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生活習慣不太好,不是爆肝一詞可以完全解釋的,重點是它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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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一個電視節目叫“全民大悶鍋“,撥出時間是晚上十點,重播時間不明。
家裡地位最高的那位兄弟每晚從七點開始看電視看到至少十一點,所以我根本不要妄想看什麼大悶鍋還是大電鍋。
但有一次我洗完澡在吹頭髮的時候轉開電視,終於在我沒預料到的情形下遇見夢寐以求的悶鍋重播。
時間大概是1:15左右。
家裡地位最高的那位兄弟不巧起身如廁,看見對著電視傻笑的我,忍不住長年對我爆肝的不滿,用可以吵醒全社區的音量叫我關電視回房。
再怎麼不滿也不能說什麼,也許還掉了幾滴不爭氣的淚。
才一點多嘛...這種時間對身為頹廢年輕人的我來說只不過剛開始而已。
算了,地位越高,越難了解下層人民的想法,我應拿出我高貴的容忍情操,而不是像一般市井小民一樣的斤斤計較。
如果事情只到這裡就結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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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位仁兄的房間,其實是我家最舒適的一間,空曠、涼爽、便利、該有的都有。
我常藉著自己是辛苦學生的身分,跟他借那個房間,不一定是讀書,也許借個電腦用用。
也可能是因為我素行不良才造成今日的下場吧。
以往都在那間舒適的房間熬夜,不巧,那位仁兄睡得比我早,不能忍受我開在他床邊的那盞桌燈,也跟我抱怨過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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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挨罵過後的那天晚餐結束時,那位仁兄毅然決然的把我趕到我原屬的那間房去。
傻眼。
我那間房根本不能稱為房,充其量只是間有床鋪的倉庫罷了。
好在那位仁兄看我可憐,替我稍作收拾,還讓我把電腦一起搬回房使用。
以上是大前提。
現在來形容一下我現在的生活空間。
粗估有200X300平方公分那麼大,其中的3/4被床鋪、書桌、衣櫃、坐墊、電風扇(夏季限定)佔去,再加上人家我比較大塊,所以移動上可以說是非常困難。
書桌的大小大概是100X80平方公分,上面放了電腦、音箱、鍵盤、滑鼠、CD收納盒、桌燈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有效利用空間剩下不到一半,再加上念到一半的書、筆記本和衣櫃塞不下的衣服,我的桌子根本不能用,所以我只好把方便移動的東西搬到床上,騰出空間來唸書。
即使環境艱苦,書依然要念,熬夜的習慣依然不改,差別只在再也沒人會管我到底幾點睡。
奇怪的是,我最近一到十二點左右就想睡得不得了,但是看到床上那堆雜七雜八的衣服和書的時候我又懶得去整理。
一陣掙扎之後,我的理智便屈服於懶惰了,把自己疲憊的身軀往地上一扔,不消幾分鐘我就失去意識了。
我就這麼沈睡直至天色漸明。
“哎喲!你怎麼睡地上?“一陣足以吵醒全社區的聲音硬生生的把我從睡夢中挖起來。
時間是凌晨四點半。
我花了半個小時清洗自己、整理床鋪,似乎醒神不少,但要我在這種時候唸書,我是不幹的。
躺上床時只有一種感覺;我發現其實極為疲勞時的地板和精神不錯時的床鋪效果差不多。
話說我最近都過著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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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發現,那位仁兄似乎是把1:15看成凌晨三點了。


2 則留言:
大會報告
全民大悶鍋撥出時間
pm.10:00
and
am.0:00
老師在講你有沒有在聽?
你沒有嘛!!
對不起嘛...我會注意的啦∼
話說老師,我應該還是會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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