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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鋪著的是沾有刷不乾淨污痕的白磚,上有我不安於頭皮的髮,我走過來又走過去,室友這星期不回家。
本系桌女雙兩場皆以0:3慘敗。
在上急救醫學的時候,投射螢幕上是顆焦黑破裂的脾臟,我在新買的筆記本上列出我認為具有一定意義及價值的個人所有物,其中包括素未謀面的新筆電,小白。
民法總則課後輔導的研所學長說要為大家著想,所以平安夜不上課。
我在回房間的路上巧遇氣質男模,原本不打算吃的,陪他進了超市後,卻順道買了泡麵當作聖誕大餐。
儘管說要一星期不開電腦,間中還是破功了兩次。
連上線的時候被老媽抓個正著,恰好要告訴她一聲星期六要補課,恐怕是不方便來看我了。
但是星期天我OK喔,怎麼樣?
你爸要開會你弟要上課而且第二天要正常運作會太累了。
放在手提箱扇前的空泡麵碗被我忘了兩個晚上。
對方女雙棄點,又不想吃晚餐了。
凌晨四點半的時候我醒了,肚子空得不管是仰躺側臥還是俯趴都無法再次入睡,沒有似水的年華可供追憶,想要去樓下販賣機買點東西卻沒有零錢;想來就算是有,我也買不到東西,畢竟那台販賣機看我不順眼很久了。
在電腦前晃蕩了一小時,還是滾回了床上。
冷列的寒風被隔絕在被單跟毛巾被的組合之外,我用力伸直了膝蓋然後放鬆,蚊子來了;取出了圍巾蓋在耳上,但似乎沒什麼用,沒想到還是不能替它擺脫〝南部的圍巾〞這種無能的稱號。
〝紅豆,你今天早上沒有課嗎?〞室友這星期要回家。
〝F●CK!〞從床上驚坐起來,圍巾摔跌到地上,沾了一身的頭髮。
各位同學記得寫作業喔!
一手拿著午餐,一手掀開了信箱的小門,看見筆友的信輕巧的壓在三份查無此人的雜誌上。
〝什麼是R.I.P.啊?〞
一邊嗑著沾著菜汁的白飯,一邊在電腦上編列著給筆友的回信,一邊聽室友談論著校方打算壓下的消息。
A棟的男生宿舍又添上一筆故事了。
下午跟同學約了一起去上課,她要順道去郵局替室友匯款,所以我們提早了十分鐘出門。
在郵局的門外我打了通電話給老媽,說是她一個人來看我也可以。
過去做什麼?給你看嗎?還不是又要在你的床上睡午覺。
帶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給我吧。
看能不能跟你同學借車子,帶你去市中心啊。
再說吧。
〝紅豆紅豆,你要不要先去上課?我不會弄要等我室友來,我怕你來不及。啊!記得幫我佔位子喔!〞
那天晚上的燴飯涼的比平常要快。
〝喔喔?你要睡了嗎?〞另外一個室友明天就要回家了。
〝嗯,我想早點起來,法人真的好無聊。〞
調鬧鐘之前,我順手撥了家裡的電話,告訴老媽說是請她不用來了,實在麻煩。
喔,要不我寄點東西過去給你吃?我已經跟爺爺下好訂單了喔!有大白菜跟獅子頭,還有想吃什麼嗎?
嗯,我一時也想不到,有什麼就寄什麼吧。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收到第三個的室友的簡訊,說是我可以帶女人回房睡她的床吃她的巧克力也沒關係,只是有些亂要我別介意。我說:哈哈!謝謝你啦!不過我不會讓別的女人碰你的東西。
坐在電腦桌前吃著芋圓、看著別人的甜蜜故事;壽星希望我能寫鹹一點口味重一點的東西,可是我寫不出來。
看到三點四十六分的時候,我突然可以打出網誌了。在打到所以平安夜不上課的時候,有人敲了門,我急急的鎖好腰帶、套好拖鞋去應門。
〝明天早上七點二十樓下見,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去練網球吧!〞
好啊,反正明天我爸媽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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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一下:三點四十六分是某文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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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錯過網誌你的生日了 = =
不過相信我,你的賀圖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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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原本是發下鴻志說要替你寫篇文的(擦汗),但是我真的苦手了。
如果說這裡的天地精華孕育著靈秀的人才,我相信我絕對不是那被孕育著的人才,而是被吸取的精華。
想想我還欠了不少東西喔,也許這也是令我焦躁的原因之一吧。
喔喔,千萬別忘了謹守不隨便抱怨的原則。
總之祝你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