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7月 19, 2007

小二啊好久不見話說林沖那廝最近好嗎之鼻毛問卷

本問卷來自阿毛仔∼(抱歉啊這麼晚才填;耶,另一個問卷太長又太難回答了所以請容許我放棄吧?)



Q1。如果你是哆啦A夢,有一天當你要去找大雄時,打開房間發現小叮鈴跟大雄脫光光在被窩裡,旁邊還有用過的保險套。

話說這時候該默默的煮紅豆飯。

Q2。一早醒來,發現身邊的人都變成了殭屍企圖吃掉你,你拼命的逃命,結果在一個小暗房裡發現了紀錄點,你會?

那就記錄一下吧,如果是RPG的話接下來很有可能會遇到大魔王呢。

Q3。你在公廁裡上大號,正當進行到一半時,馬桶忽然開始進行引爆的倒數,你會?

偷偷告訴你喔我可是拆炸彈的高手。

Q4。今天的午餐附上了小布丁,正當你要吃它時,布丁不斷抖動,還發微小的聲音"不要吃我....",你會?

〝搞什麼啊WAITER!我只吃凍布丁的,混帳!〞

Q5。咖哩味的大便跟大便味的咖哩你要吃哪個?

我不喜歡迷失自我的咖哩和大便。

Q6。有一天,你在媽媽的衣櫃裡發現了蜘蛛人套裝?

〝什麼!那我得趕快準備綠惡魔套裝!〞

Q7。你最愛看的連續劇在最精采的時候忽然停播換成美食節目,你會?

叫爺爺出來看。

Q8。你在學校圖書館的陰暗角落發現了死亡筆記本,你會?

待在旁邊等夜神月出現(心)

Q9。有天你收到了不記名的信,裡面寫著某星雲總站被外星人襲擊,要你拿著這封信到最近的雜貨店裡報到立刻加入支援,你會?

去支援外星人。

Q10。最後一條內褲被變態大叔偷走了,怎麼辦?

買條新的。

Q11。一天醒來,你養的娃被換上了愛妻圍裙,而且圍裙底下什麼也沒有,你會?

什麼是我養的娃啊?

Q12。香蕉長了毛,怎麼辦?

叫老媽拿去退貨。

Q13。只吃草莓的話,會拉出草莓嗎?


要試試才知道囉∼


Q14。傳給你這個問卷的人愛妄想嗎?

當然愛囉!要不他怎麼能成為我心目中的偶像?

Q15。早上起來變成花媽捲,怎麼辦?

穿上短褲&夾腳拖鞋出門逛街。

Q16。書包變成任意門,你想去哪?

去必須要去但是路程遙遠的地方和涼快的地方。

Q17。眼鏡可以發出死光,你想把誰幹掉?

目前查無此人。

Q18。你喜歡玩老爺好壞的遊戲嗎?

哼,就算喜歡我也不會說的!

Q19。為了喜歡的人,你下定決心要找到四片葉的苜蓿草,好不容易找到了,螞蟻朋友卻訴你,要是帶走了它,世界就會毀滅...此刻你面臨了艱難的二選一,你會?

其實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個艱難的二選一而是一箭雙鵰之計,那當然就毫不猶豫的帶走囉。

Q20OPEN將的頭那麼大,為什麼不會摔倒?

因為他頭上有道三色彩紅啊,像我就是因為沒有彩虹所以老是跌倒。


Q21。鼻毛長出了善良又會說話的小花花,你忍心將它拔掉嗎?

不忍心。

Q22。點七個人吧,不然鼻毛會長出小花花的!

那就長好了。

Q23。即將接力的七個人,如果變了性(男→女,女→男)請各自形容他們

這題我無法回答。

*

話說阿毛仔你所形容的我好酷炫喔!原來我在你認知中長這樣啊,我都不太認識了(笑)。

不過我還是懷疑你有加深我自戀症狀的意圖。

星期三, 7月 18, 2007

世界

根據本人的觀察,由於紅豆∼的網誌內容越來越令人感到難以接受,因此不管是回覆or暗中觀察的人數都大為減少,按照本人開製網誌的最初精神,南國倉廩應該是個無人涉足的不毛之地,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以自己都搞不太清楚的方法遠離又貼近此精神;簡而言之,既然現在沒啥人在看,那我要開始胡說八道囉。

*

我曾經告訴過某人〝喂,偷偷告訴你喔,我要毀滅世界。〞那人聽了之後立刻決定不管怎樣都要阻止我,我一點都不介意,還給了他一些貼心的小提示,像是記得要找個電話亭換上外穿式的內褲和私人T衫。

我想說的是,如果哪天有什麼人宣告要毀滅世界,其實可以不用太害怕;這點是可以從電影or動畫中印證的,通常被毀滅的世界範圍不會超過一個國家。

但是如果不巧剛好就住在大魔王隔壁的話,問題就比較難解決。

不過在討論這個之前必須定義世界先。

定義:世界是和生態系差不多的東西,不過範圍更大一些,只要說了就算。

現在可以開始了。

我的世界在不久前經過兩次的毀滅,一次是六年前,另一次是三年前,但這兩次有點微妙的不同,雖然都是理想與現實之間意義的轉換。

更精確一點來說,第一次是對現實的部份認識,但那時候的現實體認不足以對我的理想構成威脅,反倒是有所助益的,像是夜間的眼淚雖說是為自己流的,但同時也是為未來和另一個大一點的世界流的。

就這點來說,也許我不該稱第一次的毀滅為毀滅,也許〝進化〞會貼切些;沒什麼不好啦,只是比較浪漫。

第二次就比較可怕一點了,至少對我來說。

雖然毀滅也可以說是重生的開始,但那些重建起來的東西實在頗令人(包括我自己和他人)感到失望,就像是那個被雞姦的鋼琴。

我的資質天生就差,實在難以理解這個新生的世界,所以我試著從近代思潮之類的東西下手,想從中找到指引我的箭頭。

是的,那些書裡的字不難啊,至少我都認識,像是連續的、心理的、細碎的、不存在的、他人、自我、轉變、偽裝、強制之類的字眼;也不是說把他們拼成一個句子我就理解不能了,只是要比唸教科書費神一點。

我所煩惱就是因為他們給了我太多指引,而導致我不知所措,使得我對這世界的存疑日漸增加,但我可以確定知道的有兩點,第一,我所做的都是錯的,第二,不管怎樣讓的人都是我。

雖說是兩點,但這兩點說的其實是同一件事:我對新世界適應不良。

目前我們所倚賴的規則,同時也是束縛我們的繩索;自以為更好的比方是:我們是活在規則這水缸理的魚。水缸外是無任何限制的廣大自由世界,唯一的缺點是無法呼吸。

哼,呼吸算什麼鳥問題,總有辦法可以解決,而那些在尋找解決之道的人,就是所謂懷抱著夢想的人。

因此我要問,對〝沒有夢想就跟菜瓜布沒兩樣“之類的話,有什麼想法?

怎麼說,算是一種歧視吧,畢竟這句話也可以算是規則之一。

總而言之,我是想過一些辦法,像是體環、鬼太郎頭、纖腰、女裝、嘶吼、二胡、錢、痛哭之類的,但我不確定那些有沒有用,何況那些我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毀滅對我的影響甚巨,所以也別怪我老是露出類似失智老人的表情吧。

畢竟過去這種東西不是說聲我愛你就可以挽回的,不只如此,有時對過去的追想會使人在國文作文上失去最基本的分數,連帶附贈國文老師連續一小時雖說是愛的鼓勵但其實是想把人弄得不爽至極的強力正面宣導。

最佳的證據是:畢業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在考完大考的兩個禮拜后突然發現,我高中三年都是虛度。

如果上學的目的只是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我應該不至於失望至此;雖說我的課業不是極優秀,但我的確努力過,怎麼能就此把自己全然否定?

但只要回顧一下自己讀書的原因,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沒有啊,反正沒事做嘛,就來唸書好了。〞

那也難怪我會被國文老師敬佩了,是吧?

我想問題大概出在我的世界身上;它太小了,連帶影響我的心胸也是如此狹窄,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蔓延到我的身體了。

再重申一次,想太多對身體真的不好。

好吧,現在該怎麼辦?

*

看點綠色的東西吧?

星期三, 7月 04, 2007

You Know My Name

糟糕!我又一見鍾情了耶,老媽!

來吧!一起POP IS DEAD!YYYAAAAAAAA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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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一:

我從來就不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提示二:

Mr. Jack不是個念舊的人,尤其是同學會之類的東西,光是放在腦內想都受不了。

但有一個人是例外。

Mr. Jack很猶豫到底要不要去。聽說那個有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會到場,啊,這麼說太陌生了,還是像以前那樣叫她吧, EX。

記得她不是很喜歡那個名字,說是沒有熱戀的味道,比較像夏天裡忘記放進冰箱五天的牛奶。

呼,她不喜歡的事可多咧。

算了,反正會場就在自己家附近,去一下也可以。去個兩分鐘左右。


好死不死,啊,錯了,幸運地,Mr. Jack到會場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當年的導師。

〝啊!Jack!好久不見又變帥啦!〞

〝哪裡,多穿個鼻環而已。〞

哎,天底下所有真心喜愛穿體環和刺青的老師怎麼一個都沒讓我碰到?Mr. Jack在和當年的導師對話完後這麼想著。


其實也才十年左右沒見而已,但是在Mr. Jack的眼裡,大家好像是他上輩子的同學那樣難以相認;因此他決定挑一個空曠的位子坐,就怕那些上輩子的同學走過去跟他打招呼、談一些他早就忘記的恩怨情仇。

〝嘿,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一個短髮的漂亮女孩輕巧的落坐在MR. Jack旁邊。

〝我喝過孟婆湯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找個催眠師喚醒我前世的記憶先吧。〞

〝先生,我們是上個月分手的,我可沒在哪份報紙上看到類似〝知名精算師情困自殺〞的標題,你哪那麼快就投胎 + 長大成人的?〞

〝你幹嘛剪短髮?〞

〝先生,失戀光聽分手快樂是不夠的。〞

〝我想也是,所以我去穿了鼻環。好看嗎?〞

〝嗯......如果你早點穿的話,說不定我們不會這麼快就變成彼此〝永遠最好的朋友〞了。〞

Mr. Jack沒有回答,只是對眼前的高腳玻璃杯比了個中指。


同學會跟Mr. Jack想的一樣生動有趣,有趣到他好想回家。

整個過程中他只聽到坐在他隔壁的那女孩靜靜吃飯時刀叉所發出的聲音、自己灌紅酒的聲音、還有那個記不得名字但唱歌很好聽的女孩斷斷續續的在飆歌。


〝喂,失戀鼻環男!餐廳要結束營業囉!〞

〝......〞

〝你可以問我〝我有這個榮幸送你回家嗎?〞〞

〝你該去相親了,我永遠最好的朋友。〞


走在這塊繁榮的新興地域上,濃濃的都是冷冷的熱情都市氣氛。

他們沈默了三條街,在要過第條四街的紅燈前,Mr. Jack決定打破那個冰塊。

〝喂,我們到底為什麼分手?〞

〝......你說呢?〞

〝因為我過不了那個我倆之間最強大的考驗?〞

她久久沒有答話,Mr. Jack轉過頭去,只見她熱淚盈眶。


〝沒有,怎麼說,嗯,忌妒嗎,就是一種無法滿足的感覺。〞又過了一段時間她才開口,但隱隱約約有些鼻音。

〝無法滿足?真的假的!不早說!我去多學點技巧......〞

Mr. Jack被狠狠地巴頭了。

〝我是個在感情上需要對等回報的人。你不知道我有多依賴你、需要你,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從你那裡得到對等的需求,你讓我覺得你從不屬於我,或者根本就是我在煩你......〞

Mr. Jack抱住了EX,力道雖輕卻沒有空隙,但EX推開了他。〝可我沒辦法忌妒那個人,一方面他是你我的好朋友,一方面他是個男的。〞

〝呼...我還怕你以為我跟他有什麼咧。〞Mr. Jack苦笑〝不過他的確是說過我就像是他的空氣之類令人懷疑的話...喂喂!不要這樣看我啦!聽我說,其實你會覺得空虛、覺得冷那也是正常的,因為那個我稱之為〝自以為是的溫柔〞的東西。〞Mr. Jack頓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你不要看我這麼酷炫,我其實跟你一樣,害怕自己所付出的感情都被別人像鋁箔包一樣喝完就丟,但我跟你不一樣的是我更放不開,精確一點說,其實比起自己的事,我更擔心別人,久了以後我就變得不會說自己的事了。我一直以為,什麼都不說,靜靜的聽就好,別人也會覺得獲得尊重;而換我說的時候,要是我發現別人興趣缺缺,我就會換話題要不就住嘴。這就是我的溫柔,但我卻沒發現我用最不經意的方式傷了你。我也知道你為我改變了很多,想想你以前那個可怕的後母脾氣,呼∼啊,不要瞪我嘛,雖然我沒有為了你改變什麼,但是我絕對沒有把你的鋁箔包丟掉!只是我都沒有提而已!我怎麼可能忘記你那個... 〞

EX急急的摀住了Mr. Jack的嘴〝別在公開場合說我祕密你這渾帳!〞

Mr. Jack笑了笑,拉著EX的手到他的唇前,吻了一下,說〝我怎麼可能忘記你那個專門為我的眼淚蓋的停車場?初次見面的陽光和抹布?你在我肩頭留下的眼淚?新年的徹夜未眠?你為了別的男人的煩惱?我們第一次的兩人共同作業?......〞


回到家後,Mr. Jack叫醒了沈睡中的蘋果,映入眼簾的是後天視訊會議所需的準備資料。接續出門前未完的工作,Mr. Jack又在電腦前待了兩小時。

〝這什麼世界啊?居然讓我把滑結給聽膩了……〞Mr. Jack揉了揉眼睛〝難不成真的要我聽分手快樂?哎,算了,去洗個澡好了。〞

用櫻花爛漫的步伐從浴室走進臥室,口裡哼著如果,Mr. Jack瞄到了床頭上那朵乾燥化的玫瑰,他決定打一通電話。

〝喂?〞

〝張老師嗎?我好難過喔,我這次真的失戀了。畢竟了解不等於體悟嘛……〞

〝你打錯囉,這裡沒有一個叫張老師的。〞

〝對不起喔,請原諒我一時口誤,其實我想找Mr. No,請問他在嗎?〞

〝我實在很想跟你說他不在。〞

〝不要這樣嘛∼我失戀耶!很可憐耶!〞

〝你不是上個月才失戀的嗎?怎麼...?〞

〝我就說了解不等於體悟嘛!〞

〝……不曉得你在說什麼。〞

〝啊,別這樣嘛,我們可是詐騙集團耶! 居然這麼冷漠……〞

〝哎,那你想我怎樣?〞

〝你現在在哪?〞

〝啊?我在哥本哈根啊。〞

〝這樣啊。好,你不要動喔,我現在去找你。〞

〝啊啊?喂!〞

掛了電話後,Mr. Jack拿出兩個星期前辦好的簽證,和今天早上就做好資料轉移的小白〝不知道這樣夠不夠像是臨時起意要去丹麥的。話說不久前用急件寄過去的行李應該會跟我同時抵達才對,希望我沒算錯……〞


叮!〝各位旅客,我們即將起飛,請繫緊安全帶,並關閉所有的電子儀器,以保持飛行安全……〞

〝喂,我就要起飛了,說不定你是最後一個聽到我聲音的人……〞Mr. Jack又打了一通電話。

〝喂!不會吧?你真的要過來啊?那後天的會議……〞

〝沒辦法啊,誰叫你不能離開我。如果我能平安抵達,我就不用視訊啦,直接跟你一起到總公司去就行了。〞

一旁巡視的空姐看到Mr. Jack在講手機〝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就要起飛了,可以請您先關機嗎?〞

〝啊,真是的不跟你說了啦,有御姐在跟我搭訕了。〞

Mr. No拿著只剩嘟嘟聲的電話,只覺得茫然。



提示三:

我接觸很深的同人。




啊,打這種提示真累,要是還猜不到密碼我會很頭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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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