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2月 28, 2007

恭喜你不小心又長了一歲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gh Fair?

*

地上鋪著的是沾有刷不乾淨污痕的白磚,上有我不安於頭皮的髮,我走過來又走過去,室友這星期不回家。


本系桌女雙兩場皆以0:3慘敗。


在上急救醫學的時候,投射螢幕上是顆焦黑破裂的脾臟,我在新買的筆記本上列出我認為具有一定意義及價值的個人所有物,其中包括素未謀面的新筆電,小白。

民法總則課後輔導的研所學長說要為大家著想,所以平安夜不上課。

我在回房間的路上巧遇氣質男模,原本不打算吃的,陪他進了超市後,卻順道買了泡麵當作聖誕大餐。

儘管說要一星期不開電腦,間中還是破功了兩次。

連上線的時候被老媽抓個正著,恰好要告訴她一聲星期六要補課,恐怕是不方便來看我了。

但是星期天我OK喔,怎麼樣?
你爸要開會你弟要上課而且第二天要正常運作會太累了。

放在手提箱扇前的空泡麵碗被我忘了兩個晚上。


對方女雙棄點,又不想吃晚餐了。

凌晨四點半的時候我醒了,肚子空得不管是仰躺側臥還是俯趴都無法再次入睡,沒有似水的年華可供追憶,想要去樓下販賣機買點東西卻沒有零錢;想來就算是有,我也買不到東西,畢竟那台販賣機看我不順眼很久了。

在電腦前晃蕩了一小時,還是滾回了床上。

冷列的寒風被隔絕在被單跟毛巾被的組合之外,我用力伸直了膝蓋然後放鬆,蚊子來了;取出了圍巾蓋在耳上,但似乎沒什麼用,沒想到還是不能替它擺脫〝南部的圍巾〞這種無能的稱號。

〝紅豆,你今天早上沒有課嗎?〞室友這星期要回家。

〝F●CK!〞從床上驚坐起來,圍巾摔跌到地上,沾了一身的頭髮。

各位同學記得寫作業喔!

一手拿著午餐,一手掀開了信箱的小門,看見筆友的信輕巧的壓在三份查無此人的雜誌上。

〝什麼是R.I.P.啊?〞

一邊嗑著沾著菜汁的白飯,一邊在電腦上編列著給筆友的回信,一邊聽室友談論著校方打算壓下的消息。

A棟的男生宿舍又添上一筆故事了。

下午跟同學約了一起去上課,她要順道去郵局替室友匯款,所以我們提早了十分鐘出門。

在郵局的門外我打了通電話給老媽,說是她一個人來看我也可以。
過去做什麼?給你看嗎?還不是又要在你的床上睡午覺。
帶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給我吧。
看能不能跟你同學借車子,帶你去市中心啊。
再說吧。

〝紅豆紅豆,你要不要先去上課?我不會弄要等我室友來,我怕你來不及。啊!記得幫我佔位子喔!〞

那天晚上的燴飯涼的比平常要快。

〝喔喔?你要睡了嗎?〞另外一個室友明天就要回家了。

〝嗯,我想早點起來,法人真的好無聊。〞

調鬧鐘之前,我順手撥了家裡的電話,告訴老媽說是請她不用來了,實在麻煩。
喔,要不我寄點東西過去給你吃?我已經跟爺爺下好訂單了喔!有大白菜跟獅子頭,還有想吃什麼嗎?
嗯,我一時也想不到,有什麼就寄什麼吧。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收到第三個的室友的簡訊,說是我可以帶女人回房睡她的床吃她的巧克力也沒關係,只是有些亂要我別介意。我說:哈哈!謝謝你啦!不過我不會讓別的女人碰你的東西。

坐在電腦桌前吃著芋圓、看著別人的甜蜜故事;壽星希望我能寫鹹一點口味重一點的東西,可是我寫不出來。

看到三點四十六分的時候,我突然可以打出網誌了。在打到所以平安夜不上課的時候,有人敲了門,我急急的鎖好腰帶、套好拖鞋去應門。

〝明天早上七點二十樓下見,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去練網球吧!〞

好啊,反正明天我爸媽不會來。

*

備註一下:三點四十六分是某文章名。

*

我今年錯過網誌你的生日了 = =

不過相信我,你的賀圖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喔∼





其實我原本是發下鴻志說要替你寫篇文的(擦汗),但是我真的苦手了。

如果說這裡的天地精華孕育著靈秀的人才,我相信我絕對不是那被孕育著的人才,而是被吸取的精華。

想想我還欠了不少東西喔,也許這也是令我焦躁的原因之一吧。

喔喔,千萬別忘了謹守不隨便抱怨的原則。


總之祝你生日快樂∼∼

星期三, 11月 21, 2007

這件事是真的,但卻不存在

聽說有些人不喜歡網路小說的原因是認為那都是假的。

我可得說清楚,我從來沒寫過網路小說。況且我說的都是真的,只不過不一定存在而已。

*

今天下午的課雖然排滿滿,但是因為檢討考卷而提早下課,喔耶。

很高興走在路上沒有什麼人,於是就順著研究生宿舍的斜坡一路走下去,朝超市邁進。

路上行人欲唱歌,生人迴避。先在心中默念一遍避免他人打擾自己唱歌的咒語後,決定先從Filth in the beauty開始。其實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會挑這首歌先咧,要是沒了厚重的BASS,這首歌用自己的聲音唱起來還真是莫名其妙的猥褻。

喔喔,隱隱約約有腳步聲朝我靠近,於是我開啟漸淡模式,一邊用唇語唱歌一邊用= = 的眼神觀察適當的開唱距離。

呿,咒語失靈。

好不容易可以重新開唱,卻發現超市的豆漿真不是普通便宜,興高采烈的拿了一瓶,忘了唱歌。

覺得自己還是以前厲害。明明最近不停的在聽著貴教的歌,走在宿舍的歸途上時卻一首也想不起來,只好還是來個沒有煙抽的日子。

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在房間與自己好好溫存一番,可是沒想到我那辛苦的室友也因為考試而提早回來,很好很好。

〝喔!紅豆!有你的信喔。〞辛苦的室友一邊整理水果一邊對我說,〝要是地震來我會被砸死。〞

〝你可以把水果放桌子底下。〞一邊打開泡麵的調理包,一面向我可愛又辛苦的室友提出意見。

〝喔喔!紅豆!你真聰明。〞

誰知道呢。

拿著學生證到樓下的櫃台,在宿舍管理員的登記本子上簽了名後,好好的打量了我手上這封信。
不錯嘛,沒有署名的信件也讓你投遞,現在的郵差先生真是好心的過分了。

拆信刀拆信刀…啊啊,美工刀美工刀。

什麼啊,不是老爸啊?

喔,好素的信紙而且居然沒有香味?

話說我是在期待什麼。(搔頭)

*

有一天,我被勸說在黃昏中散步。

天空的顏色很詭異,要紅不紅要藍不藍,只把樹木的身影用墨色掃過,很潦草。

我一邊唱著Colors Of The Wind一邊想起你畫的女孩子,她們總是美麗。

要是我夠了解你的話也許我就不會寫這封信了,喔,應該說要是我們能心意相通的話就不需要寫信了;幸好世界上能心意相通的人不多是吧,工廠長。

其實我剛剛練完琴,終於拿到新的樂譜了,因此頗開心,打算買罐飲料。

話說現在不是思樂冰出現的時候,但我選了蘆筍汁,在吹著涼風的時候喝會有種悲淒的感覺,頗推薦。

老實說,比起你我比較想念國文老師的課和不用洗衣服的日子。我的意思其實是:你就不要太想我了。

雖然在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被自己內心出現的酸意搞得好想吐。

有人好厲害,在大一的時候就寫出了叫座的好文章,儘管行家的評價是:哼,不成熟。

我從寂寞的十七歲就想寫出有意思的好東西,但是因為我不努力看書又不努力練習加上沒有天分,我想就算是芝加哥之死也比我的人生美麗。

說起來我最激動的還是苦絳珠魂歸離恨天。

真可惜我不幽默不風趣也不博學多聞,而且就算內心有個完美的大叔年齡卻也算不上成熟。

也許這才是我不希求你想我的原因。

*

這種話我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但是就是做不到,畢竟理想跟現實總是有很大很大一段距離。

反正我就是不會寫情書,我只會混淆主詞而已。

*

話說我早過了無行為能力的年齡限制,也早就可以立遺囑了。但是根據我的幼時日記,我在六歲生日那天就嫌自己老了。

喂,老媽,你是不是忘記把青春生給我了?

星期日, 11月 04, 2007

Sweet Dreams ( Are Made Of This? )

我又入了做道具的地獄裡,為了那短短的一分鐘,我做了犧牲卻上不了天堂。

上不了天堂。

*

初秋的時候(雖然現在早過了中秋)有種味道,植物的那種;我很不愛;很清新卻澀的刮痛我的鼻咽管。

等到那味道退去的時候,就會出現那種很舒服愜意的感覺;走在人群中的時候會有箱底衣服的香味,影子的線條會比較柔和;但這些在我現在所生活的地方卻遲遲不肯出現,還是硬要維持那令我難受的高溫。

幸好是十一月的第一天,那天終於涼了起來,走在路上時連歌都不想唱,只想好好體會這陣風到底會涼到什麼程度。

也剛好補足我前一天沒有慶祝萬聖節的空虛。

*

沒事千萬不要去上哲學概論!


一般來說,當別人聽到有人要去上個哲概的時候,反應都是〝那有趣嗎?〞。

老實說,當精神好的時候還頗有趣的。

但是有趣歸有趣,自己一直以來所相信的事物被徹底質疑也是事實。

真的咧,第一次正式上課時的假設就非常令我震憾: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事物都不存在。

那個所有事物可是包含自己的身體及記憶呢;雖然說做這個假設的目的是為了證實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的確存在,但很遺憾的,這是個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只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而已。

也就是說,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皆不存在這個假設是有可能的,只是這麼想的話就是個獨我論者了。

獨我論真的是種很強硬的想法,因為就連〝天上天下唯X獨尊〞都還承認還有天上及天下的存在呢。

雖然說還有另一種比較保留的看法叫懷疑論(也就是對於除了自己以外的事物是否在抱持懷疑的看法),但獨我論的論調還是在我心中留有一塊陰影,就像馬桶邊的頑垢,刷都刷不掉。

想想看!多恐怖啊!我只是個意識體,其他的一切皆是不存在的事物,尤其是感知的部份。我們都是由感知來接收外界的資訊,而那些感知的存在竟遭到懷疑!

舉個例子就是:我正敲打著鍵盤,我感覺鍵盤是硬硬的,按下去會彈起來;但真的是這樣嗎?

更進一步懷疑,我記得我上小學的第一天因為有帶水壺所以被老師稱讚,但這個回憶真的存在嗎?

其實懷疑這些東些感覺有點無聊吧?就算它不存在,但我就是感受的到啊!管它到底怎樣,相信就是啦,真是庸人自擾。

總是會有人麼說的。

但我都願意去上哲概了,還這麼說的話實在對不起哲學;話說哲學不就是在質疑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物嗎?

結論就是:以上的假設使我一人。

接下來的課程同樣震憾,因為我必須懷疑別人所感知的東西與我是否相同。

不過比起第一個假設,這個問題有趣(或許說可親)多了。

許多故事都會出現心靈交換的情節;在這個問題之下,不只主角的生活形態會改變,甚至連巧克力冰淇淋嚐起來的味道都有可能不一樣。

呼呼,這不是很有趣嗎?又是一個故事題材。

但是這個問題多少還是有點困擾我;我們同樣吃下一口巧克力冰淇淋,但也許你口中的味道在我的立場來說來根本就是個麻辣鍋。

*

說點哲學觀點以外的部份好了。

我真的覺得朋友這種東西是需要卡位的,不過要是連位都沒有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搔頭)。

現實層面說到這裡就好了,畢竟我已經過了那個老吐苦水的時候。

*

雖說老把責任推到哲概身上好像也不太對,但我真的覺得存在感越來越稀薄了,啊!跟DORORO那種不太一樣。

因為我覺得沒什麼東西是可以用來證明我的存在的,就連情緒也變單調了(真懷念那些笑到淚流滿面的日子啊)。

我也想說聲〝紅豆,你真無聊〞,但也沒有什麼是可以證明我的想法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咩。

喔!我說錯了!應該說:也許有只是我沒發現而已。

靠,差點又變成獨我論者了。

*

我今年又錯過了萬聖節了。

不過我買了條新圍巾!真希望好漢坡變平坦。

(啊啊,也許上完哲概可以去試試看禪學?)

星期一, 10月 01, 2007

好吧,今天就讓你主觀一下

糟糕!我的〝硬是不說近況〞破功了!

*

其實我也不是故意硬是不說近況,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但今天靈感大神眷顧我,讓我好想寫網誌!

讓我寫讓我寫讓我寫讓我寫...

紅豆怨念的低喃著。


真奇妙的感覺,今天下午在上今日化工的時候突然朝我衝來的那感覺。


今年也許(強調一下也許)是我這一生中最有趣、最特別、最充實、變化最大的一年。

半年前我還在為學測擔心呢,現在我就要為大一期中考擔心了;一個月前我在為優質服務擔心,現在在為英檢作文擔心;五個月前我在為畢光擔心,現在我在為家聚跟國樂社期初撞期擔心;兩個月前我在為指考擔心;現在我在為買不到車票擔心。

好擔心喔。

我的貴人X說,我的想法會在進入大學後有劇烈的轉變;也許吧,我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就是現在。

但我的生活有所改變那倒是真的...好廢的一句話喔。

以前我的人生是充滿畢氏定理的,現在我的人生是充滿了雞肉飯的,不只這樣,我皮膚的黑化程度已經到了可以染銀髮的地步了,啊!不是陸的銀髮喔、也不是御劍的銀髮、也不是銀時的銀髮,是兀兒德的銀髮。

我還是比較喜歡蓓兒丹蒂。

*

就算沒有了〝硬是不說近況〞,我還有〝今日的破皮〞陪我!!

*

當一個人在離家有點遠的地方住校時,朋友是很重要的。

大家想的都好周全,連一整罐的阿華田雀巢檸檬茶和一大包的美祿都帶來了呢。

在交誼廳看星光的時候就是大家喝宵夜茶的時候。(我絕對支持美綠而且我長得一點都不像賴X偉!)

宿舍最棒的地方就是它有飲水機。(而且有好冰的水∼)

可是我被燙到了,好痛喔。

話說被同一顆石子絆倒兩次的人是笨蛋是吧?呼∼好險我沒有,我只是被同一個飲水機燙到兩次而已。

而且第二次的時候留下了一道顏色像胎記的疤,它在我手上停留很久,其上的皮還變得皺皺的而且顏色越來越深。

不過昨天它破皮了,露出下面像新生嬰兒的皮膚。

還是好痛。

啊還有一個還有一個!(過太久我都忘了)

我知道我頗肥,脂肪頗厚,但這真的是抽血時找不到血管的理由嗎?真的不是技術上的問題嗎?你這XX醫生!戳了我三個洞!血管&神經不是你的所以無所謂是吧?!聊什麼天!你笑個X啊!手盤一定可以找的到是吧?!啊!

紅豆憤怒的質問著早已無法回答的問題。

*

也許〝我跟你不是朋友 但你的朋友是我的朋友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比較適合我。

*

〝你不太像台北人呢。〞

我的很多台北同學都被這麼說過(我沒有被這麼說過的原因是因為我很台北嗎?)。

哈哈!所謂的台北人是什麼呢?

我學了幾句所謂台北人會說的話,其實頗有feel的;可是我本來就是台北人啊幹嘛學。

比起學台北人我比較喜歡裝娘。

我要說的是台北人有點奇怪。在這裡有南友會中友會就是沒有北友會,有的是什麼...成景附中山松山什麼之類的東西(我也叫不出正確的名字)。

我被一個中山和一個景美的拖去參加(因為聽說其實那就是北友會),在聯誼的過程中總是會被問到〝你是哪個學校的啊?〞之類的問題。

分組玩遊戲的時候在我旁邊的女生說〝我是中山的。〞,旁邊的旁邊的女生說〝我也是中山的,跟她一起。〞,問問題的那個人就轉向我啦,我說〝我...我不是...〞〝哦哦?那你是哪裡的?〞〝我...我大X...〞

呼呼∼今天好愛用X。

沒啦,我的意思是就只有台北人愛計較這些,叫北友會就好了咩,我好尷尬呢。


〝想不想家啊?〞

就某方面來說頗想的,但我想的也許不是家,啊,應該說,我想的不單指現在、那個家。

第一想的就是天氣。

每天與肌膚接觸的都是與自己體溫差不多的空氣,就好像有個人啊貼著,如影隨形的貼著,但就我一個人汗流浹背、臉紅心跳。

風雨都好少好少,雲也好少好少,有冷氣的地方也好少好少,所以我好熱好熱、好汗好汗、好油好油、好黑好黑。

我真的很想念涼涼的空氣和雨天,因為那是靈感大神出沒的最佳時機,心情也比較好,不會老是被人家說我臉好兇、好台北。

第二想的是人們,一度跟我那麼熟的人們。

真不想這麼說,但真的要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其實也不完全是這樣。

我一直都愛著他們、愛著自己。只是擔心他們不愛我了、不想我了、不要我了、不再那麼在乎我了。

其實也沒那麼擔心。

我不怕別人忘了我,也不怕別人記不住我的名字長相,我只怕熱。

第三想的跟以前一樣,是以前。

我從來沒有不想以前。儘管現在也是那麼吸引人,但我所懷抱的夢想是在十八歲過完後樣子開始幼齡化,來等等看吧,看我的夢想能不能實現。

哈哈,我這麼說會不會太污辱夢想的定義了?

*
我好想寫點有完整結構的東西喔,那樣會比較好看吧?可是我得去洗衣服了。

話說我的人生目前有雞肉飯和洗衣服。

星期六, 9月 15, 2007

自我至上主義者的辯白(上&下的合併ver.)

活在這個世上也沒什麼事好做(還是強調一下這是指單我而已),那就來探索一下好了。

探索,除了可以增添生活樂趣,也可以協助自己去認識自己與他人。

(其實我是網誌改版不成,所以在這裡新增文章的;好啦,其實也是因為看了某篇未完成文而有些感想。)

*

活在這世上總是會遇見不少人,而我在這些人身上看到了許多,也學會了許多,進而選擇或改變自己的原則與生存方式。

根據最新的一筆資訊顯示,我身旁大部份的人都以他們認為適合的方式活著、行動著、對話著;也許不是很滿意,但總有一套方法,只屬於他們自己的。

看完了別人,就可以來看看自己了。

喔,我很自私的,也頗體貼的;相信我,這一點都不矛盾。

其實本篇的重點不是剖析紅豆,而是紅豆又要鎖文囉∼

*

以下文章已受紅豆保護, 請輸入密碼才能閱讀本文章:

密碼提示(上):

又一陣自以為美妙的音樂鐘聲響起,Mr. Jack收起紙稿,離開圖書館回教室午休。

不顧走廊上還有一些不肯散去的人潮,Mr. Jack自顧自的顫抖起來,抱著紙稿嘀咕著〝喔,我好可憐喔,為什麼我的戀情總是悲劇?告訴我啊姓莎的!〞

〝喔嗨!Jack!那篇文章你看完了嗎?〞一個長髮的可愛女孩叫住了Mr. Jack。

〝......〞Mr. Jack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迎面而來的教官給打住了話頭〝同學午休了,還在這裡做什麼?〞

長髮女孩用眼神將教官的問題推給了Mr. Jack,而他只是揮了揮手上的紙稿,道〝丟廚餘。〞

而遠處那對個兒頗高的情侶正無言的分別。



〝說吧,你的感想到底是什麼?〞下午一點鐘,長髮女孩與Mr. Jack輕輕靠在女兒牆上,兩人的視線都不放在對方身上。

〝個人意識濃厚。〞

〝誰不是這樣?〞

〝我看他根本就是刻意要寫給你看的吧?〞

〝你不高興了?〞

Mr. Jack轉過頭,看見長髮女孩正瞇著眼對他笑。

〝哼,〞他把紙稿隔在他的臉和長髮女孩的臉中間,然後貼近〝要是你因為這篇東西兒愛上他的文采或是他的人,那就表示我要與你脫離了,喔不只,我與整個都世界要脫離了。〞

〝都是你在說。〞長髮女孩笑著推開了紙稿,撫了撫被風吹錯了位置的頭髮。

〝啊,平常可沒什麼人願意聽人家說的呢。別跟我提什麼輔導老師或導師之類的,他們也跟你我一樣只挑想聽的才聽。〞

〝這倒是。但是人家可是在截稿日期前一天晚上寫出得獎文章的國文老師愛徒呢,你咧?〞

〝喔,我只是個擁有悲劇愛情的存在主義信徒而已。〞

〝我們倆是悲劇嗎?〞

〝不,我所擁有的悲劇都不是我自己的。就算有,也只是擔心你會跟那個已有女友的國文老師高徒跑了的程度而已。〞

〝你這話真討厭。〞長髮女孩一把奪走了紙稿,往自己的班級走去,臨走前踢了Mr. Jack一下。

〝......就是這樣,她總是不認同我的想法,啊,為什麼她總是想維持那沒有必要維持的距離呢?真是的,這樣我倆之間還有未來嗎?〞Mr. Jack趴在女兒牆上,撫弄著過早老化的樹葉〝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永遠無法滿足的感覺。怎麼樣,這就是你所想表達的嗎?高足?〞




密碼提示(下):

放下手邊的參考書,外頭淅淅瀝瀝滴滴答答的綿密雨聲瞬間變得清晰異常,案頭上那個沒有秒針的時鐘無聲的催促著,該睡啦!渾帳。

而默言只是把時鐘扔上了床,取出紙筆,輕輕的刻畫著他心中的秋天。


默言一直不是很在意所謂的記憶,那些東西似乎是他腦海裡最混沌的一塊,但每年秋天來臨的第一場雨總是能洗去覆蓋在他記憶上的灰塵,使其下的東西發出昏黃卻溫暖的光芒。

隨著雨水的澆淋而首先出現的是十年前的一張考卷,看見上頭的文字一一由模糊轉為稜角分明,默言思考著上頭的問題。

正當要理出點頭緒的時候,一張小紙片打斷了他。

〝要不要緊?對我點個頭,我替你舉手。〞

上頭的文字像是咒符一樣,在看的那一瞬間像是中蠱般的全身無力、意識流失。

默言慌張的將頭轉向紙片的來處,一個男孩正擔心的望著他。正想張口呼喚,但一口氣怎麼也提不上來;默言閉上眼之前的最後景象,是那男孩慌忙起身的側影。

再次將眼睛張開時,眼前出現的是卷髮紅唇的護士小姐和剛剛那個男孩。

〝看來是貧血所引起的休克,你就先在這兒躺一下吧,我會請你的家長接你回家休息。〞護士小姐交代完便踱出了簾幕。

簾幕後是一片晦暗,默言看不清那男孩的臉,只知道他握起了自己的手,而傳上手心的溫度就像是冬天裡火光晃動的壁爐。

兩人不發一語,首先開口的是遠方的雷聲,悶悶的震落了幾枚枯黃的葉。

〝我不能再這樣照顧你了,〞男孩發出了微弱的氣音,〝你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說我們的…〞

一陣血色的記憶染上了眼前的景象,還有疼痛的感覺。

那是在某天的體育課。

身體狀況總是不穩定的默言,在大家練大隊接力的那幾個禮拜情況特別不好,總是一個人待在樹蔭的最深處。

確切的原因像是敷衍情人的外遇男子所用的理由一樣含糊不清,總之最後是一陣氣喘、無力的伏倒、膝蓋大面積的傷口還有流不停的血。

被那男孩抱向保健室的時候,默言似乎聽見背後有人小聲的說話,他並沒有留意內容,只是看著男孩脖子上的汗水滑落。


〝滑落的速度應該比玻璃窗上的雨水快些吧…〞

〝你說什麼?〞

默言回頭,看見一個穿著薄睡衣的女子站在門口,淡褐色的長髮覆蓋了睡衣遮不住的部份。〝依依……〞

〝怎麼不早點睡呢?〞那名叫依依的女子摸了摸默言的頭。

〝就睡了。〞

〝啊,下雨了!〞依依看向窗外,〝話說我們相遇那天也是雨天哪。〞

這句話像是一粒石子,打散了默言剛回想起的一池回憶。

是啊,和依依相遇那天是雨天。

但是,從與依依相識的那個點開始往前後推想,在默言的記憶裡,卻怎麼也找不到那男孩的蹤影。

〝怎麼了?一臉苦悶的樣子?〞指尖輕輕滑過默言的眼,依依擔憂的問。


〝怎麼了?一臉苦悶的樣子?〞男孩一手搭在默言肩上,笑著問。

他沒有回答,也許自己根本就沒有苦悶,那為何眼前的人會這麼問呢?

〝別太在意了!別人要說什麼就隨他們吧!我可是最挺你的!〞

默言突然發現,他從沒看清過那男孩的臉,眼前同他說話的人逆著光,只見一片暗黑的身形,還有隱隱約約掛著的微笑。

但他到底是誰?

一想到這裡,先前的回憶也全跟著搖晃起來。

他們存在過嗎?那男孩?卷髮紅唇?鮮血與喘息?到底我的過去存不存在?那我呢?我代表了什麼?我又是誰?


〝我…〞想開口,卻說不出話,原來是依依吻住了自己。

不見了,所有的影像、聲音、感覺都不見了,在半空中的葉子停止了飄落,那男孩握著的手不再溫暖,血色漸漸隱入了黑暗,雨停了。

雨停了。

*

既然我的生存原則是不停變動的,我想我的價值觀之類的應該也是吧,而且以後的我恐怕會覺得以前的文章很鳥又看不懂,所以還是留些註腳吧。

在我看完那篇未完成文的一個禮拜左右後,我拿到了他的完整版,雖然聽說有續集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看到,所以打了這篇心得先。

至於我為什麼要鎖嘛,那是因為我不是個直接的人,而且作者並不(確定)是個可以聽我感想的人。

密碼的上半部是我對文章的感覺的提示,而下半部是我對文章風格的提示,兩個合在一起就是密碼了。

好啦,其實我希望我的性格可以再扭曲一點,大概比Kururu曹長再扭曲一點吧。


*

密碼:

星期一, 8月 06, 2007

速朽文章

我問了一個不喜歡我寫的東西的人為什麼不喜歡我寫的東西。

他說〝有點賣弄文句的感覺。〞

我聽到這句話的感覺跟段譽突然發現王語嫣是自己的妹妹很像。

重點是:你以為我會為你改變些什麼嗎?你這渾帳!

答案是:我試試。

*

其實我是來破已經一個月寫不出網誌的魔咒的。

我想大概是因為沒有動腦的關係;自從大考之後,他(腦)就再也沒碰到過什麼複雜的問題,現在是鏽的跟我家的鐵窗一樣了。

哈哈!不過我要炫耀一下,就算是生鏽腦也能完成魔術方塊的!(雖然只有3 X 3的其中兩層)總之別太小看我了!

話說用轉移話題來改善自己被貶低的負面情緒是會被魯老先生的文筆嘲弄的。

請大力的嘲弄我吧!

嗯太過得意忘形差點忘記了,今天要走簡單明瞭的風格呢。

*

大家好好久不見!

雖然說要遲到的人解釋為何遲到是很沒意思的事,但不解釋只是邁向分手的開端,所以我還是解釋一下好了。(此為違規句)

我要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消失那麼久。(合格)

我去打工了。

有句老話說:......

啊算了我不知道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不過意思就是:在班上那個總是說哎呀我一定是最晚結婚的那個人總是最早結婚。(此句完全不合格)

嗯,只要把結婚換成打工就是我現在的情況了。(可以接受)

其中也有放假的時候;每到放假我就一直往外跑,畢竟有錢就是要拿來花的。

雖然我還沒拿到薪水。

我原本打算置裝的,但每次買回家的都是唱片;沒辦法啊,買唱片比買衣服的滿足感大嘛。

哎,不要說置裝了,我有好多事都沒做;都是打工害的。(此為牽拖句)

......

啊好煩喔,我實在沒什麼可以用簡單明瞭句子可以描述的事,要求我只描述我最近的生活好難,就像追求本身就出自於夢境的超現實夢境。

打工實在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世上就是奧客多。

*

目前還是不要嘗試什麼簡單明瞭的風格好了,等功力高深一點再說吧。

*

我突然了解到為什麼我的生活會這麼無趣了。

除了沒有人找我去拯救他們的世界以外,也沒有人要我尋找失散的牌組,沒有人給我變身的魔法道具,沒有外星人入住我家,沒有撿到由不屬於這個星球的物質組成的筆記本,沒有散發奇異氣質的轉學生,沒有會盯著人不放的貝多芬肖像,沒有只對外星生物有興趣的蘿莉,沒有遭遇未爆彈攻擊的同學,沒有被妖怪附身的同學,沒有從未來來到現在的終極警探,沒有可以進行筆談的空曠公廁,沒有名為傷心的咖啡店,沒有會做菜的老鼠,沒有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沒有金色頭髮,沒有去過頂樓,沒有紅頭髮的籃球隊員,沒有長得像海星的朋友,沒有技安欺負我,沒有美環煩我,沒有悲慘的過去,沒有光明的未來。

不過算了,我看大家都差不多。

星期四, 7月 19, 2007

小二啊好久不見話說林沖那廝最近好嗎之鼻毛問卷

本問卷來自阿毛仔∼(抱歉啊這麼晚才填;耶,另一個問卷太長又太難回答了所以請容許我放棄吧?)



Q1。如果你是哆啦A夢,有一天當你要去找大雄時,打開房間發現小叮鈴跟大雄脫光光在被窩裡,旁邊還有用過的保險套。

話說這時候該默默的煮紅豆飯。

Q2。一早醒來,發現身邊的人都變成了殭屍企圖吃掉你,你拼命的逃命,結果在一個小暗房裡發現了紀錄點,你會?

那就記錄一下吧,如果是RPG的話接下來很有可能會遇到大魔王呢。

Q3。你在公廁裡上大號,正當進行到一半時,馬桶忽然開始進行引爆的倒數,你會?

偷偷告訴你喔我可是拆炸彈的高手。

Q4。今天的午餐附上了小布丁,正當你要吃它時,布丁不斷抖動,還發微小的聲音"不要吃我....",你會?

〝搞什麼啊WAITER!我只吃凍布丁的,混帳!〞

Q5。咖哩味的大便跟大便味的咖哩你要吃哪個?

我不喜歡迷失自我的咖哩和大便。

Q6。有一天,你在媽媽的衣櫃裡發現了蜘蛛人套裝?

〝什麼!那我得趕快準備綠惡魔套裝!〞

Q7。你最愛看的連續劇在最精采的時候忽然停播換成美食節目,你會?

叫爺爺出來看。

Q8。你在學校圖書館的陰暗角落發現了死亡筆記本,你會?

待在旁邊等夜神月出現(心)

Q9。有天你收到了不記名的信,裡面寫著某星雲總站被外星人襲擊,要你拿著這封信到最近的雜貨店裡報到立刻加入支援,你會?

去支援外星人。

Q10。最後一條內褲被變態大叔偷走了,怎麼辦?

買條新的。

Q11。一天醒來,你養的娃被換上了愛妻圍裙,而且圍裙底下什麼也沒有,你會?

什麼是我養的娃啊?

Q12。香蕉長了毛,怎麼辦?

叫老媽拿去退貨。

Q13。只吃草莓的話,會拉出草莓嗎?


要試試才知道囉∼


Q14。傳給你這個問卷的人愛妄想嗎?

當然愛囉!要不他怎麼能成為我心目中的偶像?

Q15。早上起來變成花媽捲,怎麼辦?

穿上短褲&夾腳拖鞋出門逛街。

Q16。書包變成任意門,你想去哪?

去必須要去但是路程遙遠的地方和涼快的地方。

Q17。眼鏡可以發出死光,你想把誰幹掉?

目前查無此人。

Q18。你喜歡玩老爺好壞的遊戲嗎?

哼,就算喜歡我也不會說的!

Q19。為了喜歡的人,你下定決心要找到四片葉的苜蓿草,好不容易找到了,螞蟻朋友卻訴你,要是帶走了它,世界就會毀滅...此刻你面臨了艱難的二選一,你會?

其實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個艱難的二選一而是一箭雙鵰之計,那當然就毫不猶豫的帶走囉。

Q20OPEN將的頭那麼大,為什麼不會摔倒?

因為他頭上有道三色彩紅啊,像我就是因為沒有彩虹所以老是跌倒。


Q21。鼻毛長出了善良又會說話的小花花,你忍心將它拔掉嗎?

不忍心。

Q22。點七個人吧,不然鼻毛會長出小花花的!

那就長好了。

Q23。即將接力的七個人,如果變了性(男→女,女→男)請各自形容他們

這題我無法回答。

*

話說阿毛仔你所形容的我好酷炫喔!原來我在你認知中長這樣啊,我都不太認識了(笑)。

不過我還是懷疑你有加深我自戀症狀的意圖。

星期三, 7月 18, 2007

世界

根據本人的觀察,由於紅豆∼的網誌內容越來越令人感到難以接受,因此不管是回覆or暗中觀察的人數都大為減少,按照本人開製網誌的最初精神,南國倉廩應該是個無人涉足的不毛之地,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我以自己都搞不太清楚的方法遠離又貼近此精神;簡而言之,既然現在沒啥人在看,那我要開始胡說八道囉。

*

我曾經告訴過某人〝喂,偷偷告訴你喔,我要毀滅世界。〞那人聽了之後立刻決定不管怎樣都要阻止我,我一點都不介意,還給了他一些貼心的小提示,像是記得要找個電話亭換上外穿式的內褲和私人T衫。

我想說的是,如果哪天有什麼人宣告要毀滅世界,其實可以不用太害怕;這點是可以從電影or動畫中印證的,通常被毀滅的世界範圍不會超過一個國家。

但是如果不巧剛好就住在大魔王隔壁的話,問題就比較難解決。

不過在討論這個之前必須定義世界先。

定義:世界是和生態系差不多的東西,不過範圍更大一些,只要說了就算。

現在可以開始了。

我的世界在不久前經過兩次的毀滅,一次是六年前,另一次是三年前,但這兩次有點微妙的不同,雖然都是理想與現實之間意義的轉換。

更精確一點來說,第一次是對現實的部份認識,但那時候的現實體認不足以對我的理想構成威脅,反倒是有所助益的,像是夜間的眼淚雖說是為自己流的,但同時也是為未來和另一個大一點的世界流的。

就這點來說,也許我不該稱第一次的毀滅為毀滅,也許〝進化〞會貼切些;沒什麼不好啦,只是比較浪漫。

第二次就比較可怕一點了,至少對我來說。

雖然毀滅也可以說是重生的開始,但那些重建起來的東西實在頗令人(包括我自己和他人)感到失望,就像是那個被雞姦的鋼琴。

我的資質天生就差,實在難以理解這個新生的世界,所以我試著從近代思潮之類的東西下手,想從中找到指引我的箭頭。

是的,那些書裡的字不難啊,至少我都認識,像是連續的、心理的、細碎的、不存在的、他人、自我、轉變、偽裝、強制之類的字眼;也不是說把他們拼成一個句子我就理解不能了,只是要比唸教科書費神一點。

我所煩惱就是因為他們給了我太多指引,而導致我不知所措,使得我對這世界的存疑日漸增加,但我可以確定知道的有兩點,第一,我所做的都是錯的,第二,不管怎樣讓的人都是我。

雖說是兩點,但這兩點說的其實是同一件事:我對新世界適應不良。

目前我們所倚賴的規則,同時也是束縛我們的繩索;自以為更好的比方是:我們是活在規則這水缸理的魚。水缸外是無任何限制的廣大自由世界,唯一的缺點是無法呼吸。

哼,呼吸算什麼鳥問題,總有辦法可以解決,而那些在尋找解決之道的人,就是所謂懷抱著夢想的人。

因此我要問,對〝沒有夢想就跟菜瓜布沒兩樣“之類的話,有什麼想法?

怎麼說,算是一種歧視吧,畢竟這句話也可以算是規則之一。

總而言之,我是想過一些辦法,像是體環、鬼太郎頭、纖腰、女裝、嘶吼、二胡、錢、痛哭之類的,但我不確定那些有沒有用,何況那些我都沒有。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毀滅對我的影響甚巨,所以也別怪我老是露出類似失智老人的表情吧。

畢竟過去這種東西不是說聲我愛你就可以挽回的,不只如此,有時對過去的追想會使人在國文作文上失去最基本的分數,連帶附贈國文老師連續一小時雖說是愛的鼓勵但其實是想把人弄得不爽至極的強力正面宣導。

最佳的證據是:畢業的時候沒什麼感覺,但在考完大考的兩個禮拜后突然發現,我高中三年都是虛度。

如果上學的目的只是學習課本上的知識,我應該不至於失望至此;雖說我的課業不是極優秀,但我的確努力過,怎麼能就此把自己全然否定?

但只要回顧一下自己讀書的原因,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沒有啊,反正沒事做嘛,就來唸書好了。〞

那也難怪我會被國文老師敬佩了,是吧?

我想問題大概出在我的世界身上;它太小了,連帶影響我的心胸也是如此狹窄,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蔓延到我的身體了。

再重申一次,想太多對身體真的不好。

好吧,現在該怎麼辦?

*

看點綠色的東西吧?

星期三, 7月 04, 2007

You Know My Name

糟糕!我又一見鍾情了耶,老媽!

來吧!一起POP IS DEAD!YYYAAAAAAAA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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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提示:三個提示 ↓



提示一:

我從來就不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提示二:

Mr. Jack不是個念舊的人,尤其是同學會之類的東西,光是放在腦內想都受不了。

但有一個人是例外。

Mr. Jack很猶豫到底要不要去。聽說那個有著一頭長髮的女孩會到場,啊,這麼說太陌生了,還是像以前那樣叫她吧, EX。

記得她不是很喜歡那個名字,說是沒有熱戀的味道,比較像夏天裡忘記放進冰箱五天的牛奶。

呼,她不喜歡的事可多咧。

算了,反正會場就在自己家附近,去一下也可以。去個兩分鐘左右。


好死不死,啊,錯了,幸運地,Mr. Jack到會場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當年的導師。

〝啊!Jack!好久不見又變帥啦!〞

〝哪裡,多穿個鼻環而已。〞

哎,天底下所有真心喜愛穿體環和刺青的老師怎麼一個都沒讓我碰到?Mr. Jack在和當年的導師對話完後這麼想著。


其實也才十年左右沒見而已,但是在Mr. Jack的眼裡,大家好像是他上輩子的同學那樣難以相認;因此他決定挑一個空曠的位子坐,就怕那些上輩子的同學走過去跟他打招呼、談一些他早就忘記的恩怨情仇。

〝嘿,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一個短髮的漂亮女孩輕巧的落坐在MR. Jack旁邊。

〝我喝過孟婆湯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找個催眠師喚醒我前世的記憶先吧。〞

〝先生,我們是上個月分手的,我可沒在哪份報紙上看到類似〝知名精算師情困自殺〞的標題,你哪那麼快就投胎 + 長大成人的?〞

〝你幹嘛剪短髮?〞

〝先生,失戀光聽分手快樂是不夠的。〞

〝我想也是,所以我去穿了鼻環。好看嗎?〞

〝嗯......如果你早點穿的話,說不定我們不會這麼快就變成彼此〝永遠最好的朋友〞了。〞

Mr. Jack沒有回答,只是對眼前的高腳玻璃杯比了個中指。


同學會跟Mr. Jack想的一樣生動有趣,有趣到他好想回家。

整個過程中他只聽到坐在他隔壁的那女孩靜靜吃飯時刀叉所發出的聲音、自己灌紅酒的聲音、還有那個記不得名字但唱歌很好聽的女孩斷斷續續的在飆歌。


〝喂,失戀鼻環男!餐廳要結束營業囉!〞

〝......〞

〝你可以問我〝我有這個榮幸送你回家嗎?〞〞

〝你該去相親了,我永遠最好的朋友。〞


走在這塊繁榮的新興地域上,濃濃的都是冷冷的熱情都市氣氛。

他們沈默了三條街,在要過第條四街的紅燈前,Mr. Jack決定打破那個冰塊。

〝喂,我們到底為什麼分手?〞

〝......你說呢?〞

〝因為我過不了那個我倆之間最強大的考驗?〞

她久久沒有答話,Mr. Jack轉過頭去,只見她熱淚盈眶。


〝沒有,怎麼說,嗯,忌妒嗎,就是一種無法滿足的感覺。〞又過了一段時間她才開口,但隱隱約約有些鼻音。

〝無法滿足?真的假的!不早說!我去多學點技巧......〞

Mr. Jack被狠狠地巴頭了。

〝我是個在感情上需要對等回報的人。你不知道我有多依賴你、需要你,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從你那裡得到對等的需求,你讓我覺得你從不屬於我,或者根本就是我在煩你......〞

Mr. Jack抱住了EX,力道雖輕卻沒有空隙,但EX推開了他。〝可我沒辦法忌妒那個人,一方面他是你我的好朋友,一方面他是個男的。〞

〝呼...我還怕你以為我跟他有什麼咧。〞Mr. Jack苦笑〝不過他的確是說過我就像是他的空氣之類令人懷疑的話...喂喂!不要這樣看我啦!聽我說,其實你會覺得空虛、覺得冷那也是正常的,因為那個我稱之為〝自以為是的溫柔〞的東西。〞Mr. Jack頓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你不要看我這麼酷炫,我其實跟你一樣,害怕自己所付出的感情都被別人像鋁箔包一樣喝完就丟,但我跟你不一樣的是我更放不開,精確一點說,其實比起自己的事,我更擔心別人,久了以後我就變得不會說自己的事了。我一直以為,什麼都不說,靜靜的聽就好,別人也會覺得獲得尊重;而換我說的時候,要是我發現別人興趣缺缺,我就會換話題要不就住嘴。這就是我的溫柔,但我卻沒發現我用最不經意的方式傷了你。我也知道你為我改變了很多,想想你以前那個可怕的後母脾氣,呼∼啊,不要瞪我嘛,雖然我沒有為了你改變什麼,但是我絕對沒有把你的鋁箔包丟掉!只是我都沒有提而已!我怎麼可能忘記你那個... 〞

EX急急的摀住了Mr. Jack的嘴〝別在公開場合說我祕密你這渾帳!〞

Mr. Jack笑了笑,拉著EX的手到他的唇前,吻了一下,說〝我怎麼可能忘記你那個專門為我的眼淚蓋的停車場?初次見面的陽光和抹布?你在我肩頭留下的眼淚?新年的徹夜未眠?你為了別的男人的煩惱?我們第一次的兩人共同作業?......〞


回到家後,Mr. Jack叫醒了沈睡中的蘋果,映入眼簾的是後天視訊會議所需的準備資料。接續出門前未完的工作,Mr. Jack又在電腦前待了兩小時。

〝這什麼世界啊?居然讓我把滑結給聽膩了……〞Mr. Jack揉了揉眼睛〝難不成真的要我聽分手快樂?哎,算了,去洗個澡好了。〞

用櫻花爛漫的步伐從浴室走進臥室,口裡哼著如果,Mr. Jack瞄到了床頭上那朵乾燥化的玫瑰,他決定打一通電話。

〝喂?〞

〝張老師嗎?我好難過喔,我這次真的失戀了。畢竟了解不等於體悟嘛……〞

〝你打錯囉,這裡沒有一個叫張老師的。〞

〝對不起喔,請原諒我一時口誤,其實我想找Mr. No,請問他在嗎?〞

〝我實在很想跟你說他不在。〞

〝不要這樣嘛∼我失戀耶!很可憐耶!〞

〝你不是上個月才失戀的嗎?怎麼...?〞

〝我就說了解不等於體悟嘛!〞

〝……不曉得你在說什麼。〞

〝啊,別這樣嘛,我們可是詐騙集團耶! 居然這麼冷漠……〞

〝哎,那你想我怎樣?〞

〝你現在在哪?〞

〝啊?我在哥本哈根啊。〞

〝這樣啊。好,你不要動喔,我現在去找你。〞

〝啊啊?喂!〞

掛了電話後,Mr. Jack拿出兩個星期前辦好的簽證,和今天早上就做好資料轉移的小白〝不知道這樣夠不夠像是臨時起意要去丹麥的。話說不久前用急件寄過去的行李應該會跟我同時抵達才對,希望我沒算錯……〞


叮!〝各位旅客,我們即將起飛,請繫緊安全帶,並關閉所有的電子儀器,以保持飛行安全……〞

〝喂,我就要起飛了,說不定你是最後一個聽到我聲音的人……〞Mr. Jack又打了一通電話。

〝喂!不會吧?你真的要過來啊?那後天的會議……〞

〝沒辦法啊,誰叫你不能離開我。如果我能平安抵達,我就不用視訊啦,直接跟你一起到總公司去就行了。〞

一旁巡視的空姐看到Mr. Jack在講手機〝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就要起飛了,可以請您先關機嗎?〞

〝啊,真是的不跟你說了啦,有御姐在跟我搭訕了。〞

Mr. No拿著只剩嘟嘟聲的電話,只覺得茫然。



提示三:

我接觸很深的同人。




啊,打這種提示真累,要是還猜不到密碼我會很頭痛的。


*

密碼:

星期五, 6月 08, 2007

就像無法卸除的魔彈射入了西川的心中

這是啥?感言嗎?

可以這麼說,更精確一點,是給老師的感言。


老實說,我從你那裡學到的,除了基本知識以外,好像就沒有了。

我一直是這麼想的,但就在快要離開你的時候,我發現我從你身上間接學到了一些東西。

當我遇上麻煩事的時候,你總是告訴我要去發現事情有趣的部份,就算找不到,日後也會覺得那段艱苦是美好的回憶。

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這樣想。

不久前,(也許你並沒有間接引導我的意思)我從你的觀點學會了一件事。

就是自由意志。

一件事,一件我覺得痛苦的事,只要我覺得它使我痛苦,它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我不必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而否定痛苦的存在,或是刻意將它轉化為什麼有趣的事物。

剛開始我覺得疑惑,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我這樣想,我的人生會不會只有痛苦?我是不是只能活在痛苦裡?

但我的疑惑很快就被一掃而空。

這世界,至少我的世界所給我的絕對不只痛苦。痛苦只是我的世界的一部份,如果我將所有負面的部份全轉為我所能接受的形式,那我的世界將枯燥無味。

了解到這點之後,我突然覺得活著是件有趣的事,並滿心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任何事。

是的,任何事,尤其是我下一次的改變。

*

有一本只有書名的書叫做〝我在毛澤東身邊的日子〞,是我家歷史老師為了應付考試自己掰出來的一本書。

因為覺得有趣,就想自己寫寫看;不過為了不妨害歷史老師的著作權(笑),有些部份我做了更動。



我在你身邊的日子

我的記性不好,這實在令人煩惱。雖然被忘記的事物並不代表他不存在,但對我而言卻是實實在在的失去。

一方面是以防萬一,一方面是你提起了,再一方面是我現在不太想念書,所以我打了這篇網誌。


雖然有點落俗,但我想我還是從我倆如何認識開始好了。

在我看到你之前,我先看到了你的喜好。是畫畫對吧?不過這也太誇張了,你透過我的朋友向我借了我的畫簿說想臨,我沒畫的那麼好吧?不過有人這麼喜歡我的東西還真開心。

間中似乎見過你,硬是跟你柪了張圖。現在它還好好的存放在抽屜裡。但我卻怎麼樣也記不起來你當時的樣子。

要是你從那時到現在都沒什麼改變的話,我會覺得擔心,因為現在的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可愛,我怕我會再次忘了你。

那是三年前左右的事。


該說我很高興嗎?第二次分班的結果。

正如大家那沾滿眼淚的畢業感言所說的,那真是個分裂的班級,就像放在同一個杯子裡的油和水。

我也了解啦,誰想待在那種班級呢?只要一有機會就往自己過去的朋友堆跑,也是正常的,畢竟比較熟悉嘛。話說你也是這樣子的。

不能說沒有,失落。

詳情我不太記得了,大概是某個學月我坐在你旁邊的時候,我們才真正的在一起,啊,我是說比較熟。

我還蠻喜歡生科的,那也是我們的第二個交集,要不是為了討論生科,我看我們也沒什麼話題好聊。

我說過印象最深刻的話好像是:讀生科要比讀英文有趣多了。

雖然那時你認同了我,但現在想想實在很後悔說了那種話,畢竟你最喜歡的還是英文。

我的記憶跳到畢業旅行。

原本想利用我們睡同一間房的記憶來造謠點什麼有意思的東西的,不過為了盡量忠於事實,還是算了。

記得那時我們睡同一間房,除了在你睡著時拔了你的眼鏡,和我不洗澡就睡以外,房間內實在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

事實就是比較無聊。

不能不說的是我在畢旅的回程上發現你怕鬼,確切的說,是怕聽別人談論鬼。

真可惜,我不能保護你,因為我怕黑。

好像沒什麼關聯。

接下來一直到三年級,我們之間除了一般的同學情誼以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話說你好像嫁到詹府去了,而我只是個捶腳婆。

我的記憶一直跳到學測後。

你說你想跟我一起唸書,我說好。

喂,你老實說,跟我一起唸書以後成績有沒有變好啊?

老實跟你說我有(進步也有退步,不過進步的多啦)。

比起成績,我得到比較多的還是關於你的事情。

希望令一半除了愛你一輩子以外還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關心朋友多於情人。不管量多少,一定要吃晚餐。手上有一根絕對不能拔的毛。MP3裡裝的都是催眠曲。雖然是獅子座還是嫌缺乏自信。

而且,我們默契好的令人吃驚,有時候。

前些日子你跟我說:NOBU,我發現我不能沒有你耶。

才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你儂我儂,稠的化不開的境界,這讓我覺得驚恐也覺得竊喜。

但是你說你覺得不高興,因為這樣就沒辦法自己一個人了。

你說得也沒有錯,但我還是高興,因為我覺得自己被需要了,就算只有唸書的時候。

其實有句話我沒跟你說:我有點害怕,怕我也離不開你。


我們都害怕被拋棄,卻又不肯因此保持距離,反正就算到時受了傷,過去的一切也不會因此失去存在。

就像無法卸除的魔彈射入了西川的心中。

*

真是的,自己都嫌簡略(搔頭)。

我想應該不用為了最後一句話新開一篇文章吧。

不過還是提一下好了,那句話裡的〝的〞和〝魔〞之間漏了兩個字。

愛情。

星期二, 5月 08, 2007

圖書館其實只有一個i

話說最近迷上了普魯斯特的追憶似水年華。

我就說嘛,學校的圖書館雖然乾癟,但多少還是有點貨的。但也別太看得起它了;追憶似水年華在學校圖書館的版本總共有七本,但實際存放在書架上的只有五本(二和三不見了)。

除此之外,圖書館裡還有一些歐巴桑會在裡頭大聲聊天,更不要忘了那些根本不知道放在那裡幹什麼的行政人員,啊,不要說圖書館啦,各處室都有一堆莫名其妙的人在那裡,聊天、吃水果、上網。

回到追憶似水年華。

它是一部意識流的著作,被學校圖書館放在沙特語錄跟惡之華之間,遇見它很多次了,最近才想要正式去翻翻它。

雖然老師在課堂上解說過很多次了,但我還是不太了解所謂的意識流小說。在追憶似水年華裡,它的描述似乎讓我體會到了什麼是意識流;一連串的敘述,可以從觀察轉移到思緒的流變然後再聯想到其他地方去,但不管牽扯到多遠,它都可以回到原本回到的情節,接著描述下去,又或是接續之前未完的對話。在全書的開頭就以失眠開始,從房間的裝潢到作者的習慣,到過去的追想,不停的流轉。其實它整部著作都是在回想,利用精確的比喻回想。

要是這是被規定一定要寫的心得,我一定寫不出來。(話說最近倉庫裡好像充滿心得)

我嘗試用意識流的筆法寫了一篇心得(&追憶似水年華的部份情節用句),但其實它是一篇同人文,是最近迷上的配對。

*

我躺在床上。不,應該說,我終於躺在床上。

實在很厭惡自己過多的眼白部份。雖然盯著天花板,看到的卻是自己的面容,永遠不願意,也不能看膩的面容。

今晚失眠。

緊密貼在臉上的是熟悉的氣味,很淡,卻很清楚,就像站在梅花樹下,看不見盛開的花,但香氣卻繚繞在身旁。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很失望的接受了就算這麼做也睡不著的事實。

床邊的小桌上有個白色的瓷瓶,插著一朵暮氣沈沈的紅玫瑰,紅的發黑,靠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展現最後的風姿;觸手可及,但其實我也幫不了她,連讚美她那過於成熟的香氣都做不到。我想她是難過的,因為她流了一滴眼淚,紅色的,在我發出驚呼之前就停止飄落,就像隔壁的女孩選擇在公寓的第二層跳樓。

要是那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一定會引起漣漪吧。記憶之海的表面算不算水面?我想是算的。淺褐色的桌面就印象派的角度來說,怎麼可能是淺褐色的?淺褐色的桌面只可能存在於我既定的觀念和記憶裡,與送我玫瑰的那人髮色重疊。

「怎麼送我紅色的?要送也該送朵白色的吧,比較容易睹物思人。」一個膚色過於白皙的男子,在分別前送了我一朵紅玫瑰。

「這是我送你的別禮,不是信物。我不期望你能記著我多久,但我希望你至少在她逝去之前不要將我忘記。」

「那是要我做成乾燥花嗎?」

「其實,」他騎上了馬,用背影對著我。「她早在離土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死去。」

我不意外自己並不感傷,關於他的離去,以及不知何時萌生出的友情;即使我們是那麼的相像,一樣的冷靜,一樣的傲慢。也許他在我的記憶裡,是跟十四歲那年的生日禮物差不多的存在,一個店家搞錯,但仍然被買下的洋娃娃。

說他跟我相像,其實也不盡然。

每一次在鏡中相遇,就是一次戀愛。不是因為鏡裡那人有著跟我一樣的細眉、一樣的薄唇、一樣過多的眼白、一樣的疲累,而是因為那人是我。從來沒搞清楚過什麼是愛情,是不是就像我和鏡裡的自己相處時的感覺?那樣的深刻、不捨?但也許這一切都是我拿來搪塞自己的假像,就像小說中那些令人感動的字句情節,其實只是巧妙的修辭和手法的運用。

見到他時,我並沒有那種站在鏡子前的感覺,我想是他沈著的神色隔絕了我,而我應該也是這樣子面對他。在這樣冷靜的氛圍中化出的友情,沒有任何激烈眩目的花火,更不可能出現愛情。但對他的記憶卻始終像沙漠中的常流河,怎麼樣也斷不了。

現在是夜的最深處,大概是因為沒有惡魔的騷動,時間移動的聲音越來越大,但我絕不能說我是因此而失眠的,更不能怪罪於他使我思念至此,不管怎麼說都太不負責任。我從被窩中爬出來,捻亮檯燈,坐在桌前,看能不能寫些東西。我把這個舉動視為對失眠的消極抵抗,啊,不,與其說是抵抗,不如說是投降吧。

既然要追憶我與他之間相處的種種,那就順道記下吧。我原本是因為這樣才離開床鋪的,但此刻迴盪在我腦中的,卻是紅豆詞的調子。

……恰似遮不住的青山隱隱,流不斷的綠水幽幽…….

*

順道一提,之前我看了席慕容的七里香,其中有首我印象很深刻的詩,叫〝一棵開花的樹〞。

印象最深的一段: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看了之後我是不是也想為了誰變成一棵樹,綻放花朵,只為了他?

比較起來,我還是希望路邊有沒有哪棵正開花的樹是為了我而求了五百年。

*

再順道一提,這是本倉庫發表的第五十篇文章。

星期三, 4月 11, 2007

下雨天的庫存檔

不管怎麼說,手指末梢冰冷蔓延到心裡的顫抖總是比燥熱積在心裡無法從指尖透過鍵盤散發出去的好。

今天下著雨,也。

明明樂曲類型是POP,卻唱著聽起來像R&B的歌,而在另一個世界裡是搖滾團主唱;一個美麗的女歌手,有著漂亮的嗓音,每個轉音完美的令我心跳加速。

*

我在打網誌。你在幹嘛?

喝著白茶,看著帳目。今年春茶要進多少斤好?從來沒什麼所謂的固定客源,實在難以預估下一季的銷量啊。茶葉翻旋,像遠方的山線。

301號病房。剛巡完房的醫生輕輕的在我床腳邊嘆了一口氣。床邊的小桌上原本是一個插著百合的白色花瓶,今天卻不見蹤影。

躺在床上,怎麼樣都睡不著。那個笑啊;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人和我互看了一眼,笑了啊。攪拌著溫熱的牛奶,有東西在我體內衝撞。

沒有屋頂的荒廢教堂,我與我的羊群在一起。天命的問題、值得我花費所有去追求的東西,在我頭頂顯現。

餓啊,母親,我餓啊……求求你別拋下我!至少在我失去意識之前,緊緊擁住我!餓啊,母親,我餓啊……

調不出來啊,那種紅。就快完成了的一幅畫,少年的臉頰是未上色的。怎麼辦哪,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呢?那也曾經在我頰上舞動著的鮮豔顏色。

沒人告訴我明天是報告截止日。20頁的報告對我而言有何難?但為什麼我坐在這裡對著最新版的word,眼裡看到的卻是與國中同學一起渡過的那個夏天?

我正打著網誌,你在幹嘛?

*

〝今天我要跟一個很可愛的女生去唸書,不回家吃晚飯了。〞

〝喔。〞

換一種說法試試看。

〝今天我要跟一個很可愛的女生一起去世界的另一端,以後都不回家了。〞

喂老媽,我都這樣說了你還是只打算說聲〝喔〞來回應我嗎?

還有一件事。

〝如果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我發現,會說這種話的人其實不只想腳踏兩條船喔。以我來說,我除了想腳踏兩條船以外,我還希望能與你有更美好的未來,可愛的女孩。

其實,現在開始還不晚喔。

讓我們一起迎向美好的未來吧!

*

原來在下雨天被大鼓追被雷打時的背景音樂是威爾第安魂曲中的神怒之日啊,Requiem。

*

 耶∼客倌好久沒來囉!來來來!這是這次的問卷喔∼
(話說你拖太久了吧,這位客倌。)

『大家的特徵篇』

   列出自己5個特徵

   列出點你的人5個特徵

   點1o人並列出他們1個特徵


    。S h O w T i M e。


●紅豆的特徵

1 .晦暗的深紅色
2 .比起煮成熱湯,和牛奶攪和在一起比較美味
3 .話說跟粉粿放一起作成冰也不錯
4 .補血用(雖然自己一直不停的噴血)
5 .比你想像的尺寸大一些(可能不只一些吧)

●毛毛龍的特徵
1 . 會跳我最喜歡的菱形步
2 . 會畫我最喜歡的萌圖
3 . 會做我最喜歡的臉紅動作
4 . 會煎我最喜歡吃的荷包蛋
5 . 會吃我最喜歡的便當菜

●快樂的點名時間
...
...
...
...
...

很快就過去了。

星期日, 3月 25, 2007

你難道不覺得一加一等於二嗎?

其實這是很常用的句型耶。

用顯而易見的事,來印証一些比較深奧的道理;這是我在〝勸學〞裡學到的。

一加一等於二這件事據說已經被證實過是正確的了,問題在於我想用他來印證什麼?

也不是想證明什麼啦,我只是有點感嘆我的數學考卷很久沒出現類似的題目了。

雖然答案同樣是二,但過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三個符號可以解決的;雖然同樣是一加一,但其中所蘊含的意義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

我聽過不少因努力而成功的故事,別人拿來激勵我用的。

努力。

這兩個字到底隱藏了多少艱辛在裡頭?

艱辛。

這兩個字到底隱藏了多少血淚在裡頭?

血淚。

這兩個字到底隱藏了多少痛苦在裡頭?



人類痛苦之源是企求得到無法得到的東西。
BY 釋迦牟尼先生(in 歷史課本)



我接受教育那麼久,早就忘了我為什麼要接受教育。不,也許我知道,只是本末倒置,然後覺得那個本是不切實際的想法而已。

我是那種要付出努力才能成功的那種人。

那個成功說不定是我的痛苦之源喔?

其實現在說這種話有點危險耶,我不是應該說說那種會在字尾加上熱血驚歎號的句子嗎?

換種方式說吧。

我的努力並不是無法得到的東西,教育也不是。

所以其實努力和教育都不是我的痛苦之源。

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之前聽了連先生的演講,關於他的布吉那法索之旅。

他真的是個有趣的人,談吐幽默,而且令人感動;在他的演講之後,很多人都對非洲之旅起了很大的興趣,不管是想去幫助非洲人還是想體驗一下在地生活又或是想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他提到幾個事件裡,幾乎都是起因於他想幫助當地人而導致麻煩上身;但他連〝努力〞這個詞都沒用上,只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

在我們這些聽演講的人裡,真的有人知道那段時間裡隱藏了什麼嗎?



自我既是一種虛幻,以自我為中心的奮鬥也就沒有意義,大公無私比自私自利更有意義。
BY 釋迦牟尼先生(in 歷史課本)



也許這麼想的話,我也會想去非洲。

但在那之前,我得先了解那個〝意義〞代表什麼意義。

*

一個精算師。

穿著龐克風的衣服,開著吉普車上班。

在公司電梯口輕佻的跟上級打招呼,手上提著份量大於一般人的早餐。

跟不常見面的同事聊天時,提到自己上週跟女友分手了,只因為老實的說出接吻是件噁心的事。

習慣在工作的時候戴上播放著死亡金屬的耳機,音量只開兩格。

目前唯一的朋友是公司裡的另一位精算師。

最喜歡的餐廳是上級的老婆開的。

固定在週六回家和父母打牌。

被我畫出來的樣子。



星期六, 3月 10, 2007

一臉嚴肅的說我愛你比較有說服力嗎?

如果你看到他的話,請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

好的。

*

相信我不用多說什麼,你也可以知道這封信的意義;從信封口的那張紅心貼紙。

但要是不說得詳細些,怎麼能算是封情書呢?


請放心,我不會從你的容貌有多吸引我開始寫起,因為吸引我的,從來就不是你的容貌。

其實我也說不精確到底是什麼原因使我終於對你表達;喔對了,你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就不信。


事實是,除了看驚悚片、上台演講和在走廊與你的眼神瞬間相接之外,我不曾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心跳的存在。

你也跟我一樣嗎?

*

這麼做實在很傷我的心耶,居然要我幫你轉交這封幼稚又一點都不吸引人的情書?

要是只有這樣就好了,要是在交出情書的瞬間,斷送的不是我倆進一步的關係,而是我的癡心妄想,那就好了。

唔,這啥?背面還有啊...

*

你這混帳,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偷看我此生唯一的真心告白。

不管怎麼說這都太過分了,就算你只是想幫我找錯字也一樣!


這封信你就自己收下吧,記得一定要收好。

因為,說不定這是我唯一給你的一封情書。

是的,你的,唯一的,情書。

*

...怎麼看都是戲謔意味很重的結尾啊,但其實我是想搞得深情一點的。

這是我的“七里香“讀後揮發,不過我也才讀到一半而已,不算完全“讀後“。


班上有書籍傳閱的活動,大部分的書都很棒。應該說除了勵志類,其他我都頗喜歡。

目前在我手上的書還有“鍾理和全集“&“人子“,我還蠻愛鍾先生的文章的,鄉土意味沒有我想的那麼重,但確實很平淡、很美。



說到書喔...就想到我的模擬考國文作文。

嗯,我用了老梗。

說是老梗,但其實是個令老師欣賞同學讚嘆的經典老梗。(喔喔,鼻子伸長到織女星了)

我自己是寫的很開心啦,畢竟遇到熟悉的題材嘛。

哎,可就因為寫的太開心了,寫完後又在那邊顧影自憐很久,導致更重要的第二篇大作文掰不出來又差點寫不完。

還好最後寫完了,但就在最後五分鐘,我回頭檢查選擇題的時候,發現了一面好陌生的題目......

...哎喲,我下次小心一點就是了啦。

*

如果可以,我其實一點都不想了解什麼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不然,不就不會遭到人生原則的污蔑了嗎?

愚蠢的我。

星期三, 2月 28, 2007

就算都是問句,它還是一篇心得

我覺得夜神月跟A Masked Ball裡字跡潦草的傢伙好像喔,想法上。

*

相信命嗎?

什麼是心靈豐富的人以感恩過活,而心靈貧乏的人以不平過一生?

難道不能像存在主義者一樣絕不活在想像所構築的世界裡嗎?

這讓我想到海安先生和海寧先生,理想的我啊。

一定要積極進取且永遠為他人著想,活著才有意義嗎?要是我得過且過、悠閒度日且以利己為目的,是否我就沒有存在的價值,魅上先生?

應該要佩服那些沒有目標,但卻努力認真打拼過活的人嗎?

佩服我嗎?老師?

我一定得為理想而活嗎?為原則你覺得怎麼樣?或只是單純的為打發時間?

我有可能不活在別人的世界裡嗎?要是沒了別人,還有我嗎?

紅色連在國旗上都不是美麗的,那在我血管中流轉著的呢?美麗嗎?

這樣的結局不好嗎?

要是我從來不懂語言,我心裡所想的會是什麼?要是我從來不懂唱歌,我喉間會發出什麼聲響?

認識自己之後,我只有感嘆,難道我還不認識自己?

這世上永遠不變的事就是這世上的事永遠會變,不肯隨之改變的下場是不是只有那走不出的混亂?

別人口裡說出來的話為何從不是單純的一句話,而是鮮花、刀劍?

在“勇敢“的框框裡,所剩下的,總不會只有自殺的自由吧?

難道是愛拯救了我?難道是對痛苦的恐懼拯救了我?話說回來,只要活著就算是獲得了拯救嗎?

我可以保證我這一生永遠不說永遠嗎?

一件事有那麼多種角度可以切入,不,天殺的為什麼一件事有那麼多種角度可以切入?

*

很久沒打網誌了啊(搔頭)...感覺都生疏了哪!大概寫不出什麼有趣的東西了吧。

最近其實不能說閒,但還是看了些書。

話說漫畫其實也算書吧(笑)。

聽從了我的人生參謀的建議,最近開始看京華煙雲,感覺好像不錯喔。

還記得之前嚷嚷著要寫故事,但劇情怎麼樣都出不來,但在看了一部懸疑電影之後,我決定讓他走懸疑路線。

這對我來說可是個困難的挑戰啊。

懸疑不同於其他的小說類型,我得在平淡的語氣中營造出氣氛,並順勢帶出劇情;這是我目前的研究心得。

我會不會太高估自己了啊?

*

如果你在最後還能保持冷靜就好了,夜神先生。

星期三, 2月 07, 2007

現在其實不難想像在布里斯班吹電風扇的感覺

...恍若隔世...

這是我在恍惚中唯一聽到老師在台上所講的一段話,說得真好。

其實我覺得很困惑(這是婉曲修辭),為什麼考完試不能不去上學呢?

抱怨也沒有用,因為我不但簽了寒輔同意書,還繳了錢,我怎麼狠的下心請假?(金錢因素大於一切憤懣?)

從來沒有這麼不想去學校過。

再加上最近補習班加課,回家都是很晚的事了,還得準備第二天的考試,導致睡得甚至比大考前要晚。

剛開始幾天我還受得了,但這兩天我只是盯著攤開的課本不停的叨念我最愛用的情緒性字眼,什麼都看不進去。

既然這樣就來打網誌吧?

*

稍微回想一下大考的經過好了。

因為怕我會迷路,所以我的人生參謀決定陪考。

這也沒什麼不好,不但中午吃飯不用花自己的錢,而且確保我考完后一定能回家。

但我最佩服我人生參謀的地方在於:臉皮夠厚。

考場附近有一家頗有名的客棧,他曾帶我進去過,只為了解決在我大腸道裡亂竄的傢伙。

哎喲我就臉皮薄嘛,上廁所的話其實在隔壁的速食店就可以解決了啊。

“你難道不想上高級的廁所嗎?“

所以我就去了。

只是很不巧的前面有個歐巴桑在排隊;而我的人生參謀就在旁邊不斷的試著說服我到隔壁的男廁去解決。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實在撐不住了,終於放棄了臉皮的問題。

......

出來時我看到兩位男士在門口排隊,看到我從這個門出來,便想到隔壁那間,但又看到隔壁牆上掛的仕女圖,實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沒辦法用日文解釋(兩位男士明顯是日本人),只好一直說“不好意思“(in 日文)

是頗丟臉的啦,對我這種臉皮薄的人來說。




考完大考回程的公車上,因為人多,我站在逃生門口,背就靠在門上。

這時,站在我身邊的一個可愛女生對我說“小心喔,還是別靠在門上吧!要是它打開就不好了。“

要是我真的因為這樣離開人世的話那也太心酸了,彷彿我真的是為了考試而活著。

不過如果一切能在生日的後一天結束,那也是一件頗浪漫的事。

最高興的是有一個可愛的女生關心我(心)。

*

最近流行一種類似能量環的東西,說是帶在手上能增加磁場、消除疲勞......

如果有能帶在肩脖一帶的size就好了。

*

有一個可愛的女生寫了一篇短篇,因為發生了一些誤會,所以我好像要把它畫出來。

今天放學時,那個可愛的女生希望我留下來畫分鏡給她,因為我是好人,又因為她很可愛,所以我就決定留下。

就在我陷入悔意(畫不出來)時,突然出現了一群端著蛋糕的可愛女生。

“紅豆∼生日快樂∼∼“

哇,有沒有這麼驚恐啊?

大家也真是有心了,即使我的生日長在那麼尷尬的時候,她們還是這麼貼心的替我補祝,真感動。

最令我吃驚的是他們居然送我一大袋漫畫?!(她們到底花了多少錢啊?)

哇,有沒有這麼高興啊?

看來,我在別人眼裡果然是那樣的人喔?(宅味重?)而且怎麼搞得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老先想到錢的事?

但不管怎麼說,我真的很開心哪!(心)像這樣的慶生會真的是生平第一次哪,誰叫我的生日長在那種尷尬時段。

*

照片跟影片能勾起我們對過去的回憶,但要整理出來就是件麻煩事。

如果真的要做整理的工作,就請盡力做到最好。

靠,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說?

*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沒能替你準備一張像樣一點的圖啊,倉庫。

還是等明年吧?咦?別吐血啊!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