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10月 01, 2007

好吧,今天就讓你主觀一下

糟糕!我的〝硬是不說近況〞破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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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硬是不說近況,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但今天靈感大神眷顧我,讓我好想寫網誌!

讓我寫讓我寫讓我寫讓我寫...

紅豆怨念的低喃著。


真奇妙的感覺,今天下午在上今日化工的時候突然朝我衝來的那感覺。


今年也許(強調一下也許)是我這一生中最有趣、最特別、最充實、變化最大的一年。

半年前我還在為學測擔心呢,現在我就要為大一期中考擔心了;一個月前我在為優質服務擔心,現在在為英檢作文擔心;五個月前我在為畢光擔心,現在我在為家聚跟國樂社期初撞期擔心;兩個月前我在為指考擔心;現在我在為買不到車票擔心。

好擔心喔。

我的貴人X說,我的想法會在進入大學後有劇烈的轉變;也許吧,我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就是現在。

但我的生活有所改變那倒是真的...好廢的一句話喔。

以前我的人生是充滿畢氏定理的,現在我的人生是充滿了雞肉飯的,不只這樣,我皮膚的黑化程度已經到了可以染銀髮的地步了,啊!不是陸的銀髮喔、也不是御劍的銀髮、也不是銀時的銀髮,是兀兒德的銀髮。

我還是比較喜歡蓓兒丹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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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有了〝硬是不說近況〞,我還有〝今日的破皮〞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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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在離家有點遠的地方住校時,朋友是很重要的。

大家想的都好周全,連一整罐的阿華田雀巢檸檬茶和一大包的美祿都帶來了呢。

在交誼廳看星光的時候就是大家喝宵夜茶的時候。(我絕對支持美綠而且我長得一點都不像賴X偉!)

宿舍最棒的地方就是它有飲水機。(而且有好冰的水∼)

可是我被燙到了,好痛喔。

話說被同一顆石子絆倒兩次的人是笨蛋是吧?呼∼好險我沒有,我只是被同一個飲水機燙到兩次而已。

而且第二次的時候留下了一道顏色像胎記的疤,它在我手上停留很久,其上的皮還變得皺皺的而且顏色越來越深。

不過昨天它破皮了,露出下面像新生嬰兒的皮膚。

還是好痛。

啊還有一個還有一個!(過太久我都忘了)

我知道我頗肥,脂肪頗厚,但這真的是抽血時找不到血管的理由嗎?真的不是技術上的問題嗎?你這XX醫生!戳了我三個洞!血管&神經不是你的所以無所謂是吧?!聊什麼天!你笑個X啊!手盤一定可以找的到是吧?!啊!

紅豆憤怒的質問著早已無法回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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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跟你不是朋友 但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比較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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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太像台北人呢。〞

我的很多台北同學都被這麼說過(我沒有被這麼說過的原因是因為我很台北嗎?)。

哈哈!所謂的台北人是什麼呢?

我學了幾句所謂台北人會說的話,其實頗有feel的;可是我本來就是台北人啊幹嘛學。

比起學台北人我比較喜歡裝娘。

我要說的是台北人有點奇怪。在這裡有南友會中友會就是沒有北友會,有的是什麼...成景附中山松山什麼之類的東西(我也叫不出正確的名字)。

我被一個中山和一個景美的拖去參加(因為聽說其實那就是北友會),在聯誼的過程中總是會被問到〝你是哪個學校的啊?〞之類的問題。

分組玩遊戲的時候在我旁邊的女生說〝我是中山的。〞,旁邊的旁邊的女生說〝我也是中山的,跟她一起。〞,問問題的那個人就轉向我啦,我說〝我...我不是...〞〝哦哦?那你是哪裡的?〞〝我...我大X...〞

呼呼∼今天好愛用X。

沒啦,我的意思是就只有台北人愛計較這些,叫北友會就好了咩,我好尷尬呢。


〝想不想家啊?〞

就某方面來說頗想的,但我想的也許不是家,啊,應該說,我想的不單指現在、那個家。

第一想的就是天氣。

每天與肌膚接觸的都是與自己體溫差不多的空氣,就好像有個人啊貼著,如影隨形的貼著,但就我一個人汗流浹背、臉紅心跳。

風雨都好少好少,雲也好少好少,有冷氣的地方也好少好少,所以我好熱好熱、好汗好汗、好油好油、好黑好黑。

我真的很想念涼涼的空氣和雨天,因為那是靈感大神出沒的最佳時機,心情也比較好,不會老是被人家說我臉好兇、好台北。

第二想的是人們,一度跟我那麼熟的人們。

真不想這麼說,但真的要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

我一直都愛著他們、愛著自己。只是擔心他們不愛我了、不想我了、不要我了、不再那麼在乎我了。

其實也沒那麼擔心。

我不怕別人忘了我,也不怕別人記不住我的名字長相,我只怕熱。

第三想的跟以前一樣,是以前。

我從來沒有不想以前。儘管現在也是那麼吸引人,但我所懷抱的夢想是在十八歲過完後樣子開始幼齡化,來等等看吧,看我的夢想能不能實現。

哈哈,我這麼說會不會太污辱夢想的定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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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寫點有完整結構的東西喔,那樣會比較好看吧?可是我得去洗衣服了。

話說我的人生目前有雞肉飯和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