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7月 28, 2006

三更有夢書當枕

“紅豆。“

“哎呀!是南門星啊!“

陽光斜斜的照在學校矮矮的三層樓上,我正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一回頭突然看到西裝筆挺的南門星,還真的嚇了我一跳,明明是個年齡跟我差不多的女孩子,卻老愛穿著西裝,大概是受他師父影響吧。

“穿那麼多不熱嗎?“我一邊收拾一邊這麼問著。

“不會啊,很舒服的天氣。“他紅色的瞳仁隔著黑色隱形眼鏡描出太過銳利的邊線。

“你有事找我嗎?“

“嗯,我想找你比劃一下。“

“開什麼玩笑...我現在鐵輸你的啦!“我揮了揮手,笑了笑。

他突然二話不說,一拳揮了過來。

“你幹什麼?!“抓住了他的手腕,尿都快出來了。

“說過啦,來跟你比劃一下。“才說完,他就一腳踹在我腹部上。

看到他正準備衝向倒在牆邊的我,我急忙說“喂...不要在這裡...“

“好吧...地點就依你...“他一邊笑著,一邊把我扔出了教室,並在我著地之前把我踢下樓。

三層樓不是很長的距離,我還來不及叫出聲就到達地面了。

摸著疼痛的屁股,我對跟著我跳下來的南門星求饒“不要現在吧?我好累...在這種情況下進行,你也不能盡興啊....“

他拽起我的領口,笑了笑,又是一拳,不過我用左手格了開....

戰鬥就這樣開始了,不過,不消三分鐘,我就渾身是傷得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著倒在地上的我,南門星皺了皺眉“你到底是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以前都是你把我斷手斷腳的打倒在地,但是...你現在?“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現在鐵輸你的。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個在朝會時盤腿坐不到十五分鐘就因為血液循環不良而腳麻的要死的虛弱肉腳,你真的...選錯時間了啦...“

“是嗎...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跟狀況佳的你決鬥?“眉頭皺的更深了。

“一年後吧...不過我不保證那時我已經恢復到你所謂的狀況佳,說不定情況會更糟,比如說像是長了痔瘡一類的...“

“嘖。“很不情願的把我拉了起來,親了我一下,撂話。“I'll be back...“




...哎,白日夢還是不要做太多比較好。

*

有些事情真的很不光彩,但還蠻經典的,我覺得記下來比較好,以後看看也很不錯。

而且不是有句話說“越是丟臉的時候,越要笑的從容。“?

嗯,是這樣說的嗎?

*

因為某種理由,我唸書念到了十二點多,如果是平常的話,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但這次不同。

前一天,我因為一件原本說好不做但臨時說要做的事搞到凌晨三點。雖說當下是不太疲倦,但隔天,也就是發生了很不光彩但很經典的事那天,我就不行了。

說得清楚一點,其實我白天時精神情況都還不錯,但到了當夜十二點......

......好不容易把明天要考的東西都複習完了,不過最後的那一個章節幾乎是在半睡半醒間完成的,我已經不行了。

勉強撐起身子關掉放了一晚上音樂的電腦,想說先小睡一下,待會再洗澡上床睡。

才這麼打算著,我就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中間醒醒睡睡了幾回,但都沒打算起身去洗澡,最後,陷入了深沈睡眠......

“喂!起床啦!“

什麼...又要上學了嗎?真討厭...

等一下,為什麼我身上穿著學校制服?難道我沒洗澡?....

等一下,為什麼我在床上?!

就這樣,我帶著隔過夜的穢物上學去了,因為不想為了遲到而洗澡。



後來想想,難道這就是夢遊嗎?如果是的話,也算是個有意思的經驗啦。

不過比起夢遊,用“三更有夢書當枕“有格調多了。

星期六, 7月 22, 2006

赤壁不是拿來流浪用的。

喔耶∼今天終於把“天使&魔鬼“給KO掉了(大心)

因為某種不得已的因素,我幾乎都在今天與明天的交界和“天使&魔鬼“見面,沒錯,就像偷情一樣。

畢竟是“達文西密碼“的前傳,還是一貫的陰謀論+博學多聞風格,這樣真的很棒,只要我們不是在半夜見面的話。

當我看到主角走下惡魔洞,發現四周都是塞著枯骨的六角形凹洞時,我想起了迪士尼的“鬼屋“,讓我不禁毛了起來。

配合著外頭的咿呀門動聲、風掃過窗間縫隙的淒厲哀嚎聲,我真的很驚恐。

不過我的人生參謀似乎不受影響,看得心平氣和的。

拜託,他又不像我是處於偷情狀態,有什麼好心驚膽跳的?

而且總司庫真的超棒∼總覺得應該是個陰險狡詐的圖利者不過卻又純潔的嚇人.....

*

已經開始了,我人生中可以預料到的最精彩刺激的一年。

如果順利的話,他會在我生日後一天提前結束,但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沒那條件。

不過我還是跟某友人說好當天要去租一大堆我現在還不能租的東西(心)

但那是後話了。

其實我這最精彩刺激的一年開始的並不順利:最近的測驗結果難看的叫人吃驚。

這怎麼行呢?時間就那麼一點,那夠讓我做無謂的投資?

說是無謂的投資也不太正確啦,應該只是方法不好吧。

可是我到底還要在花多少時間才找得到那個“對的“方法?我有那個時間嗎?

就在我思考著人生的重要問題時,我突然發現有四個人正在跟我招手......

別煩我,你們這些不用藉由考試來體驗人生的傢伙.....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我的手已經開始抓著筆,在旁邊的計算紙上游移了起來....

哎...沒辦法,我就是抵擋不了那四個人的魅力,抵擋不了想畫出他們迷人曲線的慾望。

就這樣,搞出一張“未命名團體“。

像這樣完成度高的圖我都會貼在本豆的圖簿上。這次也是。

就在貼完圖後,我心血來潮逛到了永寒君的鋪子,赫然發現永寒君寫了一篇深深感動我心的日記,於是,我決定把“未命命名團體“送給寒君,而不放在自己的倉庫裡長香菇。

還好永寒君喜歡,而且還給了我一張回饋禮(熱騰騰)∼真好∼

既然這樣,下次我們來搞一張高級版的合圖好了∼

*

不要走那麼快。

為什麼?雨很大耶,不走快點會搞得全身溼溼的,何況現在是我們倆同撐一把傘,你以為這把傘能擋的了多少雨?

不要走那麼快。

...你又在堅持什麼?

這是我倆唯一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如此親密的擠在著麼狹小空間裡的機會,你不喜歡嗎?

*

最近真是熱到一個極致了,眼前除了課本外還是課本,還有比這個更幸福的嗎?

當然有啊寶貝∼看到你眼前那個地方了嗎?那個叫南國倉廩的地方?看到他閒置多久了嗎?

除了這個,還記得毛親的指定CP嗎?很有趣的那個。

還有你想起來了嗎?星期一的時候你可以把自己搞得像裸體一樣的跳進水池裡耶!有沒有很棒!

記得“冶艷魔都“嗎?裡面還有一大堆的人還處於愚蠢的草稿十字定位狀態喔∼



哇∼真是太棒了!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活著呢!

星期一, 7月 03, 2006

真的不是我在說(那是誰在說?)

啊啊...暑假已經過了1/20了呢,想想也不過才剛考完期末考而已哪,時間真不堪用,真不是我在說。

這次的期末考據旁觀者的說法是:我根本就是在隨便念念。

喂喂,您哪位啊?我可是念的很認真哪,真不是我在說,以前的我是重量不重質,現在則是重質不重量,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是以非常認真的態度去唸書的的。

應該吧。

*

當我正翹著腳準備寫網誌時,我的人生參謀突然叫我收拾行李趕快睡覺,明天要去露營。

什麼!我前一天還在搞期末考,根本就沒有任何心裡準備就叫我出遠門?這樣就一點期待的感覺都沒有了嘛!

不過說實在我真的一點都不期待,甚至很不想去,沒有別的原因,就憑著沒冷氣吹+要爬山這兩點我就敬謝不敏了。

“你敢不去?“

真的不是我在說,看到你那種臉我還敢不去嗎?

不過老天爺待我還是不薄的。

我跟著某國小的童軍團參加這次的露營活動,想當然,裡面充滿了正太&蘿莉,整個活動大概就這點吸引我吧。

麻煩的是,長期的苦讀(苦蹲?閉關?隨便啦反正就那個意思)讓我實在沒那個體力跟著可愛的正太&蘿莉上山下海,所以我只能找塊石頭坐著(又坐啊...),一邊聽MP3,一邊開始嗑入手很久但都沒機會看的“天使&惡魔“。

更麻煩的是,這樣的造型(MP3+磚塊級閒書)讓我看起來不只像個城市佬,更像個書呆子。

啊啊,管他的,我又不是小狼,本來就不用跟著他們活動的嘛。

有句話說的好,管別人怎麼看,只要覺得心安理得就去做吧!(BY孟子)

*

露營活動就一定要有營火晚會!

當天的營火晚會主要是由老狼來帶遊戲,其中讓我最印象深刻的應該就是“人椅“了吧。

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原本應該做的舒舒服服的人椅居然搞得大家腿痠的跟什麼一樣,真不是我在說,這種遊戲真的不適合我這種老是在苦讀(請不要在計較這個字的意思了)的書呆子。

玩到一半,前前任阿K拉(應該是這樣寫吧)突然把所有小六生都抓出來罵(不管有沒有胡鬧)。

我其實很喜歡那個前前任阿K拉,但真不是我要說,他罵人的功力實在比不過我們的藍教,這大概就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吧。

罵到一半,所有人突然一起大喊︰恭喜畢業!!

接著所有人就圍了上去,獻上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但真不是我要說,這樣的橋段還是比不過我們為班導慶生那次,那才叫SHOCK!這大概就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吧(重複使用其實是件遜掉但可以增強記憶的事)。

*

回到寢室後,便有個可愛的小蘿莉來找我攀談(心),其實我們以前就認識了(去年的露營活動),這次再度同寢(室),大概是命運的安排吧。

看到她過來,我便收起原本的書呆子基本配備(MP3+磚塊級閒書),但是我那隻粉紅色的MP3卻引起了她的興趣,於是我分了一邊的耳機給她聽。

我真的是個好人,不是我在說。

在我的教導&縱容下,那可愛的小蘿莉便把整隻MP3從我手中拿(奪?)走,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放任右耳裡的音樂忽大聲忽小聲,忽上一曲忽下一曲,算了,看在她是個可愛的蘿莉份上,我就當作沒聽到吧。

聽到一半,她突然問我有沒有看過“惡魔在身邊“?

汗。難道我真是老了?跟個就讀幼稚園中班的小蘿莉有代溝嗎?

好吧,小蘿莉,為了你我會去看的。

*

第二天我們五點半就起床準備爬山了,我倒是意外的沒有神志不清。

爬山,對我來說是那麼的久遠,那麼的難熬,不是我在說,那種感覺其實跟初戀很像。

過程中的我想也知道是粗話連連、醜態百出、汗味四溢,所以決定不放入回憶之列。

到目的地後,真不是我要說,那真的非常可觀,平常貼在空中的白雲全懸浮在環繞著被煙塵遮蔽55%以上的城市的山間,遠處,還可以見到安插在雲間的山峰,筆直的一條線,漸層結尾,十足的水墨風味。

到這裡,所有人分成了一半,一半的人繼續攻頂,其他人則在這片山間平地享受悠閒時光。

我就這樣坐在樹蔭下的木製長椅上,泡在海拔800公尺以上的沁涼空氣裡,透過葉間空隙仰望藍天,讓思緒停擺,惟感官運作。

突然想起,今天要指考呢。

哎呀...一想到山下有那麼一群人正跟炎熱和未來搏鬥,我便不由自主的感到焦急,但也感到十分快意。

喔,這種感覺,不就跟初戀一樣嗎?

就在這種悠閒到不行的時候,耳裡卻傳來奇妙的對話:

咦,你不攻嗎? 喔,我昨天太累了,今天沒力去攻。

(電話ing)喂,你們到哪去啦?啊?你們攻錯啦?哎呀!那我們待會會合一起去攻吧∼

喔,那群小孩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是啊,不過他(指某老狼)更厲害呢,他連全島最高的那個都攻過了呢!

...哎,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

才剛露營回來,洗了個澡,便直奔寒親家一起趕搞。

我們的結論是︰靈感大神果然只在最想睡的時候出現(凌晨1點∼4點),真是糟糕。

不過真不是我在說,水揚這傢伙不管在哪都是個悲劇人物哪,又失戀又慘死的,不知道接下來又是什麼悲慘的命運在等著他。

其實命運就是這樣,不管是好是壞,都絕對不可能掌握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