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1月 08, 2006

在 The Open Door 之後

昨天是立冬。

醞釀了很久的變化也突的顯現,像是強烈的想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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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了很久的團體終於出專輯了!

唱腔似乎因為轉音的增加而更顯華麗,即使是慢歌也瀰漫著頹廢的氣氛,重要的是,主唱的聲音越聽越適合艾爾君哪∼

照這樣看來,the untitled band 似乎是紅定了喔?因為除了音樂迷人外,組成團員都很賞心悅目,不管是在外表還是在他們之間圍繞著的曖昧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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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室,我的後面坐了一個男孩子,他的眼睛是不很特別的深褐色,也許是因為帶了隱形眼鏡,使他的眼睛看起來似乎刻著複雜的花紋;加上他的年紀似乎大我些,既然如此就姑且稱他“年長的花瞳“吧。

年長的花瞳是個玩音樂的人,聽說他的吉他跟爵士鼓很強,但我沒有跟他提過這些,事實上,我跟他不熟。

直到最近的那次模考,我們才稍微有點交集。

我跟隔壁的美女交換音樂,用放浪換bassa nova ,而年長的花瞳剛好帶了一張非主流樂團的CD來,我借來聽了一下,果然很非主流。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聽了幾張他帶來的音樂,在這方面我是個完全的外行人,但在他的解釋後,我才真的感覺到自己跟搖滾樂有多疏遠。

如果我們一直像這樣交流也很不錯,只可惜不是這樣。

不知道年長的花瞳是怎麼發現的,我會畫艷圖這件事。

就是今天吧,他做了很多的指定要我畫出來,這讓我覺得我又回到了國中的時候,那個不懂事的年代,回到那個隨便答應他人奇怪要求的我。



現在的生活作息跟三年前很像,所以我經常拿出以前的回憶與經驗來回味,很像老年人跟失意的人會做的事。

當我手上畫著年長的花瞳的指定時,溫度降低的微風從窗外拂了進來,轉頭望向遠處的矮丘,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模考,一樣降低溫度的風自窗外拂來,引著我轉頭遠目,看見被風吹出濃淡不均的細雨。要不是在考試中,我可能會一直盯著緩慢移動的雨線看,喔不對,大概就是因為在考試中,我才能在只有蜻蜓點水那樣短的時間內感受美,那和盯著看的感覺相比則又是另一種不同的衝擊。



“喂,我又想到一個姿勢了,這次要直髮短裙露出小褲褲的學生妹喔!“年長的花瞳拍著我的肩。

唉我覺得啊,偶爾來點為賦新詞強說愁也不錯嘛,畢竟年輕這件事不一定只能用揮灑汗水追逐夕陽或不斷的欲求不滿來表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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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又開始流連圖書館了,這次的新歡是蛋白質女孩。

早在很久之前就聲聞她的芳名了,但在幾次的幽會之後,我覺得我開始對愛情感到退縮。

嗯,這其實跟看了朱得庸之後會害怕結婚的感覺很像。

我突然想起了朱少麟的另外兩本書。很幸運的,我找到了其中一本“燕子“。

不好意思喔,蛋白質女孩,有緣我們以後再相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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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太乾燥
頭皮屑直直落

呃...我的意思是天氣轉涼記得多加件衣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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