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11月 10, 2006

對話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啊...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任性了啊...

右手∼天涯何處無芳草 何必單戀一隻手∼ 說:我說腦細胞,你如果有空在這邊抱怨的話還不如去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比較對得起你年輕人的身分。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我還沒真正切入主題耶,我想你應該改掉這種咄咄逼人的習慣。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哦哦!我從來都不知道腦細胞你是這麼個說話婉轉的人!(照理應該出現更難聽的辭句的?)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你什麼意思?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我知道你想幹嘛...你其實很想生出很萌的情節&畫面對吧∼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請你不要挑撥我跟text book之間的感情好嗎?


2006年11月11日星期六 上午 12:00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你該面對自己的真心的。

右手∼天涯何處無芳草 何必單戀一隻手∼ 說:需要我的話通知我一聲啊,雖然我最近有點苦(搔頭)......

頭皮*v* 說:喂喂!別碰我!最近那麼乾,難道你想被頭皮屑淹沒嗎?

皮膚_為了妳,我願犧牲 說:你以為受苦的只有你嗎?我比你慘好不好?都見血了...(淚)

右耳 說:靠,現在是在比誰比較慘嗎?你們有我糟嗎?我有個維持了快一年的穿刺傷耶!整個貫穿耶!

左耳 說:我倒是解脫了(笑 + 搔頭)

頭皮*v* 說:喂喂喂喂喂!都說了別碰我了!!(筋)

左耳 說:對不起(驚)!!我得意忘形了...

腸道<人生是條漫長且充滿障礙的路> 說:唔...不要吵了好不好?我覺得好悶,好想吐...(嘔)

左腳 說:等一下!!(大驚)

右腳 說:等一下!!(大慌)


左腳 暫離

右腳 暫離

腸道<人生是條漫長且充滿障礙的路> 暫離


眼睛∼人生是彩色的...嗎? 說:你們說得沒錯,最近真的蠻乾的...(眨眨眨)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你是累了吧,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肝=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說:等一下,先讓我說一下話好吧?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你不是被喻為“無聲的器官“嗎?不是再痛苦都是靜默的嗎?

肝=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說:............

左耳 說:你就讓他說嘛。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我又沒有不讓他說,我只是提起他的稱號嘛(拽衣角)...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那快說吧,說完就休息了。

肝=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說:............


肝=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離線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咦咦咦?怎麼走了!是我的錯嗎??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說:你應該是最了解他的吧,他那容易被傷害的脆弱心靈。好吧,反正要說話的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那我們也該早點休息了...嘖,已經不早了......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開什麼玩笑,現在是一天的開始耶,明明就很早。


腦細胞(給我正經一點) 離線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咦咦!真的離線了!

右手∼天涯何處無芳草 何必單戀一隻手∼ 說:老大都這麼說啦,還不離線嗎?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他是老大喔?老大不應該是我嗎?



右手∼天涯何處無芳草 何必單戀一隻手∼ 離線


內心--孤獨是最美的情緒 說:為什麼大家都不甩我(大泣)?!

*

最近天氣真的很無常,像這種時候最容易感冒了,請注意穿著。

星期三, 11月 08, 2006

在 The Open Door 之後

昨天是立冬。

醞釀了很久的變化也突的顯現,像是強烈的想擁抱著。

*

期待了很久的團體終於出專輯了!

唱腔似乎因為轉音的增加而更顯華麗,即使是慢歌也瀰漫著頹廢的氣氛,重要的是,主唱的聲音越聽越適合艾爾君哪∼

照這樣看來,the untitled band 似乎是紅定了喔?因為除了音樂迷人外,組成團員都很賞心悅目,不管是在外表還是在他們之間圍繞著的曖昧氣氛。

*

在教室,我的後面坐了一個男孩子,他的眼睛是不很特別的深褐色,也許是因為帶了隱形眼鏡,使他的眼睛看起來似乎刻著複雜的花紋;加上他的年紀似乎大我些,既然如此就姑且稱他“年長的花瞳“吧。

年長的花瞳是個玩音樂的人,聽說他的吉他跟爵士鼓很強,但我沒有跟他提過這些,事實上,我跟他不熟。

直到最近的那次模考,我們才稍微有點交集。

我跟隔壁的美女交換音樂,用放浪換bassa nova ,而年長的花瞳剛好帶了一張非主流樂團的CD來,我借來聽了一下,果然很非主流。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聽了幾張他帶來的音樂,在這方面我是個完全的外行人,但在他的解釋後,我才真的感覺到自己跟搖滾樂有多疏遠。

如果我們一直像這樣交流也很不錯,只可惜不是這樣。

不知道年長的花瞳是怎麼發現的,我會畫艷圖這件事。

就是今天吧,他做了很多的指定要我畫出來,這讓我覺得我又回到了國中的時候,那個不懂事的年代,回到那個隨便答應他人奇怪要求的我。



現在的生活作息跟三年前很像,所以我經常拿出以前的回憶與經驗來回味,很像老年人跟失意的人會做的事。

當我手上畫著年長的花瞳的指定時,溫度降低的微風從窗外拂了進來,轉頭望向遠處的矮丘,我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模考,一樣降低溫度的風自窗外拂來,引著我轉頭遠目,看見被風吹出濃淡不均的細雨。要不是在考試中,我可能會一直盯著緩慢移動的雨線看,喔不對,大概就是因為在考試中,我才能在只有蜻蜓點水那樣短的時間內感受美,那和盯著看的感覺相比則又是另一種不同的衝擊。



“喂,我又想到一個姿勢了,這次要直髮短裙露出小褲褲的學生妹喔!“年長的花瞳拍著我的肩。

唉我覺得啊,偶爾來點為賦新詞強說愁也不錯嘛,畢竟年輕這件事不一定只能用揮灑汗水追逐夕陽或不斷的欲求不滿來表現啊。

*

最近,我又開始流連圖書館了,這次的新歡是蛋白質女孩。

早在很久之前就聲聞她的芳名了,但在幾次的幽會之後,我覺得我開始對愛情感到退縮。

嗯,這其實跟看了朱得庸之後會害怕結婚的感覺很像。

我突然想起了朱少麟的另外兩本書。很幸運的,我找到了其中一本“燕子“。

不好意思喔,蛋白質女孩,有緣我們以後再相見吧?

*

天氣太乾燥
頭皮屑直直落

呃...我的意思是天氣轉涼記得多加件衣服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