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6月 08, 2007

就像無法卸除的魔彈射入了西川的心中

這是啥?感言嗎?

可以這麼說,更精確一點,是給老師的感言。


老實說,我從你那裡學到的,除了基本知識以外,好像就沒有了。

我一直是這麼想的,但就在快要離開你的時候,我發現我從你身上間接學到了一些東西。

當我遇上麻煩事的時候,你總是告訴我要去發現事情有趣的部份,就算找不到,日後也會覺得那段艱苦是美好的回憶。

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想。

不久前,(也許你並沒有間接引導我的意思)我從你的觀點學會了一件事。

就是自由意志。

一件事,一件我覺得痛苦的事,只要我覺得它使我痛苦,它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我不必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而否定痛苦的存在,或是刻意將它轉化為什麼有趣的事物。

剛開始我覺得疑惑,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我這樣想,我的人生會不會只有痛苦?我是不是只能活在痛苦裡?

但我的疑惑很快就被一掃而空。

這世界,至少我的世界所給我的絕對不只痛苦。痛苦只是我的世界的一部份,如果我將所有負面的部份全轉為我所能接受的形式,那我的世界將枯燥無味。

了解到這點之後,我突然覺得活著是件有趣的事,並滿心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任何事。

是的,任何事,尤其是我下一次的改變。

*

有一本只有書名的書叫做〝我在毛澤東身邊的日子〞,是我家歷史老師為了應付考試自己掰出來的一本書。

因為覺得有趣,就想自己寫寫看;不過為了不妨害歷史老師的著作權(笑),有些部份我做了更動。



我在你身邊的日子

我的記性不好,這實在令人煩惱。雖然被忘記的事物並不代表他不存在,但對我而言卻是實實在在的失去。

一方面是以防萬一,一方面是你提起了,再一方面是我現在不太想念書,所以我打了這篇網誌。


雖然有點落俗,但我想我還是從我倆如何認識開始好了。

在我看到你之前,我先看到了你的喜好。是畫畫對吧?不過這也太誇張了,你透過我的朋友向我借了我的畫簿說想臨,我沒畫的那麼好吧?不過有人這麼喜歡我的東西還真開心。

間中似乎見過你,硬是跟你柪了張圖。現在它還好好的存放在抽屜裡。但我卻怎麼樣也記不起來你當時的樣子。

要是你從那時到現在都沒什麼改變的話,我會覺得擔心,因為現在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可愛,我怕我會再次忘了你。

那是三年前左右的事。


該說我很高興嗎?第二次分班的結果。

正如大家那沾滿眼淚的畢業感言所說的,那真是個分裂的班級,就像放在同一個杯子裡的油和水。

我也了解啦,誰想待在那種班級呢?只要一有機會就往自己過去的朋友堆跑,也是正常的,畢竟比較熟悉嘛。話說你也是這樣子的。

不能說沒有,失落。

詳情我不太記得了,大概是某個學月我坐在你旁邊的時候,我們才真正的在一起,啊,我是說比較熟。

我還蠻喜歡生科的,那也是我們的第二個交集,要不是為了討論生科,我看我們也沒什麼話題好聊。

我說過印象最深刻的話好像是:讀生科要比讀英文有趣多了。

雖然那時你認同了我,但現在想想實在很後悔說了那種話,畢竟你最喜歡的還是英文。

我的記憶跳到畢業旅行。

原本想利用我們睡同一間房的記憶來造謠點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的,不過為了盡量忠於事實,還是算了。

記得那時我們睡同一間房,除了在你睡著時拔了你的眼鏡,和我不洗澡就睡以外,房間內實在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事實就是比較無聊。

不能不說的是我在畢旅的回程上發現你怕鬼,確切的說,是怕聽別人談論鬼。

真可惜,我不能保護你,因為我怕黑。

好像沒什麼關聯。

接下來一直到三年級,我們之間除了一般的同學情誼以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話說你好像嫁到詹府去了,而我只是個捶腳婆。

我的記憶一直跳到學測後。

你說你想跟我一起唸書,我說好。

喂,你老實說,跟我一起唸書以後成績有沒有變好啊?

老實跟你說我有(進步也有退步,不過進步的多啦)。

比起成績,我得到比較多的還是關於你的事情。

希望令一半除了愛你一輩子以外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關心朋友多於情人。不管量多少,一定要吃晚餐。手上有一根絕對不能拔的毛。MP3裡裝的都是催眠曲。雖然是獅子座還是嫌缺乏自信。

而且,我們默契好的令人吃驚,有時候。

前些日子你跟我說:NOBU,我發現我不能沒有你耶。

才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你儂我儂,稠的化不開的境界,這讓我覺得驚恐也覺得竊喜。

但是你說你覺得不高興,因為這樣就沒辦法自己一個人了。

你說得也沒有錯,但我還是高興,因為我覺得自己被需要了,就算只有唸書的時候。

其實有句話我沒跟你說:我有點害怕,怕我也離不開你。


我們都害怕被拋棄,卻又不肯因此保持距離,反正就算到時受了傷,過去的一切也不會因此失去存在。

就像無法卸除的魔彈射入了西川的心中。

*

真是的,自己都嫌簡略(搔頭)。

我想應該不用為了最後一句話新開一篇文章吧。

不過還是提一下好了,那句話裡的〝的〞和〝魔〞之間漏了兩個字。

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