋友們,你們不需要這份問卷也可以幸福的啦,我想。)



幸福套餐開始囉 !

幸 福 套 餐 N O . 1



綽 號 :
請甜膩膩的叫我紅豆。

生 日 :
欸我不懂耶,生下來就算了啊為什麼要記生日啊?記就算了,很多時候需要用到他("你這無/限制行為能力人!"被這樣說了很久呢我),不過慶祝他又是怎麼一回事啊?其實大家只是想找的機會歡樂一下吧?好啦,我只是因為每次都出錢幫人買禮物費心思寫卡片花時間搞驚喜卻沒有被同等對待而感到妒忌而已。

星 座 :
我覺得我跟風象星座們處的不錯,一定是因為他們太可愛了!啊...其他嘛,也很不錯。(好敷衍?!)

興 趣 :
嘖嘖,要是沒人問我自己都要忘了興趣何在咧。我記得小學時填資料我總是跟大家一樣,在最喜歡的課程那欄填上體育,不過我不太喜歡體力勞動,所以我希望成為像京極堂那樣的安樂椅偵探。

(好像相親的事前準備喔 = = )





幸 福 套 餐 N O . 2


你 有 沒 有 喜 歡 的 人 :

老師還有學長姊在教我們寫考卷的時候叫大家要先審題,所以我(就依習慣)先把整份問卷看過了一遍,結果發現這真是份集個人資料(不正式)於一身得問卷,如果我再用慣用的方去回答的話,整份問卷就會給人"啊,紅豆真是自戀啊。"的感覺。不過呢,"你有沒有喜歡的人?"這句話啊,印象中小學同學很愛掛在嘴邊,喂,你該不會是我的小學同學吧?


嗯 哼 現 在 幸 福 嗎 :

喂,"嗯哼"是肯定的意思嗎?所以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見耶!你現在幸福嗎?
哼哼,感覺很奇怪吧?沒有很久沒見面的人一開口就問人家現在幸不幸福的啦。

如 果 上 天 給 你 勇 氣 最 想 做 什 麼 事 :
我想先推掉所有的社團活動,然後買包煙一邊抽一邊在校園人最多的地方散步。
開車到花東縱谷玩,然後在經過雲彰一帶的路上大聲嚷嚷"蔡X林你墮落了!!"。

如 果 有 天 妳 愛 的 人 跟 你 告 白 的 話 :
這問題我想過很多次耶,挺少女情壞的一個問題。
不過告白的意思不一定是示愛喔?如果我愛的人表白內容很恐怖的話,那請上天給我勇氣吧!



幸 福 套 餐 N O . 3


點 你 的 人 是 :
永寒喲~

他 是 你 的 :
對別人介紹的話我會說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但是對我自己來說永寒可不只是高中同學,應該是更重要的存在吧。

他 的 個 性 :
"我只能借你一百塊。"大概是這種感覺。

認 識 他 多 久 :
我的貴人X說過,今生會認識、會發生關係,其實前世就相遇過了。不過我沒那麼浪漫,我跟永寒認識五年有。
話說我的貴人X還說過,我的前世是個被老公&小老婆欺付的村姑耶。很戲劇性吧。

你 覺 得 他 怎 樣 :
以前曾經對班上女同學做過一個分類,那就是把大家分成適合當老婆還是女友,不過做這件事的時候永寒並沒有跟我同班。現在想想,永寒應該像女友吧。

你 想 對 他 說 什 麼 :

我一直都不反對你劈腿或變心,也許我根本就很期待你這麼做,因為這樣生活才刺激~啊也不是啦,這只是在"我才不相信什麼永遠咧。"的前提下做出的結論,我還是很愛你的喔!(p.s.快寫文啊!)




幸 福 套 餐 N O . 4


最 愛 的 季 節 :
一直以來我都挺怕熱,因此最愛的應該是冬吧,不過最近覺得春天也不錯,只是限春寒料峭時。
話說這幾年我家巷口出現的一株不知是櫻是桃的樹,冬末春初時都會開花,為世俗意味濃厚的社區添了點詩意,感覺挺好啊。

最 愛 的 節 目 :
我現在的居所沒有電視, 所以回家的時候我會倒在沙發上,手拿遙控器不停轉台。
最近坐久了背的某個部位置會痛,醫生說很有可能就是這原因造成的。

最 愛 的 音 樂 :
其實好聽就喜歡啊,硬要說的話我是Anti-Pop。推薦的話就是post ROCK囉。
不過我在念書念累的時候也是會想去看看大X夫的MV跟Super juni兒啦。

最 愛 的 卡 通 :
那當然是海綿寶寶!厚!我多想成為比奇堡的居民啊,我一定很常光顧蟹堡王而且一定很快就考到駕照了。

最 愛 的 人 :
比起分手時大吼"你到底愛不愛我?!"的人,我比較愛不與我對視的說"你其實只愛你自己吧?"的人。

最 愛 的 顏 色 :
最近我所參加的系隊因為要比賽所以要選隊服,隊長給大家幾個樣式顏色選,目前貌似是紅色會當選,不過我投的是桃紅色,因為我很想看隊上男性穿上桃紅隊服的樣子~啊啊,讓人想起瑪莉蓮曼森DOPE SHOW MV裡的police喲~

最 愛 的 國 家 :
嘖嘖,要不是山田拼死拼活的使刑法第100條改變了,你這問題不形同白問?
哈哈沒有啦~我國挺好的。

最 愛 的 天 氣 :
我一直在想我出生那天是不適陰雨天耶,不過據說不是,不太記得了(誰記得啊?!),要不就是有什麼美好的事發生在陰雨天被我經歷過,所以我一直對那樣的天氣很有好感。
說不定純粹只是因為那樣比較涼而已。



幸 福 套 餐 N O . 5


如 果 上 天 給 你 兩 個 願 望 :
拜託讓我變得聰明非常吧!感覺人世上的事大多都可以靠這裡(戳頭)解決。
另外一個留著先。

你 是 很 專 一 的 人 嗎 :
我想一切都要歸咎於三分鐘熱度性格,讓我看起來頗不專一。

最 深 刻 滴 回 憶 :
沒什麼所謂最深刻耶,我人生挺平淡的。我現在能想到的回憶是某個夜晚我和母親一起看到的夜空,所謂的滿天星斗。

你 是 個 很 有 信 心 的 人 嗎 :
我很幸運的是個身心(心不確定)健全的人,唯一的缺陷就是我生來不帶自信而且易胖,唉,這真不是企業界所能接受的條件。

你 很 愛 微 笑 嗎 :
我想我最愛的微笑應該是迦葉尊者的拈花微笑。光是聽到這個的故事,心中就有股說不出的感覺,是禪吧我想。

如 果 要 你 放 棄 現 在 的 生 活 妳 願 意 嗎 :
那是要我去死的意思嗎?如果是的話沒什麼不好啊。只是我不能現在死,我得等那幾個人死完才可以死,我的麻煩事不要給他們,他們的留給我就好。(非指遺產)

妄 想 什 麼 樣 的 生 活 :
我想過只有別人需要依照規矩而我不必的生活,爽!

是 否 橫 刀 奪 愛 才 是 愛 :
喔這問題挺奇怪耶?愛需要這麼用力喔?不過我不太清楚什麼是愛,如果你覺得橫刀奪愛就是愛,那就是了吧。



唉,紅豆真是個自戀的人耶。

星期一, 2月 02, 2009

請帶我去XX玩吧!

流鬼最近覺得不太對勁,不是因為煙抽太多,也不是因為鈣質攝取太少,更不是因為便秘,但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還是挺困擾,因為那種感覺並沒有明確到能用語言表現的程度。

啊啊,與其煩惱這個,還是練團比較實際吧,畢竟自從老媽把他帶進幼稚園的第一天起,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就隨著他的眼淚掉進土裡吸光光了。

真是焦躁,前段時間戒煙都沒這麼焦躁,那些傢伙是在搞什麼鬼?說好了這幾天因為演唱會的接近需要加緊練習的,怎麼一個個都不見蹤影?要是他的煙癮也消失的這麼乾脆的話煙商可都要失業了,混帳。

憤憤的解開了環抱在胸前的雙手,流鬼一把抄起旁邊戰戰兢兢的吉他,先用力的砸了幾個強力和絃下去後才從包包裡拿出樂譜;那是前幾天麗交給他的原曲譜,說是演唱會前的焦躁感最能激發創曲靈感,愣是搞出了這首陰鬱到不行的曲子。

厚,什麼演唱會前的焦躁感!根本就跟準備大學入學考的高中生一樣好嗎?雖然這麼抱怨,可流鬼非常明白那種用音樂抒發情緒的舒暢,尤其是用自己的聲音唱出來的時候,真是比高潮還爽(拇指)。

說到這支新曲,記得麗那傢伙在把譜交給流鬼時特別交代他這是首情歌,而且如果可以的話,請使用畸戀。

要寫成情歌是沒什麼困難,但流鬼覺得原曲給他情人死去的傷慟感,而且人還是自己殺的,對,就是那種愛你愛到想殺死你,而且事後還一邊吃乾抹淨一邊哭喊著我要與你完全融為一體的那種感覺。

但麗說不行,類似那樣的意境已經用過了,請有點新意好嗎。

流鬼想到這裡,眉頭又鎖的更緊了,以致他比平常看起來還要更不耐煩。好吧,要點新意是吧?他翹起了一邊的嘴角,順便帶起了法令紋。

他可一點都不缺乏陰鬱的濃烈愛意。

正當流鬼在腦內如同細刻詛咒草人身上的生辰八字般構思歌詞時,突然有人一把拍上了他的腦門,說是要練團了還在那發什麼呆而且表情好討厭。

靠!人家還沒存檔而且是你們遲到好嗎!但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流鬼突然發現團練室牆上的鐘和他的手錶差了一個小時又三十七分鐘。

翻了翻白眼,看來練團完必需將手錶拿去送修了,他可不想明天團練前再白等個一小時又三十七分鐘。流鬼才剛解開錶帶,一旁的麗就順手接過了他的錶,說是團練完一起去修手錶,順便吃個飯。

視焦順著錶延伸到麗的唇上。常常聽到fans說很喜歡他的脣形,說是那種微噘很是性感,讓人好想親下去;流鬼一直都沒有很認同,明明就是他的比較charming好嗎?可是就在剛剛麗提出邀約的時候,流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與心儀對象說話的女高中生一樣,害羞的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只敢把視線放在妄想了很久了唇上,流連在嘴角的陰影裡。

等等,又是那種感覺!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原來point在麗的唇上嗎?

對...似乎真是這樣。流鬼想起某個大夥在練團完後一起去喝酒的晚上,忘記是在什麼話題之下,只記得當時大家笑的很歡暢,坐在旁邊的麗還一把捧起流鬼的臉,歪著身子的朝他的嘴角親了下去,而那角度從其他人的眼裡看來可是不折不扣的熱情深吻。

在一旁的無良團員們還拿出手機拍下他們的親密行徑,說要拿去網拍賺點外快。

也許是當下的氣氛使然,流鬼大笑著對麗說,如果你在正式演出的台上也這麼吻我,那我們就在一起吧。

麗沒有回答,只是將一臉的燦笑換成那個讓流鬼感到不對勁的曖昧笑容。

後來他真的有吻下去嗎?流鬼望著被握在麗手裡奄奄一息的手錶,記得那次的正式演出上,輪到麗的吉他solo時,他一如往常的走到流鬼身旁,在一連串緊密的三連音後,麗用pick在流鬼的臉頰上刮了一道,然後燦笑著走回原本的位置。

啊,流鬼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吧,就在pick陷進他嘴角的那一瞬間,那種感覺就隨著麗食指上那只戒指冰冷的溫度滲進了他的心。

一手握著麥克風,一手撫著心口,流鬼覺得今天的他對自己的音色比平常還要敏感,他唱的每首歌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精心營造的結果。他可以明顯的感受到聲帶的鬆緊,發聲點的高低前後,甚至他的眼臉表情、四肢的擺放、內心中每分每秒的變化都是構成一個音的要素,因此他毫不懷疑fans說他演唱時的動作一點都不讓人感到矯柔造作,因為他們不但聽到,還看到了他對唱歌的投入。

怎麼啦流鬼?今天唱的比較軟喔?穿透力好像沒有平常強,顫音的部份也比較凌亂,是不是沒有開嗓?還是不舒服呢?不舒服要說喔,不要硬撐著。身兼團長的鼓手戒擔心的拍著流鬼的肩。

真是沒想到流鬼頗為得意的新唱法居然被說是精神不濟了。不過戒還真是溫柔,如果要選的話還是跟戒結婚比較好吧。

看著戒憂傷的大眼,流鬼突然有想要一輩子沈溺在其中的意願。但在他視線轉開的下一秒,出現在他眼前的是麗未閉緊的雙唇。

流鬼用力的撇開了頭,想到哪去了自己?!荷爾蒙爆炸了是不是?那乾脆連Bass泠汰的單純鄰家大哥熱血搖滾魂和下手吉他葵的搞笑幽默成熟淡漠也一併愛上好了!

悶悶不樂的發現自己對麗的愛戀只是生理上自我欺騙的結果,流鬼對戒笑了笑,說他沒事只是煙癮又上來了想出去一下;而大家一致覺得他的笑看起來落寞又不耐煩。

靠在團練室外走廊盡頭的陽台邊上,流鬼點起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將煩躁和煙霧緩緩呼出,將鬱悶與焦油留在體內。

果然是這樣啊,前一秒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原本還沈迷於那人的笑紋中不可自拔,可這樣的紅蓮業火卻也可以在剎那間熄滅,剩下自己在煙霧繚繞中捧著曾經甜膩的焦黃的灰燼,憑弔那子虛烏有的戀情。

流鬼突然覺得現在的心情很像麗所新創作的那首曲子,為了紀念那早夭的愛,他決定讓愛意盈滿整首歌。


我對你許下諾言,只要我還存在的一天,我將一直愛你,即使你已呈肪脹青淤,我依然擁你入懷,安眠。

間奏。

只要能意識到這世界,我就此侷限,既然如此誰人敢說出“永遠“?請好好珍惜我對你的愛,因為下一秒它可能就此灰飛煙滅。


流鬼一轉頭,看見麗在團練室的門口笑著朝他招手,他捻熄了煙頭,朝麗比了個中指後,緩緩走向團練室。

*

以上所說的都是假的!假的!Fake!!

只是因為今天對我來說有那麼點意義,所以就在半夜兩點開始飆文,讓先前妄想了很久了的兩個人為我暫時為愛迷惑一下,而且又突然得知千鶴的原創者是麗,所以就有了上面那兩千多字。

唉,很對不起他們哪,我寫的東西越來越沒有內容也越來越沒有文學性跟吸引力,喔這句話並沒有誇獎我以前的東西寫的有多好的意思。

我甚至很猶豫該不該擺上他們名字,是不是用代號比較好啊?怕有Fans來毆打我。> <;

不過寫起來還挺開心的,雖然我總是無法讓角色完全脫離我,甚至是藉由他們來抒發我對某些事情的意見。像是我真想讓流鬼吼一下“那些禁煙的法規違憲啊混帳!政治迫害啊混帳!“,不過看在他與我國籍不同的份上饒了他,哼哼。

還有就是最近可以拿來放輕鬆又好看的文實在是有點難找,想說自己來寫好了,結果放輕鬆的效果是get了,但好看與否就有待商榷。

厚!我真的強烈懷疑是因為我念的科系和我目前學校的所在地的關係,真是個有意義的要命嚴肅的要命乾癟的要命硬的要命乾燥的要命。啊啊,我果然還是適合生長在有陰雨的地區,不宜日照過多,畢竟頸部皮膚的損毀與靈感的死亡苦手的增長相較起來,還是前者較佳。

果然是南橘北枳,被移植了的我果然被改變了,只是為什麼我的台語還是這麼破啊?!

好啦,我還是要說流鬼他們的歌挺好聽的,我目前很愛。(團名迴避)



注:肪脹、青淤皆為死相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