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事好做(還是強調一下這是指單我而已),那就來探索一下好了。
探索,除了可以增添生活樂趣,也可以協助自己去認識自己與他人。
(其實我是網誌改版不成,所以在這裡新增文章的;好啦,其實也是因為看了某篇未完成文而有些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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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這世上總是會遇見不少人,而我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許多,也學會了許多,進而選擇或改變自己的原則與生存方式。
根據最新的一筆資訊顯示,我身旁大部份的人都以他們認為適合的方式活著、行動著、對話著;也許不是很滿意,但總有一套方法,只屬於他們自己的。
看完了別人,就可以來看看自己了。
喔,我很自私的,也頗體貼的;相信我,這一點都不矛盾。
其實本篇的重點不是剖析紅豆,而是紅豆又要鎖文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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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陣自以為美妙的音樂鐘聲響起,Mr. Jack收起紙稿,離開圖書館回教室午休。
不顧走廊上還有一些不肯散去的人潮,Mr. Jack自顧自的顫抖起來,抱著紙稿嘀咕著〝喔,我好可憐喔,為什麼我的戀情總是悲劇?告訴我啊姓莎的!〞
〝喔嗨!Jack!那篇文章你看完了嗎?〞一個長髮的可愛女孩叫住了Mr. Jack。
〝......〞Mr. Jack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官給打住了話頭〝同學午休了,還在這裡做什麼?〞
長髮女孩用眼神將教官的問題推給了Mr. Jack,而他只是揮了揮手上的紙稿,道〝丟廚餘。〞
而遠處那對個兒頗高的情侶正無言的分別。
〝說吧,你的感想到底是什麼?〞下午一點鐘,長髮女孩與Mr. Jack輕輕靠在女兒牆上,兩人的視線都不放在對方身上。
〝個人意識濃厚。〞
〝誰不是這樣?〞
〝我看他根本就是刻意要寫給你看的吧?〞
〝你不高興了?〞
Mr. Jack轉過頭,看見長髮女孩正瞇著眼對他笑。
〝哼,〞他把紙稿隔在他的臉和長髮女孩的臉中間,然後貼近〝要是你因為這篇東西兒愛上他的文采或是他的人,那就表示我要與你脫離了,喔不只,我與整個都世界要脫離了。〞
〝都是你在說。〞長髮女孩笑著推開了紙稿,撫了撫被風吹錯了位置的頭髮。
〝啊,平常可沒什麼人願意聽人家說的呢。別跟我提什麼輔導老師或導師之類的,他們也跟你我一樣只挑想聽的才聽。〞
〝這倒是。但是人家可是在截稿日期前一天晚上寫出得獎文章的國文老師愛徒呢,你咧?〞
〝喔,我只是個擁有悲劇愛情的存在主義信徒而已。〞
〝我們倆是悲劇嗎?〞
〝不,我所擁有的悲劇都不是我自己的。就算有,也只是擔心你會跟那個已有女友的國文老師高徒跑了的程度而已。〞
〝你這話真討厭。〞長髮女孩一把奪走了紙稿,往自己的班級走去,臨走前踢了Mr. Jack一下。
〝......就是這樣,她總是不認同我的想法,啊,為什麼她總是想維持那沒有必要維持的距離呢?真是的,這樣我倆之間還有未來嗎?〞Mr. Jack趴在女兒牆上,撫弄著過早老化的樹葉〝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永遠無法滿足的感覺。怎麼樣,這就是你所想表達的嗎?高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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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邊的參考書,外頭淅淅瀝瀝滴滴答答的綿密雨聲瞬間變得清晰異常,案頭上那個沒有秒針的時鐘無聲的催促著,該睡啦!渾帳。
而默言只是把時鐘扔上了床,取出紙筆,輕輕的刻畫著他心中的秋天。
默言一直不是很在意所謂的記憶,那些東西似乎是他腦海裡最混沌的一塊,但每年秋天來臨的第一場雨總是能洗去覆蓋在他記憶上的灰塵,使其下的東西發出昏黃卻溫暖的光芒。
隨著雨水的澆淋而首先出現的是十年前的一張考卷,看見上頭的文字一一由模糊轉為稜角分明,默言思考著上頭的問題。
正當要理出點頭緒的時候,一張小紙片打斷了他。
〝要不要緊?對我點個頭,我替你舉手。〞
上頭的文字像是咒符一樣,在看的那一瞬間像是中蠱般的全身無力、意識流失。
默言慌張的將頭轉向紙片的來處,一個男孩正擔心的望著他。正想張口呼喚,但一口氣怎麼也提不上來;默言閉上眼之前的最後景象,是那男孩慌忙起身的側影。
再次將眼睛張開時,眼前出現的是卷髮紅唇的護士小姐和剛剛那個男孩。
〝看來是貧血所引起的休克,你就先在這兒躺一下吧,我會請你的家長接你回家休息。〞護士小姐交代完便踱出了簾幕。
簾幕後是一片晦暗,默言看不清那男孩的臉,只知道他握起了自己的手,而傳上手心的溫度就像是冬天裡火光晃動的壁爐。
兩人不發一語,首先開口的是遠方的雷聲,悶悶的震落了幾枚枯黃的葉。
〝我不能再這樣照顧你了,〞男孩發出了微弱的氣音,〝你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說我們的…〞
一陣血色的記憶染上了眼前的景象,還有疼痛的感覺。
那是在某天的體育課。
身體狀況總是不穩定的默言,在大家練大隊接力的那幾個禮拜情況特別不好,總是一個人待在樹蔭的最深處。
確切的原因像是敷衍情人的外遇男子所用的理由一樣含糊不清,總之最後是一陣氣喘、無力的伏倒、膝蓋大面積的傷口還有流不停的血。
被那男孩抱向保健室的時候,默言似乎聽見背後有人小聲的說話,他並沒有留意內容,只是看著男孩脖子上的汗水滑落。
〝滑落的速度應該比玻璃窗上的雨水快些吧…〞
〝你說什麼?〞
默言回頭,看見一個穿著薄睡衣的女子站在門口,淡褐色的長髮覆蓋了睡衣遮不住的部份。〝依依……〞
〝怎麼不早點睡呢?〞那名叫依依的女子摸了摸默言的頭。
〝就睡了。〞
〝啊,下雨了!〞依依看向窗外,〝話說我們相遇那天也是雨天哪。〞
這句話像是一粒石子,打散了默言剛回想起的一池回憶。
是啊,和依依相遇那天是雨天。
但是,從與依依相識的那個點開始往前後推想,在默言的記憶裡,卻怎麼也找不到那男孩的蹤影。
〝怎麼了?一臉苦悶的樣子?〞指尖輕輕滑過默言的眼,依依擔憂的問。
〝怎麼了?一臉苦悶的樣子?〞男孩一手搭在默言肩上,笑著問。
他沒有回答,也許自己根本就沒有苦悶,那為何眼前的人會這麼問呢?
〝別太在意了!別人要說什麼就隨他們吧!我可是最挺你的!〞
默言突然發現,他從沒看清過那男孩的臉,眼前同他說話的人逆著光,只見一片暗黑的身形,還有隱隱約約掛著的微笑。
但他到底是誰?
一想到這裡,先前的回憶也全跟著搖晃起來。
他們存在過嗎?那男孩?卷髮紅唇?鮮血與喘息?到底我的過去存不存在?那我呢?我代表了什麼?我又是誰?
〝我…〞想開口,卻說不出話,原來是依依吻住了自己。
不見了,所有的影像、聲音、感覺都不見了,在半空中的葉子停止了飄落,那男孩握著的手不再溫暖,血色漸漸隱入了黑暗,雨停了。
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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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的生存原則是不停變動的,我想我的價值觀之類的應該也是吧,而且以後的我恐怕會覺得以前的文章很鳥又看不懂,所以還是留些註腳吧。
在我看完那篇未完成文的一個禮拜左右後,我拿到了他的完整版,雖然聽說有續集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看到,所以打了這篇心得先。
至於我為什麼要鎖嘛,那是因為我不是個直接的人,而且作者並不(確定)是個可以聽我感想的人。
密碼的上半部是我對文章的感覺的提示,而下半部是我對文章風格的提示,兩個合在一起就是密碼了。
好啦,其實我希望我的性格可以再扭曲一點,大概比Kururu曹長再扭曲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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